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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月初静静一笑,随意抬眼的一瞥无端艳丽了那抹浅淡的笑意。
秦理很大方地称赞:“观月君,你笑的真好看。”
贝齿小心地咬了咬红唇,似乎是意味深长地加了一句:“难怪亚久津这么喜欢观月君你。”
观月初慢慢抬眸,漆黑的瞳仁盯着他。
秦理大大方方任他看,长长的睫毛眨啊眨。
一时间,茶室里其他人忽然感觉到了这两个笑的完好的人之间,隐隐流动的噼里啪啦的蓝色电流。
和安静地喝茶的观月初相比,圣鲁道夫的其他人的情形实在说不上好。
即将对阵的是一个过去都毫无道德的队伍,赤泽感到很纠结,他无所不能的军师观月初偏偏没有出现在训练场地对他们露出堪比恶魔的笑容,反而又让他觉得不自在了。
在大太阳底下挥汗如雨半天,想想后天的比赛,赤泽手一挥让大家自由休息去,于是一大帮人趁着经理不在,撺掇部长请客喝冷饮。
一时间,校门外小小的冷饮店里人满为患了。
“裕太,你竟然点草莓味的!”柳泽大呼小叫起来,裕太一瞬间被目光包围,脸蹭的一下红了:“柳泽前辈!”
“呀呀,裕太原来这么可爱啊”宫崎打趣道。
“宫崎学姐!”没想到一向严肃着一张脸的宫崎一舞也这么说,裕太不禁怀念起和蔼的观月前辈来……
“圣鲁道夫不是一向以优雅有礼的吗?”一个尖锐的声音这时候响起来,不无讽刺,“在公共场合这么吵吵闹闹,也不过如此吧。”
说话的是一个茶色头发的少年,肌肤白净,眼睛大大的,却流露出严重的挑衅来。
圣鲁道夫这边安静下来了。
“原来是xxxx中学的人。”赤泽沉稳地按住了想要说些什么的柳泽一行人。Xxxx中学的名声在外,他们没理由为了这样的一支队伍生气。
“哼。”茶色头发的少年哼了一声,眼角一挑:“你们的那位美人经理呢?怎么不在?”
他唇角掀起冷笑来,压低了声音:“不知道明天比赛,他能不能来指导你们呢?”
赤泽神色一暗:“你什么意思?”
那少年只是笑而不语。
难言的低压笼罩了小小的冷饮店,显然所有人都想起了面前的学校有着怎样的过去。如果观月不在,他们自然能有更大的胜算……
裕太握紧了拳:“你们对观月前辈做了什么?!”
茶色头发少年不置可否地一笑。
那笑容充满了挑衅。
然而下一刻,他的笑容僵住了。
“恩,只是请我喝了茶而已。”慢步走进来的少年白衣黑发,温温笑着,悠悠看了那挑衅的少年一眼:“你好,柴田副部长。”
他身边娃娃脸的少年叼着一根棒棒糖。
“秦理,你……”柴田漂亮的眼里蒙上一层Yin霾。
“副部长,就要比赛了,还是不要惹事,回去练习吧。”秦理体贴道。
观月初面色和煦地看了自己的部员一眼,温和道:“我不是嘱咐你们,刚训练完不要马上吃冷饮的吗?”
圣鲁道夫的队员们将经理上上下下看了个遍,确认他完好无损,才后知后觉地回味起他方才那句话……
“咳咳,观月啊……”被众人推出来的赤泽讪笑着:“难得一次而已。”
观月翘起唇角,笑的很温柔。
队员们被惊出了一身冷汗,观月难得没有再说什么,又转过头去看xxxx中学一行人。
资料里,xxxx中学现任的副部长是原部长的弟弟,柴田谨。
柴田谨和秦理不和,个中原因不明,却是众人皆知的。
观月初眯了眯眼:“秦理,多谢你的茶水了。”
秦理叼着糖极快地笑了一下。
柴田谨面色不善地看秦理
。
“我们走吧。”观月初回身淡淡道,目光落到裕太那份草莓味的冰激凌,沉吟一会才道:“裕太,待会我们谈谈。”
裕太回应他一个惊恐的目光。
对秦理点了点头,观月初带着圣鲁道夫一行人浩浩荡荡离开。
Xxxx网球部的事情,内讧也好,其他什么也好,都让他们自己解决好了。
只不过,秦理提到了亚久津……
是夜。
“秦理?”亚久津皱了皱眉,“他来东京了?”
观月初漫不经心搅动杯子里的咖啡,透过他身旁的窗子,外边夜色正好:“恩,这么说阿仁果然认识他?”
“以前在千叶的朋友。”亚久津淡淡道:“既然他在东京,那松本树应该也在东京吧。”
观月初点了点头:“xxxx中学的新任部长和新任经理。”
亚久津挑了挑眉,露出一点惊诧的表情。
观月初用小巧的勺子舀起一勺咖啡,“说起来,我都不知道阿仁在千叶也有朋友。”
亚久津透过咖啡氤氲的气息注视那双漆黑的眸子,在夜色中,那双眼睛有一种剔透的光彩。“观月,”亚久津低低道:“把眼镜拿掉吧。”
观月敛着的睫毛眨了眨,唇角轻轻扬了扬:“好。”
半透明的黑色眼镜被拿了下来。
那薄而软的薄片粘在细长的指端,指尖上闪闪亮亮。
观月初的眼睛是一种海水一样的蓝色,并不浅淡,而是最深邃的深海的色彩,似是溶进了海底那个奇妙的世界。
睫毛沾湿了,显得尤其纤长。
亚久津伸手轻轻按住了观月放到桌上的手,在他有些困惑的目光里,俯过身去。
凉的唇印在眼角,观月初的睫毛颤了颤。
亚久津按着他的力道很轻,他可以随时挣脱。
然而一直到亚久津离开,观月初都保持着原先的姿势,手依旧放在桌上。
“观月,如果你不喜欢,你可以拒绝的。”亚久津缓缓放开手,低低道。
观月初深吸了一口气。
心跳并不是很快,然而被吻过的眼角有着一种难以忽略的灼热感。
明明,明明他的唇是很凉的……
他忽然恼怒道:“你这样忽然过来,我怎么来得及反应。”
亚久津盯着他的反应,忽然露出了一点愉悦的神情。
观月初定定看着他,一眼,又一眼,炸毛了……
“秦理和松本、柴田是我在千叶的朋友。”亚久津的嗓音低沉,在寂静的夜色濡染中,有了淡淡的缅怀意味。
“我的朋友不多,他们是从小就认识的。那时候,我因为小冥的事情离开了千叶,和他们断了几年联系。后来又联系上的时候,有些东西已经改变了。”
“柴田比我们大几岁,一直是我们之中最优秀的,松本一直对他……但是柴田一直拒绝他,柴田有个秘密的情人,并且不告诉任何人。柴田后来离开了千叶,和家人一起到了东京,我们曾经联系过。他在xxxx中学进了网球部,他的网球不错,但是xxxx中学的负面消息也不断。他一直想让xxxx打进全国。”
亚久津顿了顿,看到观月初趴在桌上听他讲话,眼睛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