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压附的重量霎时消失,正疑惑着怎么这次干脆异常,蓦地就被探入腰下的手臂将人从床上连根拔起。回过神来时,已经坐在手冢面前与他相对望。
「休息够了?」沉着声,一脸不安好心的认真。
「呃……」这已经不是耍酷的时候,偏偏示弱的话语梗在喉咙口。
大掌动作轻柔地拨开他凌乱的浏海,露出底下沁汗的额头。
「我会努力到你『顺眼』为止。」
说着,男人在他额上落下亲吻。双臂绕至他身后,将之带进怀抱里收拢。
──该死。
越前龙马本日次数极端频繁的无声诅咒,再添一笔。
雨过天晴╱注意集中
雨过天晴?
你,会陪我等待放晴吗-----
雨。现在正在下雨,绵绵细雨。
然而某位猫样少年内心正刮着狂风暴雨。
越前龙马,13岁。正值青春年华的13岁。
---好样的。手冢国光,你好样的。
无视于屋外的雨,少年仅仅穿着薄衬衫便走出家门。
忿忿的踩过小水漥。水花,溅在早已被淋湿的裤管。
〝欸,社长…陪我聊天〞手指缠绕着电话线,期待另一边的声音
〝……我在忙〞语音透露无奈。身为网球社长外加学生会长,帝王有太多事要忙
〝那,就是不聊啰〞前所未有有的平静语气
〝抱歉〞
你以为,一句报歉就能打发我?
〝嗯,bye……继续忙吧你!〞
先给对方温和的语气后恶狠狠的挂上电话,望向窗外
烦死了。许久后做下结论。
是谁说雨声很美妙?是谁说那滴答声很悦耳的?
说这话的人根本就是个猪头,妖言惑众!
屋内的狂风暴雨和屋外的绵绵细雨形成强烈对比。恶劣到了极点,极需透气。
回想结束,少年发现自己停在一栋民宅外---民宅主人姓 手冢
二楼的灯光亮着,那个猪头的房间。停驻,不肯离去
索xi_ng,蹲坐在门口
-----要怎样你才会把视线停在我身上不移开-----
我想知道怎样才能完全拥有你的视线
****
动动停留同一姿势已久的肩膀,起身走到窗旁。
这场雨下的还真久。冷静如手冢也感觉烦闷
先是看着雨,然后视线在某个〝白色物体〞上停格
-----大石,你的胃药分点给我吧---
以最快速度下楼
「---越前!」
白色身影缓缓转过
「---是社长啊」
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把少年强行拖进玄关
「你为什么在我家门口淋雨」努力控制语气
没回答
看来不只胃药,头痛药也顺便啊。
看着全身仍淌着水的少年,皱眉
「你在这里等」匆匆进浴室拿浴巾
而猫样少年双手环x_io_ng一脸跩样的望着帝王的背影,毫无回答之意
没多久,龙马被一条蓝色浴巾裹住。先是静止不语,然后手一挥,浴巾掉落。
往前一扑--对方来不及反应,跌坐在地--于是形成一种--不知该说诡异或暧昧的姿势
看着对方脸上的错愕,一抹笑容上扬--该是把狂风暴雨一次刮完的时候
「你再不擦干会感冒」
仍不打算回答帝王的一切问题
猫爪伸向帝王背后,紧抱。没有预期中的温
度
「社长,你冷血动物啊」
就算早知道你一向低温,就像那张万年不变的冰脸---也想问,为什么没有我需要的温度
「我一向低温」
看吧……〝一向低温〞
「那我去抱别的有温度的」作势要起身,反被一双手臂,环紧
「你还有谁可以抱」黑在线脸
「都可以啊。阿桃学长、不二学长…都可以啊」随口举例「总比冷血社长好」
「…你在生气」
「现在才发现啊。你说呢?」笑,冷笑
「…我真的在忙」
「不能一心二用阿」青学最强的男人,不是吗
「…是你说过跟你相处的时候不能做别的事的」
「有吗?」搔搔头「那聊完再忙嘛」
「……你想让我过劳死?」
「你死了我会很伤脑筋的」
----可以把这句话解释成我想的那种意义吗?
「告别式的时候我要以未亡人身分还是学弟身分出席?而且也找不到第二个像你这样耐操耐用任劳任怨的人啦」
耐操耐用?任劳任怨?未亡人?
眼前这位青学未来支柱也未免想太多了,无语。
「唔,有点冷…」微微瑟缩
松开紧扣住对方的手臂,捡起刚才被挥落遗忘的浴巾
「披着」
「你不觉得让我换衣服会好一点?」
「…我去拿」
「你这件给我」伸手,抓住领口
「什么?」
「这件让我穿,你去穿别件」
〝看来,你被压的死死的啊,手冢〞
下意识挥挥手想把不二的话从脑中挥走,却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没错。是被吃的死死的
「你在干麻啊…」看着眼前的男人做了莫名其妙的怪动作,自己也跟着莫名其妙起来
「你再不脱我就帮你脱喔」耐心指数下降,就快到达底限
「你到底在坚持什么」小小的疑惑---或者该说,非常疑惑
「没有啊。」硬是把脸别开,不让对方发现微微抽蓄的嘴角
-----要怎样你才会把视线停在我身上不移开-----原来,很简单。
但我必须要有比淋湿更能让你注意的事-----
「社长。」甜死人不偿命的笑容
「嗯?」对那笑容感到无力,又搂紧了点
「如果,我扒了你的衣服你会怎样。」未待回答,小手已经自动自发的伸到领子上
「越前。」
「怎样?」
「这里是玄关」
「那又怎--」
啪答---
「……哥?你在干麻?」
「是国晴姊啊。」
默默看了眼前的景象5秒钟,手冢国晴决定,不当电灯泡
「哥,节哀。」
砰--门关上,同时隔绝手冢国光的对外生路
手冢国光内心的吶喊,谁也听不到
「还看?」不满的把他的视线带回自己身上
无奈的看着小猫,像是等着他自己爆发
「要怎样…你的视线才不会离开?」
动手,一颗、两颗。扣子解开
「别跟我说一直都在我身上,要说这话前先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