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串谋戏弄,白白的一腔好意送上门来给人家戏弄!
“哈哈哈哈哈,来做什么?”迹部扬声大笑,忿然甩开真田的手腕,“本大爷当然是周末闲极无聊,到你们这里来找人消遣的!红头发的那个,已经被本大爷打败了,现在还有谁要上来较量的?”
“迹部景吾,你太目中无人了!”迹部的嚣张态度,使的真田心头火起,“你以为正选们不在,就可以在立海网球部为所y_u为吗?”
“那当然,你们这些人虽然不中看,但是在关东大赛以前,马马虎虎也够本大爷拿来练手了?”
“住口!你,现在,就到球场去!”
“怎么,你想跟本大爷打吗?”真田完全对立的态度,莫名的让迹部越发愤恨,甚至感到类似受挫的疼痛,伤人的话语便脱口而出,“也好,干脆在关东大赛前,把你的另一只手腕也废掉吧!”
迹部却不知道,他愈加的张狂放肆,反过来加深了对真田的刺激。
在真田的内心,藏了一个连他自己都不曾意识到的隐秘。如果是迹部是来立海挑事的,与其让他轮番被队友攻击,不如自己直接下场解决他,让他速速离去吧。
可惜,迹部却丝毫没有领情,甚至领会的意思。
“废话少说,下场!”
两个人俱都剑拔弩张,盛怒到了顶点,立海的队员们又是兴奋,又是担忧,眼看一场激战势不能阻,事态似乎已经失控了。
“住手,你们这是在干什么?”一个苍老威严的声音,再次打断了现场的气氛。
“监督?”立海网球部的监督藤堂老师,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球场入口处。
作者有话要说:多谢唯爱弥景的长评啊,虽然系统极度抽筋,无法完全显示,但是还是要奉上俺满满的感激之情
☆、手冢国光的真正实力
五月的初夏,枝头的樱花已是疏疏落落,偶尔有几片残瓣,飘落在幸村柔软的发顶和瘦削的两肩,组成一幅充满青春蓬勃而忧郁气息的美好画面。
“怎么会这样呢?我原本想的是让他来看看你,培养一下感情,将来好把他拉到立海这边。”幸村托着下巴,一脸幽怨和歉意的望着真田,遗憾的叹气,“看来,弦一郎你的气场和景景不合啊,你们真是一点缘分都没有……”
原来迹部的立海之行是这么回事!全都是这个外表无害,内心诡诈的家伙捣的鬼!看迹部怒不可遏,和自己势不两立的模样,不用说,肯定又认为是自己和眼前这家伙串谋耍他。
幸村似乎无比真诚的长吁短叹,和他那张春花秋月的脸庞,让恍然大悟的真田不仅生不出半点疼惜,却暴躁的只想揍人。
他握紧拳头,往幸村的面前一亮,恨恨的骂:“不是说我的手腕快要废掉了吗?你现在要不要试一试?”
对着真田骨节坚硬,青筋暴突的拳头,幸村似乎有点儿害怕的瑟缩了一下,水汪汪的眼中流露出“我知错了”的柔软神情。
而后突然亮光一闪,像是发现了什么,抱住真田的手腕,把脸凑上去,盯着那圈浅浅的淤青,转眼间展颜为笑,“哎呀,这是被他抓的吗?不愧是我的景景,好大的手劲!”
于是真田气得只差没有晕过去,从小到大,他无数次的想痛揍幸村,而且随着年龄的增长,已经越来越把“痛揍幸村”这个愿望,驾临于“打败幸村”之上。
可惜每次发怒的最终结果,都只能是恨不得找一株树干,或者一堵石墙,好好的发xie一通。
不过,这一次的感觉稍有不同。
当幸村抚上他的手腕,顽皮的指尖像是在他的心弦挑了一下,唤起了关于这种触觉的某种记忆。在真田怒火翻腾的x_io_ng怀,宛若有温软的游丝倏忽飘过。
或许一开始,他真的是来看我是否受伤的吧……
真田熔岩一样的眼睛,不再那么灼灼逼人,刚硬的面部线条有一霎的柔化,又发现幸村的眼神流露出怀疑神色的瞬间,立马紧绷了回去。
忍足趴在迹部耳边低语,“这样不太好吧,小景,冰帝和水名渊的比赛还在进行,你这个第二单打却溜出来看青学的比赛。”
热乎乎的口气挠的迹部耳根痒痒的,脖子一扭,避开了这个明明自己要跟来,现在却说的冠冕堂皇的家伙半尺远,“本大爷感兴趣的,只有够实力的对手,而不是屠戮水名渊那种水平的球队。”
忍足耸耸肩,“那好吧,那就姑且看看,这个格外
令你关注的手冢国光,他的实力到达了怎样的水平。”
场上正在进行的,是关东大赛第三轮,青春学园对阵柿木坂东中学的比赛。场外聚拢了大批的观战者,因为正在交锋的双方,都是一年级生,这在全国级别的赛事上,是很少见的。
“手冢前辈加油!”
“九鬼前辈加油!”
被包围在两拨势均力敌的小鬼拥趸中间,呐喊声如雷贯耳,忍足不由咂舌,“对手到底什么来头?好可怕的声势,连小学生都跑来助威。还有那些人,都是记者吧?”
“手冢国光和九鬼贵一都毕业于青春台第一小学,一直是竞争对手。”
迹部和忍足身后,有人接过了话茬,他们回头,就看见了一张熟悉的面孔——那个叫井上守的网球周刊记者。
“连职业网球杂志的记者都来了,看来,这两个人,果然很受关注嘛。”迹部的语气,既像是赞赏,又像是对眼前的阵势不屑。
“外界认为这两个人的实力不相上下,从战绩看,目前是手冢占优。不过,九鬼多次在公众场合放话,在中学阶段,一定要击败手冢。”井上一面关注场内的比赛,一面接着向二人解释,“但是我觉得有些奇怪,跟少年赛时候比,上了中学的手冢发挥好像欠佳啊……”
迹部打断了井上,“哼哼,看下去再发表结论吧,记者先生。”
九鬼贵一强力的扣杀得分,拿下了这一局,在将大比分追成了3比4。
交换场地的时候,手冢走到监督席上那个年龄不小,但无论装束还是面貌,都显得很精神的欧巴桑面前,态度恭谨的听她说话,不时的点头。
井上抬起相机,对着他们拍了一张照片,“连龙崎监督都亲自出马,看来青学对关东大赛是志在必得,拥有了手冢国光,让青学的野心提升不少啊。”
“哈,那个欧巴桑是青学网球部的监督?还真是瞧不出来啊。”忍足被井上的话逗乐了。
井上呵呵一笑,“不要小看她啊。在她的手下,可是培养出一个震惊世界的网球手呢。”
“震惊世界?”这下连迹部都回过头来,“这是记者惯用的说话方式吗?”
“我可一点没有夸张,迹部君应该听说过……”
井上的话还没有说完,第八局的比赛已经开始了。
重新上场的九鬼笑容诡秘,似乎还带着得意和残忍的味道。跟前几局一样,他飓风似的攻击丝毫没有减弱,而且都一球都打向手冢身体中部反手的位置。
说来也奇怪,尽管手冢一一将球打回去,但是却显得有些局促,动作无
法彻底展开。被九鬼抓住机会,连得两分。
井上皱起了眉头,“就是这样了。从少年赛开始,手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