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死─────!」整个过程以迅捷惊人的流畅度进展,自翊运动神经不差的手冢连反应奇袭的空档都没,就被狠狠朝脸部踹了一脚。
很结实的一踹,脚底板正确命中他高挺的鼻梁。
──痛。
捂着不确定安否的鼻子,拧眉望向突兀发飙的加害者,那双染遍激愤于是透出朦胧水气的金璨眸子,正恨恨地朝他投sh_e杀气十足的目光。
「越前,你……」实在很想教育这小鬼,何谓尊卑长幼,该如何敬老尊贤。
「我没往你『那里』踹就不错了。」语气咬牙切齿,戾色犹存的猫眼示意地往他松脱的裤头瞄去。
──那倒是。
叹口气,设法抚平适才应变不及的狼狈,重新唤回镇定。持续揉着鼻翼,小心注意少年俨然成为凶器的双脚,慢慢缩短彼此距离,这次总算顺利靠近。
「你在生气?」
「要不要我再踹一次?」
「……越前。」
惯xi_ng的叹息,惯xi_ng的头痛。差点忘了,这号称青学未来支柱的少年总有挑起他无奈的天份。
「我很认真,没有看轻你的意思。」沉吟半晌,手冢放低声量试图解释。感觉自己有那么一丝心虚,好像做错了什么。
隐没许久的高傲再度回到那张脸上,衬着强势十足的琥珀耀耀生辉。几分钟之前被他触发的红晕如今仅剩轻浅馀痕,眼底的迷乱已不复见。
蓦然觉得可惜。
越前像只猫四足撑着身子凑向他,以略低一筹的仰角由下往上欺近,暖热的呼息扑在他颈脖处,酥麻地搔痒着心口一带。
咧嘴露出企图意味浓厚的笑,猫科少年倏然朝他无防备的下颚狠咬一口,没让他有呼痛的空档,随即补上极尽温存的探舌tian舐。
几番周旋,越前缓缓伸手、左右交夹捧住下巴残留着齿痕的男人俊脸,将之拉向自己,湿润的唇半开启、酝酿着言语。
「听清楚了,」坚定的口述,毫无犹疑的表情。「社长,我、喜、欢、你。」末了还逐字断句藉以强调,充塞于词汇间的赌气意味浓厚。
闻言,漆黑的瞳眸微怔。
「我喜欢你。」霸气十足地重复宣言,炯炯有神的猫眼不见丝毫畏缩,反倒是被告白的一方楞在当场。
──这家伙。
真的像台风过境,刮得他无力招架。让人有种哑然失笑的冲动,完完全全、拿眼前这半大不小的孩子没辄。
越前龙马,卷进他心里肆虐的飓风。
「呐、你脱也脱了,mo也mo了,现在打算怎么办?」越前指指自己身上散落的点点红印,简直像在拿证据逼供犯人。
泛起无力招架的苦笑,一招手,将对方揽入臂弯轻易收拢。室温下异常烫热的躯体被他搂个满怀,没有挣扎的迹象。
「──我会负责到底。」抵着耳畔沉声誓言,庄严的语气彷佛在许诺永远。「绝对会,负责到底。」
既然两情相悦,那豁多少出去都无所谓了。
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step9 眩晕】
一直不愿伸手碰触,只因自己的脆弱无法承担过度的激情。害怕仅仅片刻的温存,会恒久烙印记忆;其后永远,折磨忘不了的灵魂。
这双高傲的琥珀眼瞳,这双眼瞳的主人,唤作越前龙马的少年──
「越前……」低声呼出他的名,彷佛在提醒自己眼前的人是谁。
重新回到起点,感觉却很不一样。
变了,因为短短几句告白,因为告白牵连出的喜悦。
怀抱着虔诚奉献的朝圣者心情,亲手安置那副印满红痕的身躯仰卧定位。一手抵在少年
膝盖处,往横拉开自己足以容身的空隙,顺势滑进他双腿间俯身,毫不意外掌心传来轻微颤栗。再一次地,这暴露脆弱的身躯凝结成紧绷的僵直。
「放轻松点,我什么都还没做。」不禁苦笑出声。
瞧他平常一副天下我最大的痞跩模样,两人会发展至此,还得归功于越前方才一长串『搏命演出』,怎么事到临头颇有阵前退缩的嫌疑?
可惜,逃不掉了。先前我给过无数次反悔的机会,是你不领情。
「……光溜溜的被人盯着瞧,怎么个轻松法?」含糊咕哝着,语调里满是埋怨。亮金色眸子思量着什么般扫过压制半身的重量,随即又接口:「社长,你干嘛趴那么下面?」
手冢顿住。
这,真是个好问题。让学年首席策动颅内所有脑细胞联合运作,急y_u拟定完美的因应对策封口,左思右想之后。
「我们重头来一遍。」还是选择避开敏感的标准答案。
费心的兜圈子讲法似乎没得到回响,越前收紧眉头抛出半困惑半焦躁的视线。有种被蓄意敷衍的感觉,叫人不舒服。
微启唇,忍不住将溢到嘴边的话问出:「从哪边重新开始……?」琥珀屏息关注对方的后续动作,只见那张伏在下腹部微妙区域的俊容泛起今天、呃,也许是认识以来最不轨也最xi_ng感的微笑。
心脏猛然漏了两拍。
「这边。」噙住那抹笑,用轻启探出的舌尖tian过热度稍褪的灼烫根源,顺便附加右手助阵,就这么用掌心圈套住摩蹭。
唔………该死,有点舒服。开始迷糊的脑袋思绪转来转去,不受控制的吐息随对方动作持续加剧。视野内的景物逐渐溃散远去,今天似乎──
彻底推翻对手冢国光的认识,值得纪念的大日子。由躯干中心奔延向四方神经末梢的悸动未消,最先浮现脑海的居然是这个念头。
呼吸哽咽在喉咙口,温热的、带点ch_ao湿润意的气息绕着他敏感地带打转,纠葛不修的手以适中力道上下揉蹭隐匿在私密处的热源,化为冲击四肢百骸的悦乐。灵巧的舌划开尖端的层层包裹,循着渗出濡液的顶点或吸吮或轻点,每一次都勾引出未经人事的躯体内侧静蜇待发的激越。
──真要命……
不自觉绞紧手边的被单,呼应那看似不经意,实则历经演算的次次碰触与掠夺。喘息频率呈倍数成长,为了避免呼出过于耻辱的声响,越前硬是咬紧牙关,一手覆住口唇彻底杜绝音效外xie。
「……唔…」
尽管如此,还是无法防止碎裂成细微呻吟的暧昧从指缝间逃窜。忙于开疆拓土的脸庞倏然抬起,捕捉到他蹙眉紧闭双眼,沉溺又抗拒的媚惑表情。
淡淡樱红遍染细嫩的双颊,散乱的浏海夹有汗湿水气,一绺绺纷落在额际。感受到男人目不转睛的凝望,掩在眼帘底下氤氲流离的琥珀金瞳乍现。
看什么?他皱眉用眼神询问对方,轻喘未歇的晕红表情一一落入对方眼底。
「真的、很不一样……」手冢衔在唇边的轻声细语随叹息散逸,必须聚精会神才能撷取这些字词片段。解读花了一点时间,因为下腹部扰人的抚触仍然慢条斯理持续。
「不一样…?」汗水淌落颊畔,没想过原来承受欢愉也需要这么劳心费力。一边整理着紊乱思绪,一边重新调整呼吸。
浑身剥个精光照理说应该觉得冷,他现在却感到躁热难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