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恼。
不二抢过手冢手里的流云碧,然后吧身上带着的一个酒杯拿了出来。
“你还真是酒痴。”手冢难得调侃。
“恩,很喜欢呢!手冢也是吧?这坦女儿红,手冢来尝尝如何。”不二倒了一杯递给手冢。
手冢看着不二有些愣,他实在不明白不二究竟想干什么。
“好吧,手冢这是怕有毒?”不二说。
不是的!回过神的手冢就听见不二说了这样一句话,还没来得及让手冢说什么,不二就拿过手冢手中的杯子,又是一饮而尽。
“好酒!”不二抿着一口酒水,回味着那顾甘甜。
“若是你怕我在酒壶上动手脚,那就麻烦手冢帮我倒一杯咯。”不二笑眯眯地把流云碧递给手冢,再拿着杯子等手冢倒酒。
又是一杯下肚。
酒味清冽甘甜,一股淡淡的梨花味道,和高粱的醇香。
不二嫌着不够,又拿过流云碧,直接倒进嘴里。
酒从唇边溺出一些,顺着脖子流下,滑进衣领。
喝得有些急,不二双颊开始绯红。
那白皙的脸上,愣是一片桃红。
——酒不醉人,心自醉。
本就秀美的脸庞,加上红润后更是诱人。
手冢竟是觉得下腹一阵热流,心中懊恼和自责起来。
难道自己真是喜欢男人??
看着不二贪杯时顽皮的模样,手冢伸手拦住不二的手,把杯中的酒饮下。
果然好酒。
虽比不得青翎,但是绝对是上佳的女儿红。
“怎么样?不算亏待你的流云碧吧?”不二微微睁开眼睛,眼神朦胧,勉强认着手冢所在的方向。
“不算。”手冢觉得酒非常珍贵。
“手冢,反正你又不喝,那就把杯子给我。”有些醉意的不二变得更加无赖。
“你醉了。”手冢不把杯子给不二。
“看吧,其实手冢你也很想喝的对吧~”不二拉过手冢的衣领,然后尽着全力看清手冢。
“给我。”不二伸手想要抢酒杯。
可是他却不知道,这一句“给我。”让手冢顿时蹦紧了神经。
真的很美。
手冢饮下一杯。
不二周助,你究竟是什么人?你虽然接近我,但也不曾害我,你究竟是敌是友?有何目的?
可是这些,手冢都来不及问了。
不二乘着手冢喝下一杯,不知是不是因为醉了。
不二修长的手,拉下手冢啊衣领,吻了上去。
精巧的舌分开了僵硬的嘴,成功把酒渡进了自己嘴里。
然后像个孩子一样炫眼一般地看着手冢。
理智在上一刻全部崩塌,那柔软的触感,那灵巧的小舌,那湿热的气息,细腻的肌肤……
“不二周助……”手冢喃喃道,然后托着不二的后脑,吻了下去。
舌尖交缠,顺着齿间,上颚……手冢的唾液被不二吞入腹中,一把火热点燃。
“哈~”手冢松开不二的唇,那从不二嘴边溢出的呻吟诱惑极了。
“不二,不二?”手冢看着不二慢慢闭上了眼镜,心里一紧,莫不是!!
手冢伸出手指探着不二的鼻息。
呼……是睡着了。
果然是醉了。
手冢抱着不二跳下房顶,把不二抱回床上。
自己趴在桌上,睡了过去。
——有种感觉,叫做情不自禁。
第二天醒来,出现在手冢面前的是一身官服的乾。
“皇上。”乾跪在手冢面前。屋外被重兵包围,手冢抬头一看,床上的人,连同流云碧
都不在了。
和去年一样,出现地那么突然,消失后毫无音讯。
那香那笑那容颜。
手冢伸手抚上唇角,那柔软的触感……还记得。
又是一年复一年。
菊丸带领的大军攻下了青国旁的一个富庶的小国。
为了求和,据说送来了一位美若天仙的公主。
被安置在手冢的后宫里。
手冢本就没有妃嫔,那高墙庭院显得安静极了。
许多人好奇,为什么皇上不愿选妃。
或许只有乾能猜到个大概,却也知道什么是不该说的。
“皇上,邻国的公主来了好久了,也算是皇上您的第一个妃嫔,这么许久了,不过去看看,恐怕不太合适。”乾提醒着手冢。
两人年纪相仿,从小一同长大,比起君臣之礼,朋友之情也不少。
手冢从来都是一个做事谨慎,有条理,冷静而顾大局的人。
但手冢在处理后宫问题上一直很推脱。
以前是以前,如今既然有了一位妃嫔,就不能再一直让手冢逃避下去了。
“啊,朕知道。”手冢皱起眉,有些不愿。
一路上那脸色冰冷,走到一半,手冢便开始考虑到了之后随便坐坐就走。
然而却跑了一个丫头过来。
“皇上。”丫头跪在手冢面前。
“说。”手冢不喜欢这样没有章法的人。
“我家主子让我拿一样东西给皇上过目。”丫头抬手递出一个锦盒。
手冢觉得眼熟,却一时想不起哪里见过。
“皇上打开瞧瞧吧。”
手冢有些谨慎地打开锦盒,然后,傻在了那里。
是流云碧!!
“你家主子是谁?”手冢声音冷峻,但多了几分急促。
“公主。”丫头有些骄傲起来。
听到这里,手冢又有些犹豫了……他能确定不二是个男人,莫非他把自己的流云碧转手送于了她人?或者是……不二出现了什么意外……
手冢不敢多想,快步就向那个公主的住所走去。
那白色长衫,褐色短发。
那眉那眼如诗如画。
“不二周助,你让朕好找。”手冢的话里有明显的不满。
“呵呵~”不二轻笑着“那夫君不好奇么?”
不二把故事告诉了那个唯一的听众。
不二是邻国国主在青国留下的血脉。
当不二被找到时,由于邻国皇后担心不二威胁到自己孩子的地位,所以威胁不二的母亲要告诉国主,不二是个女孩子。而不二相貌本就秀气,竟是无人怀疑。
所以那梨花树下的女儿红,是不二母亲,无奈下,为不二准备的。而那出嫁的酒,一年前,就给了该喝的人喝了。
那邻国之人本就对不二母子不好,不二的母亲因为重病误时而挥别了人世……对于那个所谓的父亲,不二也没有什么感情。对于灭国一事,不二完全没有在意。
所以两人的相逢,羡煞了一树的桃花,羞粉了脸。
“当如何罚你?”手冢站在不二面前,看着久别重逢的相思之人,笑意不禁深了,唇角有了轻微的上扬。
园内新开的桃花映开,让手冢想起了不二醉酒时的脸。
不二扬起笑颜,轻启红唇。
“夫君,妾愿以身相许,请务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