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着，带了点慵懒味道。
“后来，柴田死了。”亚久津的声音愈加低沉，观月初睁大了眼睛。
亚久津继续道：“没有人知道他为什么会选择自杀……我不知道，秦理不知道，松本不知道……”
观月初忽然伸手，点在他眉心。
亚久津定定看着，握住了他的手腕。观月初的手腕滑腻，像是一条随时都可以逃走的鱼。
然而他没有动。
就像当初他没有拒绝他的拥抱，方才没有拒绝他在眼角的那一吻。
“秦理……他是个怎么样的人？”观月初喃喃道。
亚久津皱了皱眉，“你遇到秦理了？”
“是啊，他还请我喝茶。”观月初露出一点若隐若现的笑意来：“茶不错。”
亚久津的眸子沉了沉。
喝茶……
“观月，”半晌，亚久津有些闷闷道。然而观月初等了许久也没听见下一句。
然后他眯了眯眼，伸手去扑棱亚久津的头发，“恩，阿仁乖。”
成功看到亚久津变脸……
还有十五分钟。
赤泽又打了一遍观月初的电话。无人接听。
对面，柴田谨带了点嘲笑意味看过来。
“观月前辈他……我要去找观月前辈！”裕太忽的站起来。
“裕太！”赤泽面沉似水：“再等一等。”
Xxxx这边，松本树低声询问身边的人：“秦理怎么还不来？”
“他不来就别来好了！”柴田谨哼了一声：“反正圣鲁道夫那边没了观月初，失去了一大主力。”
松本树沉沉道：“你做了什么？”
柴田谨轻轻一笑：“我嘛，我也只是……请他喝茶而已。”
Yin暗的小巷子里。
观月初面色淡然，看着满巷子里横陈的人。
亚久津站在他身边，神色变幻不定。
“秦理。”观月初淡淡唤道。
娃娃脸的少年抹了一把面颊上的血渍，弯起眼睛微笑：“恩？”
“赛前打架，会被禁赛的。”观月初道。
秦理点了点头：“所以你们不能打架。”
观月初一挑眉：“那你？”
秦理靠在墙上，轻轻吐出气：“我……”
“不会再打网球了。”
“那秦理呢？”松本树的目光移到柴田谨身上：“你把他一起请去喝茶了吗？”
淡然的目光笼罩下，柴田谨忽然感到了无形的压力罩在身上，有些艰难地挤出几个字：“我没有……”
他一咬牙：“秦理……为什么总是秦理……你，你到底喜欢的是我哥还是秦理！”
尽管刻意压低了声音，几个队员还是听到了部长和副部长的争执。
松本树面无表情。
“柴田谨。”他忽然一弯唇角，那点笑意
51、[四十六]
冷若寒星：“你不是你哥哥。”
赤泽的手机忽然响了。
——我送受伤的孕妇去医院，让替补代替我上场。就算我不在，也不准输。观月初。
一时间，圣鲁道夫的人面色各异……
医院里，秦理龇牙道：“观月初，为什么我是孕妇！”
观月斜靠在亚久津身上，看着秦理被医生按住缝合伤口，抛了一个风情万种的笑容过去：“因为，早就想做做看这种事情了啊！”
亚久津伸手扶住他，免得他滑倒。
“你不去不要紧？”
观月初绕着头发嗯哼哼：“我也想看看，那群孩子没有我，能成长到何种地步呢……”
——秦理，为什么不再打网球？
——你知道，xxxx对我和松本的意义吗？为了打进全国，为了柴田生前的愿望……可是观月
，柴田，他从前做的事情，是对的吗？
小球旋转，旋转，旋转……
“部长，该你上场了……”
一个队员小心注视着部长面无表情的脸。
松本树地面色似寒冰。
手里拽着的手机上，是无数个拨出而无人接听的电话。
观月初和亚久津坐在秦理身边。
“你们很空么？”秦理无奈地看了眼手臂被缝合之后包上白纱布，又看了眼好整以暇的两人：“你们空就去过两人世界，不要理我……”
观月初托着腮看他：“你为什么不接电话？”
秦理翻了个白眼：“我不接电话你都要管。”
场上，响起一片欢呼。
松本树静静看着对面圣鲁道夫的喧腾。
“松本！你怎么会输！”柴田谨气急败坏：“那个不二裕太……你怎么会输！”
松本树忽然勾起一丝笑意：“我为什么不能输？”
——没有一颗热爱网球的心，仅仅为了另一个人生前的心愿，该怎么走到全国？
——松本，今天你可以除掉你的对手，以后呢？难道每一个和xxxx对战的学校，你都要事先打压他们的选手？
——柴田做错的事情，你还要继续做吗？
他记得那个娃娃脸的少年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似乎不相信自己会真的动手。
柴田，柴田……
“没有人可以侮辱柴田。”他冷冷道：“就算是你也一样，秦理。”
然后秦理笑了，那个笑容极尽灿烂。
“很好，松本。”他只说了这一句话，转身就走。
再也没有回头。
不同于从前的争执。
秦理，你真的不会回来了吗？
松本树抬头看着碧如洗的天空，忽然感到了一种深深的迷惘。
“没有我的圣鲁道夫，依然可以胜利，松本部长，你知道为什么吗？”白衣黑发的少年不知何时来到了现场。
他背后是他的队员们大汗淋漓，因为胜利而欢呼。
“因为我从来都不是他们胜利的原因。”观月初唇角一扬：“一支真心热爱网球的队伍，才会是无敌的。”
松本树保持着注视天空的姿势，良久才缓缓道：“秦理在哪里？”
观月初耸了耸肩：“我不知道。”
“你怎么可能不知道！”松本树低吼了一声，将要抓住观月的领子的手被亚久津架住。
他的眼睛红起来：“秦理在哪里？”
观月初似乎没有看到他焦急的神色，慢慢绕着头发。
“秦理跟着你那么多年。”他眯起眼，“这一次，你来找他吧。”
夕阳的余晖笼罩球场。场边只剩下两个人，观赏某个人一定要看的落日。
“秦理好像没有说不能告诉松本他去了哪里。”亚久津忽然道。
淡色的光芒照着观月初的脸，他一脸困倦的打了个呵欠：“他也没说能告诉他啊……”
他忽然睁大了眼睛，拽住亚久津的袖子：“你看！”
红得似血的夕阳在接近地平线的时候无限圆润巨大，正慢慢坠入地面……
太阳朝升西落，每一天，都是崭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