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睡有问题吗?”
两个人睡一张床?忍足侑士的嘴巴变成了o字型。
有问题吗?乍一想当然没有问题。床足够大,自己睡觉不认床,睡相也安稳老实,而且两个人又都是男孩子。
等一下,就是这最后一点,再往深里推一下,好像就有点儿问题了。可到底问题出在哪里,忍足又说不上来,只觉得鼻腔里痒痒的,又有点儿呼吸不畅,想打喷嚏了。
当天晚上,忍足侑士平躺在大床的四分之一处边缘,双手交握放在x_io_ng前,闭上眼睛,呼吸绵绵,连他都觉得自己这副模样,就像是圣洁祭坛上一个沉睡的圣女。
可惜,无论他造型再怎么圣女,就是睡不着。
混合了香精、布料和肌肤味道的气息,从忍足的鼻孔钻进去,似乎顽皮的穿行于身体的每个角落,撩拨他的每一处神经末梢。让他的听觉敏感的甚至可以听得清,黑暗中迹部呼气和吸气的节奏;触觉敏感的甚至迹部每次翻身,牵动的被褥和身体的摩擦,都会让他的肌肤起一层细细的疙瘩。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果然还是不习惯和人同睡么?
当忍足懊恼的挪了挪脑袋,望向让他失眠的根源,竟然视觉敏感的甚至能够看清,微光中一段温润的白色,并且毫无犹豫的断定那是迹部的脖颈!
吓得他赶紧脖子一缩,收回让自己都觉得诡异的目光。
不愧是帝王啊,不仅网球场上自己不是他的对手,就算是在床上,就算是睡着了,还是气场强大的能让自己失眠。
忍足哀哀的想着,又觉得这种想法荒谬绝伦,而且完全没有击中心头朦朦胧胧,又惴惴不安的那一点。
于是,忍足侑士在极度敏锐的无感的折磨之下,在漫无边际,有点混乱,又有点美好的思维乱线中,硬是撑到了快要天亮,才勉强的睡过去。
可惜梦魇又接踵而来,在迷迷糊糊中,忍足仿佛嗅到了一股甜香,接着眼前就出现了一块大蛋糕。放在荷叶边的水晶盘子里,铺着雪白y_u滴的奶油,点缀了娇艳的玫瑰花瓣,看上去可口的不得了。
当他终于忍不住凑上前去,伸出舌头想tian上一小口的时候,忽然不知怎么着,一头就栽进蛋糕里,口鼻被软绵绵、滑溜溜、香喷喷的奶油堵住,气都喘不过来了。
就这么一紧张,忍足又醒过来了。这一醒不要紧,看到的情形把他仅剩的一丁点睡意,都驱赶的干干净净。
幽蓝色,淡淡的曦光,透过薄薄的窗帘,柔和的洒在大床上,被雪白的被褥折sh_e出更亮一点的色泽。
迹部的半个身体都露在被子外头,并且歪歪斜斜的凑到自己的身边。脑袋落在两个枕头中央,被头发覆住的半张脸孔,
在曦光下呈现出玉石一样的温润,安静的让人无法将这张脸,和平日里各种张扬,各种鲜明的表情联系到一起。
偏偏一条胳膊却很没形象的横过来,睡衣袖口层层叠叠的荷叶边,正好把自己的鼻孔堵了个严实。
忍足暗叫一声苦也,小心翼翼的抬高下巴,把鼻孔解放出来。正想挪开迹部的胳膊,而袖口的丝缕甜香,又让他心念一动,犹豫了片刻,到底还是带点沮丧,带点快意的让它搁在了原处。
就这样,忍足的睡眠彻底宣告废掉,终于熬到闹钟响起的那一刻,他立马从床上蹦起来,大口大口尽情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拍打着迹部的肩膀叫唤,“小景,小景,快起床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送给俺死党七喜君,虽然她总是霸王我,还口口声声说俺写得如同白开水,但是给我做了本文的封面,特此感谢。
她说她不要看热血,不要看比赛,她要看,咳咳,ji_an情。。。然而现在ji_an情还为时过早,
俺只能这样暧昧一下,整蛊一下,顺便也让大家放松一下。
于是接下来,则又是热血,又是比赛了
☆、最佳状态
“唔……”迹部从枕头上拔起脑袋,才跟忍足一照面,原本半耷拉的眼皮子立马撑开,直勾勾瞪了忍足半晌,问:“你怎么了?”
