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变了变了……”
亚久津直接背对他了。
观月初扑到他身上:“亚、久、津、仁你到底理不理我!!!”
亚久津闷哼一声,观月发觉不对来,拽住他的领子,“你怎么了?”
亚久津皱着眉,观月的手在他脖子上擦过,感觉到体温偏高了……
观月也皱眉了:“你……”他已经看到透出衣服的血迹了……
长袖衫被脱下来,露出少年修长的身形。
肌肉匀称的身体上,布着大大小小的伤痕,背上的白纱布透出血色,观月解开来,看到血肉翻卷,粗粗处理过的样子。
观月初抿着唇一言不发,找来药箱直接把整瓶消毒酒精倒上去。
血水被冲刷下来,亚久津的身体绷紧了,却没发出声音。
我们是会担心的啊……观月初想起亚久津优纪曾经带着哭腔对打架受伤的亚久津说过,那时候亚久津紧抿着唇,也是沉默,观月却总觉得他要哭了。
“我们是会担心的啊……”观月喃喃道,手上动作不停,迅速包好了伤口。这些东西他越做越顺了啊……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亚久津的声音响起来,“不用再管我了。”
观月有些难以置信地重复他的话:“不用管你了?”他叫起来:“阿仁你果然变了变了变了!”
亚久津淡淡道:“我在说认真的。我们不是一样的人。”
观月沉默下来,转到亚久津面前盯着他的眼睛,看到他的神色平淡。
“你要和我绝交?”观月忽然道。
亚久津没有说话,观月咬着唇,一字一字地问:“你要和我绝交?”
为什么?
我做错什么了?
这些话有点言情有点琼瑶,观月初却真的想问出口。可是他还是没有问。
从小时候就认识的亚久津,一起长大的亚久津,脾气很坏但是从来不对自己怎么样的亚久津,总是让他感觉能撒娇能大声能不顾形象的亚久津,让他的包扎技术越来越精湛的亚久津……现在,亚久津要和他绝交?
观月忽然觉得很好笑。
所以他弯起眉眼,轻笑出来。
“你要和我绝交?”他问,笑的越来越厉害,像是听到一个很好笑的笑话。
亚久津皱起眉,忽然道:“你别笑了。”
“你让我不用管你,你又管我干什么?”观月初一挑眉,眉目有种凌厉的妩媚,“你不是要和我绝交?”
“我没有要和你绝交。”亚久津淡淡道:“只是,你不用再管我的事了。”
那和绝交有分别吗?观月想,“难道我的日语退步了,还是我和你有了代沟?”
亚久津抿着唇不答话。观月初忽然伸手Mo到他的眼睛上,睫毛划过他的掌心。
“不要哭。”观月初低低道。
亚久津伸手握住他的手,拿下来,眼睛一眨不眨,“我没有哭。”
“是啊,你的眼睛没有哭。”观月初微微一笑:“可是我有点想。”
话这样说,他也没有哭。
“可是,你要告诉我原因啊……为什么你要……绝交?”观月歪了下头:“我哪里让你讨厌了?”
“你真的要知道原因?”
很久很久,久到观月盯着亚久津,几乎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他开口了。
观月却迟疑了。
他忽然觉得,这个答案……
“从很久以前,我就想做一件事。”亚久津淡淡道,房间里一片月光,他的面容映在清辉之中,慢慢靠近来。
观月初睁大眼睛,感觉下巴被抬起来,清冷的唇瓣印上来,观月几乎可以看见他的睫毛就在自己面前颤动。
亚久津吻的很温和很慢,不符合他的Xi_ng格,像是要把他的耐Xi_ng磨尽。有一只猫在心里抓……这样,是不行的……
观月却抬不起手。亚久津缓慢的像是在品尝一道佳肴,分开时,气息扑在他面上,“我做的事情……你能接受吗?”
观月初缓慢地Mo上自己的唇。
他面上还犹有一丝红晕,神色却平静的可怕,眼神清冷冷的像是极深的古潭水。他慢慢地、用力地擦自己的唇,一下一下,几乎要擦出血来,亚久津抓住他的手,他用力想要挣脱,亚久津低声道:“你不用这样。”
“出去。”观月低低道,用力挣脱了亚久津的手。
亚久津面上忽然闪过了自嘲:“你是不是后悔,刚才没有直接和我绝交?”
“出去。”观月初缓慢地重复。
亚久津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他没有穿上衣服,直接就赤着上身走了出去,轻轻合上门。
观月坐在床上,盯着一个方向,坐了很久很久。
他的视线移到门上。
亚久津在门外。他知道。
观月走到门口,慢慢坐下来,背靠着门。
作者有话要说:上星期我春游去了,以后我会加油每个星期更的……如果我写的出来的话……
呃,拖了这么久,我也感到很愧疚,所以我加快情节了……会不会太快了很奇怪???
45
45、[四十一]
第二天,优纪发现向来匆匆忙忙出门的观月初和亚久津仁竟然都早起了,坐在早餐桌边吃早饭,饭桌上一片诡异的安静。
观月初慢慢地喝一杯牛奶,然后放下杯子,亚久津站起来听见观月清冷的嗓音道:“我约了学弟一起步行上学。”
亚久津没说话,径自走了。
观月听见外面机车发动的声音,优纪小心翼翼凑过来:“小初,你们怎么了?”
“没什么啊。”观月微笑道:“都大赛要开始了,所以我要早点去指导一个学弟,他很有潜力。我们约了一起上学,顺便可以交谈一下。”
优纪眨了眨眼睛,清水冥道:“观月,你竟然解释这么多。”
观月的笑容完好:“不是你们想听解释?”
“哎哎,气场不对啊。”优纪晃了晃手指,“以前可没有这样子过。死小子刚才看上去还真可怜呐……”
可怜……?观月想起昨晚他靠在门上坐了一夜,隔着一扇门,他却好像能感觉到亚久津的体温透过薄薄地门板传过来。
阿仁也坐了一夜。
观月咬着唇,想收起自己那点愧疚又别扭的小心理。
优纪笑眯眯看他,总觉得她的笑容下是可以看透一切的。
门铃适时响起来。
观月初起身,“是我的学弟来了。优纪姐姐,我先走了。”
打开门就是阳光透亮。
不二裕太站在门口,看到出门来的白衣少年,露出一个阳光般灿烂的大大的笑容:“观月前辈!”
他脸上映着朝阳,亮晶晶一片。
观月初的神色柔和,走到他身边微笑:“我们走吧。”
“恩!”不二裕太点了点头,和观月初并肩而行。
“观月前辈!”
“恩?”
“以后……以后都会一起上学吗?”
“恩,裕太有不方便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