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层层叠叠的华丽裙裾。
“小景,怎,怎么是你?”忍足终于喊出了一句囫囵话,语气中满是委屈和质问,“你不是说,要介绍姐妹给我认识的吗?”
“非常抱歉,迹部家到本大爷这一辈,只有我一人,没有姐妹可以介绍给你。”
“啊啊,小景,你怎么可以欺骗我?枉费我满腔的信任和期待。”
“本大爷刚才问过你了,你自己也表示,满意极了,不是吗?”
“可是,可是,那个不一样啊!”
饶是忍足平素头脑灵活,口齿伶俐,此刻也词穷了。一切完全不在意料中,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这一点让他感到无比的委屈。
然而,强烈的委屈之下,似乎又潜伏了一丝奇异的欢乐,顽皮的从心底探出头来,蠢蠢y_u动,也说不清是为什么。
“有什么不一样?如果本大爷有姐妹的话,肯定就是刚才那个样子了,美貌和华丽,是迹部家秉承的优良品质和品位。”迹部说的理所当然,毫无愧色,手肘支在水晶扶手上,手指微屈撑住下颌,摆出一个典雅的姿势,斜着眼看忍足。
僵持了一阵,还是忍足先xie气了,两手一摊,“好吧,小景你既然肯委屈的扮成女生,我也应该很有风度的不再计较,是吗?”
迹部又是一声嗤笑,站起身来,款款的走了两步,欺到忍足跟前,极度不屑的说:“这可不是什么寻常的女装,这是本大爷在英国洛克斯帕尔克小学戏剧社,扮演歌剧《唐怀瑟》中伊丽莎白的戏服,本大爷凭着这个角色,获得了该年度的学界戏剧大奖。”
“不还是扮成女孩子么……”忍足嘴里嘟哝着,眼睛却开始灵活起来,滴溜溜的在迹部脸上、身上转悠。
“哼哼,本大爷的艺术品位,不需要你们这些庸俗的人认同。”迹部一边说,一边开始解开裙腰的缎带。
忍足的心跳又开始莫名的加速,“小景,你打算现在就,就脱掉裙子吗?”
“虽然戏服很不错,但一年来本大爷长高了不少,勒得有点儿不太舒服……”迹部说话间,已把腰带松开,转过身子吩咐忍足,“过来,帮本大爷把拉链拉下来。”
拉链?裙子里头,不会什么都没有穿吧?这个古怪而龌龊的
念头一起,忍足就恨不得抽自己一个耳光,可是垂着的右手,三个手指已开始不安分的抖动……
就在这时,玫瑰花丛中,忽然传来一阵响亮的电话铃声。
“嗯,是谁?”迹部走到一丛玫瑰面前,探手从花丛中摘下了话筒。
话筒里传来山置管家的声音,“景吾少爷,您请的客人已经到了,在楼下,请问可以领他们上去了么?”
“已经来了?还挺守时的嘛。”
迹部一边打电话,一边拉开了帘子和通往露台的门,倚着露台的栏杆朝下望去,果然看见了井上守,已经跟在他身后的幸村、真田和手冢。
“各位,欢迎光临,请在楼下客厅稍候,本大爷很快就到。”
迹部居高临下的招呼,引来楼下的几个人同时抬头仰视,并且各自反应不同。
井上守先是一愣,随即理解并善意的莞尔,“呵呵,果然是迹部同学,爱好很广阔呐……”
幸村也是一愣,接着便啪啪啪的鼓掌,咯咯咯的脆笑,“哎呀,景景你真是太漂亮了!是给我们的特殊欢迎仪式吗?”
真田的脖颈像是久未使用的机械,动作艰涩的低下去,冷哼了一声,“无聊的去趣味!”
只有手冢国光,视线在迹部脸上停留了片刻,便很自然的收了回来,表情依然云淡风轻,一言不发。
山置管家热情的招呼四人在一楼客厅安坐,并且细心询问了他们的口味,安排仆人迅速奉上咖啡和热茶,还有几色精
致的点心和水果。
不一会儿,迹部快步走下楼梯,已经换了冰帝学园的运动常服,令客人们感到意外的是,他身后还跟着另外一个人,忍足侑士。
幸村把笑脸对着迹部,却暗地里用手肘捅了一下真田,嘴唇微微翕张,“糟糕,我们自作多情了,景景的漂亮女装,敢情是穿给他冰帝自家人看的……”
“别用们字,只是你而已,我可没有。”真田硬邦邦的给幸村顶了回去。
看见忍足,井上赶紧站起来,“忍足君也在啊?真巧,相请不如偶遇,要说忍足君在今年的新人里头,也是非常出色的呢。”
忍足微微一笑,摇了摇头,从容大方之中,隐约渗露了些许傲气,“不必了,我自认跟在座的各位比,还稍有差距。如果有一天,我有幸成为诸位中的一员,希望凭的是实力和战绩,而不是相请不如偶遇。不打扰了,再见。”
“哈哈哈,说的不错嘛,侑士。”对着忍足的背影,迹部朗朗的送出一声笑,“如果你在比赛的时候,也能保持这样的气魄,对冰帝来说就再好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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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足转过侧脸,嘴角弯起,“是吗?那么到时候,小景打算再用什么来奖励我呢?”
不等迹部回答,忍足便潇洒的一甩头,跟着山置管家走出了豪华的大厅。
“多谢迹部君的款待,那我们就言归正传吧。”井上从包里取出记录本,打开录音笔放在茶几上,向少年们介绍,“这个专辑是鄙刊推出的新人系列之一,另一部分是关西地区的。就关东赛区而言,四位可谓是一年级的新人当中,最出类拔萃的。特别是迹部君和幸村君,几轮的战绩都是全胜……”
迹部一摆手,制止了井上的絮叨,“井上先生,恭维的话本大爷听的太多了,请你有效率一点,可以吗?”
井上尴尬的干笑两声,“好好,下面就先请诸位回答我几个问题。首先是,大家都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学习打网球的呢……”
幸村:四岁吧……啊,确切说是三岁半。
真田:四岁零十一个月又八天!
手冢:小学一年级。
迹部:本大爷兴趣爱好太多,什么时候开始的这种事,不值得记也记不住。
井上又问:“那么,谁是诸位心目中,最在意的对手呢?”
幸村:嘿嘿,是我自己啊,我就是网球!
真田:幸村精市!(幸村:哎,弦一郎,你也不用这样咬牙切齿的嘛……)
手冢:所有青学的对手……
迹部:先等他们三个分了高下,本大爷再决定吧,啊嗯?
☆、不平静啊不平静
即使是在jr上,坐在身边的真田也保持着眼观鼻,鼻观心,双手据在膝盖上的姿势,看上去巍然而冷酷,引来车厢里乘客们的纷纷侧目和窃窃议论。
幸村觉得既没趣,又别扭,就低低叫了两声,“弦一郎,弦一郎。”
可惜,被叫的那个没搭理他。
我倒是看你能不能撑得住!幸村在心里冷笑,长久以来形成的,跟真田较劲的习惯,加上他确实也憋了疑问,所以决定抛出那个重磅炸弹。
“你觉得一个男人,会在什么情况下,才会穿女装给另一个男人看?”
幸村看见真田低垂的眼皮,果然抖动了一下,便趁热打铁,“我还真是好奇呢,弦一郎,你什么时候也穿穿女装给我看?”
幸村在说这句话是,脑子里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