“我,我怎么了?”忍足吓了一跳,莫非昨晚自己的各种不自在,各种不可告人的心思,竟然被迹部看穿了,这是怎样恐怖的眼力啊!
“自己看。”迹部把忍足推了个转身,正好对着床边衣柜上的大镜子。
“哦。”忍足瞅了镜中的自己,只一眼,就哇的从床上弹起来,又落下,把额发往脑后一撩,伸长脖子把脸面朝镜子贴得更近。
确定不是自己眼力的问题了,忍足对着镜子里头,挂着一对浮肿黑眼圈的家伙,痛苦的呻吟了一声,“这,这不是我吧……”
他忍足侑士,从10岁开始,已经连续三年,蝉联道顿崛第二小学最受女生欢迎的男生,任何时候,任何场合,都是从容优雅,风度翩翩,帅到没天理。
没想到,才在迹部景吾的床上呆了一晚上,就被折磨的花容失色,电眼无光,形容憔悴狼狈的连自己都快要不认识自己了。
偏偏始作俑者的那一位,竟然还无知觉的敲打着他的脑袋,恨铁不成钢的口气,“昨晚没有睡好?本大爷的卧室是天底下最舒适的地方了。忍足侑士,你认床吗?一个优秀的网球手,必须具有良好的环境适应能力,明白吗?”
“我,我明白了……”完全牛头不对马嘴,可是还能说什么呢?
迹部满意的巴掌撤离忍足的脑门,跳下床,从忍足身前绕过,打开衣柜,取出一套运动服,一边脱睡衣,一边说:“这几天的训练菜单,我是拜托专业的网球教练制定的。在本大爷看来,向日的体力不行,宍户的打法太单一,芥川是前后场跑动不够积极,至于你么……”
迹部还没有说完,就被身后两声惊天动地的大喷嚏的打断,跟着就是噗的一声,好像什么东西倾倒了。
一回头,便看见比自己更早起床的忍足,又直挺挺的倒回了床上,手掌覆盖着额头,五官皱成一堆,好像头疼不已的样子。
迹部火了,坐到忍足身边,按住他的两肩,就像搬东西似的掀起来,然后捏着他的下巴一抬,强迫他对着自己的眼睛,“至于你,就是怎么刺激出最佳状态的问题!”
忍足几乎都带上了哭腔,“小景,我已经很受刺激了,你,你能不能先穿上衣服啊……”
刚才迹部睡衣一脱,大片雪白笔挺的脊背□在忍足的面前,害他的脑袋刹那间热血充溢,整个人轰然倒下,几乎所有的知觉器官都停摆了。
现在,竟然还更过分的拿正面对着他!
迹部低头看了自己健美的身躯一眼,轻蔑的放开忍足,“本大爷训练有素,身体强壮,从来不担心感冒这种小事。”
在彻底呆掉三秒钟之后,忍足开始为迹部超正直的理解力叫好,这样他就不用为自己不堪的念头,而去费脑汁狡辩或者掩盖了。
咚!宍户亮凌厉的扣杀,落在忍足的左脚边,后者一个姿势漂亮的反手拍,眼看就要接到了,却在踏位的时候,两只脚像麻花似的拧到了一处,一个踉跄差点儿没绊倒自己。
虽然到底是站稳了,可是网球已弹出后场,直奔在忍足身后观战的迹部。
迹部手掌一抄,接下了网球,恼火的掷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