从未出现过一般。
“你一个女子,怎可让男子随意进入闺房?”手冢也不明白自己在生气些什么。
“呃?”不二一愣,却是抖着细肩笑了起来,轻快的笑声从那有些丰润的唇里倾泻出来,“呵呵~”
“为何笑?”手冢对于被笑这种事有些莫名其妙。
“那学生以身相许来赔罪老师,不知老师意下如何?”不二笑得顽皮,偷偷观察着手冢的不二,笑意越发深了。
手冢一愣,果然是为了这种事,才拿走流云碧来换得他注意么?
手冢正这样想着,不二却继续出口打断了手冢的思考“可惜了啊,学生是如假包换的男子,无法对老师以身相许了。”
不二这话说得几分俏皮,柔柔的声音带着笑意。
晚风有些大,长衫吹起,落花飞舞。
——双兔旁地走,错把雄兔认作女儿身。
不二的房间里,画卷,棋盘,七弦琴,还有散放四处的书。
肆意却不显得凌乱。
和他人一样,给人一种不受拘束的感觉。手冢觉得。
“老师要喝茶么?”不二走到桌旁,翻起两个杯子,然后倒了两杯水,走到手冢面前,递了一杯给手冢。
手冢接过,说了声谢,却没有喝。
“老师还真是谨慎。”不二笑得纯真,似乎在嘲笑手冢在多此一举一样。
手冢无视了不二的目光,却依旧不喝。
不二二话不说喝完了自己手里的水,又拿起手冢手里的杯子一饮而尽。
手冢很是意外地看着不二。
“唉~要是酒就好了。”不二感叹。
美眸轻轻张开,蓝瞳如海般澄蓝。
微微有些弯弯的眉,眼尾上挑的眼睛里有颗让人无法忘记的蓝宝石,高挺精巧的鼻子,和沾了水的唇瓣。
和声音一样柔柔的脸部线条,合着月色,美得让手冢又愣住了。
“呐~老师,你不会是……龙阳癖吧?”不二眼神微转,几分姿态就是韵味九曲轮回。
“咳。”手冢本就话少,也不多说,却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不二又笑了起来,把那宝石藏了起来。
——回眸一笑,倾国倾城。
“老师,你的流云碧。”不二从锦盒里拿出流云碧,轻轻递给手冢。
“你究竟是什么人?!”手冢一把抓住不二的手腕。
“老师心里不是早就有定义了么?”不二这话说得与己无关,但却让手冢手劲大了起来。
“嘶!”不二疼得呲牙咧嘴。
但手冢却皱起了眉,像是被捏的人是他一样。不二闷闷。
为什么这个不二疼得难受的表情,自己会觉得……
很好看呢……
手冢国光,你太大意了!!
“抱歉。”手冢道歉。
“没事,不过老师,你不赶紧把东西拿走么?不然被我摔了。”不二用眼神示意流云碧。
手冢接过流云碧。
起身要走。
“出去会不会有埋伏呢?”不二淡淡地开口,脸上的笑容还是那么无邪。
手冢谨慎起来,一把抓过不二,“一起走。”
撞进手冢怀里,不二那身上的香味更加浓郁地进入手冢嗅觉。
不二没有手冢那么挺拔,手冢的下巴正好抵在不二柔顺的褐发上。
“老师果然是想要我么?”不二打趣到。“真急。”
“走。”手冢拉着不二走到门口。
柔软却又不失肌肉的身体靠在自己x_io_ng膛,侧着脸,那红润的唇说着调笑的话。
是什么让手冢不禁意间松了握住不二手腕的力
量?
“开门。”手冢命令到。
不二嘟嘟嘴,慢慢地拉开了一点门,轻轻咬了咬唇,犹豫不决。
“果然……”有埋伏。手冢话还没完,不二刷地一下打开了门。
“我骗你的。”不二回过头看着手冢,笑得一脸ji_an计得逞的开心。那欢乐的笑声爽朗地响彻庭院。
手冢觉得他一定是他花了眼才会觉得不二周助是个温柔单纯的人。
——我的不同,别人不知,他人不晓。
“嘶!!”不二再次呲牙咧嘴。“手冢国光!”
手冢猛地发现自己手上使了劲,有点尴尬地松开手。
“抱歉。”手冢看着不二白皙的手腕上出现了红色的勒痕。
“手冢怎么补偿我呢?”不二自动省略了“老师二字”。
手冢虽然觉得不对,却没有多说。“你说。”
“真大方啊~”不二感叹,心里暗想,若是让你拱手让江山你可愿意?
“就~”不二卖起了关子。
“恩?”手冢被勾起了兴趣。
“跟我来,敢不敢?”不二朝庭院中间走了几步,回头看着手冢。
“好。”手冢答应到。
也许手冢永远也没有意识到,此刻他引以为傲的冷静早已土崩瓦解,那种莫名的宠溺却那么明显。
不二迈步来到一棵树下,伸手开始刨土。
手冢见了一把抓住不二的手,然后自顾自地挖了起来。
不二见有人抢了工作,也可得清闲,于是蹲在手冢身边看他挖着。
那是棵早已花谢的梨花树,青衣白衫拖地。
不久,手冢就挖到了一个坛子。
“果然还在啊~~”不二笑了起来,把坛子从土里抽了出来,拍了拍。
原来他连这东西到底在不在都不清楚么?手冢听出了不二话里的潜台词。
“这是?”手冢指着坛子。
“女儿红。”不二打开坛子。
“慢着!”手冢抓住不二的手,把盖子盖了回去。
“怎么了?”不二不明所以。
“怎么能随便拿。”手冢有些责备的说到。
“这是我母亲准备给……我姐姐的。”不二目光闪烁。
“那怎么能随便喝。”手冢自然是知道女儿红的含义的。
那是母亲在女儿出生时准备的粮食,所酿的酒,直到女儿出嫁才能喝。
引子竟是梨花的女儿红么?手冢觉得有些意外,很少有人回选择梨花,因为梨字同离……并不是什么好意向。
“没事,手冢你答应了要补偿我的!”不二有些耍赖“怎么样,陪我喝?”不二拿起坛子微笑看着手冢。
“……”手冢觉得不合适,自然不愿。
“唉,流云碧久未用过了啊,不知是否怀念酒香啊~”不二弯腰看着流云碧自顾自说到。
居然用流云碧当借口。
“喝吧?”不二再次询问到,“母亲不会生气的。”
不等手冢说话,不二一跃到屋顶,坐下打开了坛子,不一会儿酒香就充满了空气。
“上来吧,手冢。”不二向庭院里的手冢挥挥手。
不知是受到什么蛊惑,手冢踮脚一跃也跟着上了屋顶。
“手冢,坐啊!”不二拍拍自己身边的位置。手冢有些怀疑,却也还是慢慢坐了下来,不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