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之际,迹部已然阔步离去。
都大会的决赛落下帷幕,尽管败给了冠军的冰帝,第二名的青学仍然可以挺进关东大赛,所以新败并没有让队员们情绪低落,反而都在振奋的谈论着
更加广阔的关东区赛场。
手冢国光背着球袋,默默低头走在青学代表队的最后。
先前一直止步于都大会的青学,可以获得参加关东大赛的资格,似乎已经让前辈们非常满意。然而,这并非自己心目中的最高目标,这一次,青学可以走得更远一些吗?作为一年级唯一的正选球员,自己能做的努力,难道只是在区域选拔赛上,为青学赢了一场单打比赛吗?
手冢低头看自己的右手,五指用力的握成拳头,那种力量喷薄的感觉,从指尖贯注到手腕、手肘,充盈了整支手臂的肌肉和骨骼。
没有问题的,完全可以为青学出战啊!
“手冢国光。”身后突然有人叫他,青学的其他队员也停下了脚步,和手冢一起回望。
“你是……”手冢习惯xi_ng的开口,但他马上就认出来人,迹部景吾,刚才冰帝学园的第二单打,正选的杉山前辈在他手下6比1惨败。
“你等一下,我有话跟你说。”迹部的语气完全像是命令。
手冢犹豫了一下,把征询的目光投向大和部长。
“好吧,我们在停车场等你,不要耽搁太久哦。”大和部长好说话的首肯了。
待到目送前辈们的背影离开,手冢才转过身问迹部:“请问有什么事,迹部君。”
迹部嗤的笑了一声,“你还挺听话的嘛,这样服从前辈们的权威,刚才那个红头发的,可要比你有脾气多了。”
手冢无视迹部的调侃,照旧淡淡重复,“请问有什么事?”
迹部的视线移到手冢的右手肘,“你的伤势痊愈了?”
手冢似乎有些意外且不解,但还是点了一下头,“多谢,已经痊愈了。”
迹部朝他踏前一大步,口气中有了迫问之意,“真的吗?既然痊愈了,为什么不替青学出战?好像不少人认为,你是青学最厉害的网球手,看着自己的球队打败仗,不觉得惭愧吗?”
手冢不语,迹部的话,正好击中了他压在心头的强烈遗憾。
迹部笑声中的讥刺更加明显,“如果还没有好,就别死要面子了。不如本大爷给你提供一些帮助吧?”
手冢秀气的剑眉一挑,不太明白迹部的意思,有些生气,但也不愿意贸然的发问。
“帝都大学附属医院的骨科权威,直木苍也教授,你听说过吧?”
迹部的问话让手冢的疑惑更大了,还是只能被动点头。
“那好,明天上午9点,你在医院门口等候本大爷,我已经约好了直木教授,给你诊治一下,希望在关东大赛以前,你那娇嫩的手肘可以
彻底好了。”
“你说什么?”尽管手冢听明白了迹部的意思,可是他觉得这未免太过荒唐,不管是迹部的态度,还是他说的这件事。
“本大爷说出的话,不想重复第二遍,就这样了。”
“请,请等一下!”
“还有什么问题?”
手冢偷偷深吸了口气,挤出一丝淡薄的笑容,“多谢你的好意,迹部君。只不过……我已经在大石介绍的医生那里……”
“哈哈哈哈,本大爷可不是什么好意,只想治好了你的手肘,这样就能光明正大的打败你,让所有怀疑的本大爷和冰帝实力的人,统统闭嘴!”
张狂的笑声中,迹部强悍而潇洒的一挥手,撇下犹自发愣的手冢,大步流星的走开。
为了打败自己?这又是什么状况?他对自己,究竟是好意,还是敌意?
手冢孤零零的
站在空荡荡的球场通道上,迹部景吾突如其来,又干脆霸道的作风,让他实在没法子在短时间内,把这件事的头绪理清楚。
可是,到底要不要去呢……
☆、不能让青学的人占先
手冢国光安静的翻过一页书,一片yin影移过来,柔和的投在干净的书页上。
他抬起头,见迹部景吾站在面前,赶紧合上书站起来,道了声“早上好”。
虽然手冢外表看上去依然清淡疏落,其实在看到迹部的一瞬间,还是有一丝羞涩,不管怎么说,接受一个并不算熟悉,还是未来对手的人的好意,对于不善交往的手冢而言,怎样都觉得有些别扭。
但在思忖了一夜之后,他还是接受了迹部的好意。
无论如何,关东大赛的激烈程度可以预见,能够让手肘彻底痊愈,尽快的投入比赛,和前辈们一起冲击更高的荣誉,是他最大的愿望。
迹部像是很高兴,朗朗的笑了一笑,“总算你还没有固执到犯傻,跟本大爷走吧。”
“哎,请等一下。”
“还有什么问题吗?”
“谢谢你了,迹部君。”手冢十分认真的道谢,就连鞠躬的姿势也非常严谨。
手冢这副正儿八经的模样,倒让迹部微微一愣,随即放声大笑,“都跟你说过了,本大爷只不过是为了自己的胜利和荣誉,如果你一定要道谢,就在关东大赛上,跟本大爷痛痛快快的比一场吧!”
“当然,任何比赛,任何对手,我都会认真的。”在迹部张扬纵恣的态度面前,手冢依然是清清淡淡,不亢不卑。
直木苍也教授把透片还给手冢,微笑着宽we_i他,“放心好了,手冢同学。你肘部的伤势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完全可以参加比赛。不过,刚才的检查,我发现你的肩部有轻微的挫伤,应该是一些不太正确,或者超负荷的运动引起的,目前还没有大碍,但希望你能多多关注。”
手冢下意识的捂住左肩,沉默了一会,低声说:“谢谢您,我会注意的。”
迹部居高临下的望着低头蹙眉的手冢,“喂,你究竟有什么不健康的运动方式?别怪本大爷没有提醒你,再怎么想赢,透支身体可是不行的,任何东西都不值得用网球生涯去换。”
这回手冢只是轻轻点了一下头,不再说话,神情若有所思。
直木教授递给手冢一张纸,“这是我给手冢君的几点建议,希望你可以参考一下,稍微调整一些运动方式。”
手冢接过,小心的折好,放进背包,起身恭恭敬敬的给直木教授鞠了个躬,“是,我明白了。”
走出医院的门诊大楼,两人并肩在楼前大道上行走了一段,当迹部拐上通往停车场的岔路时,手冢停了下来,在他身后说:“迹部君,今天多蒙你照顾了,再见。”
迹部转头,问他:“你
打算回学校,还是回家?”
手冢犹豫了一下,如实回答:“回学校,傍晚网球部有训练。”
迹部下巴一扬,指向停车场的方位,“那正好,顺路,送你到青学吧。”
“不用了,我乘地铁可以了。”
迹部露出嘲笑和不可理解的表情,“又是这样。你这个人,总是别扭、拘束,不讲效率的吗?”
手冢没有料到,迹部会这般直接而不客气的挖苦自己,嗓子眼一噎,登时说不出话来。
“快走吧,本大爷可是个讲效率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