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看着面前的少年,片刻轻轻叹息,“咲,你需要去和他们道歉。”
“嗯?”少年的眼眸抬起来,疑惑。
“如果作为朋友的话,”柳微微俯低了身体,Mo着少年柔软的发,“做决定之前需要和我们商量的吧,即使不能一起商量,做了决定也应该告知。”
看到少年迷茫的双眸渐渐清明,弯腰对他鞠躬,然后跑进网球场,拽住丸井和赤也。
“柳,我突然发现你很适合保姆这个角色。”白毛狐狸揪着自己的小辫子,笑得桃花乱飞。
柳头也没回,只是打开笔记本念着在上面记上一句话,“仁王X月X日X时X分,调戏未遂反被……”
白毛狐狸尖叫,“喂,柳,你的数据不是记载这些的吧?”
“无妨。”柳大军师慢斯条理地踱进网球场,“多记载一些说不定以后会用上。”
白毛狐狸气弱地嘟哝,“我对幸村弟弟那根本不是调戏……”
“嗯,不过,幸村会这样认为的。”柳合上笔记本,盖棺定论。
“文太,对不起。赤也,对不起。”
咲认真地道歉,确实在做出转学的决定时没有丝毫考虑到他们,不曾顾虑到他们的心情,自己说了要做朋友,却没有真的把他们放到朋友的位置上,只想着自己的事情,这样的自己,他们生气是绝对可以理解的。
丸井还是扭着头,一丝不苟地做着基本的挥拍练习,没有软化的痕迹,倒是小海带张着碧绿的眼眸缓缓地看过来,咲趁热打铁,热情地扑在小海带身上,“赤也原谅我了吗?”
“咲转学的事情为什么不告诉我们?”小海带幽怨的眼神杀伤力堪堪媲美一颗原子弹,他以前怎么没发现赤也适合这一行?
“对不起。”咲诚恳地道歉,“是我自私,当时只想到了自己,觉得转学什么的,都是自己的事……”
“混蛋!”丸井气愤愤的声音插进来,手里挥舞着球拍,网球噼里啪啦地打在铁丝网上,红色的发几乎要燃烧起来,“混蛋,混蛋咲!什么叫你自己的的事情?本天才不是你承认的朋友吗?”少年手里的球拍指着他的鼻尖,绯樱般美丽的眸子怒火氤氲,瑰丽璀璨,“如果不是听到真田和柳说你转学的事情,是不是等到你离开之后,我们才知道?”
说完,少年转过身,Xie愤地抽着球。
咲微笑着闭眸,有温润的湿意从眼眶涌上来。正因为心思单纯,才会在每一份感情里面倾注了所有,所以在知道的时候才会异常愤怒吗?睁眼走前一步,抱住少年,“对不起,文太哥哥。”
少年瞬间红了脸,在他怀里乱挣,“混蛋,你这样突然上来,很危险的知不知道,被网球拍打到怎么办?”
“文太是天才,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本天才当然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少年骄傲地抬高了眉眼,不过瞬间转变了脸色,“不过,本天才绝对不会这样轻易地就原谅你的。”
“嗨嗨,文太要怎么样才原谅我?”
“一月份的草莓蛋糕,外加一月份的草莓糖果!”绯樱般的眸子不可动摇地坚定。
“嗨嗨。那赤也要什么?”
“最新出的CLMP格斗游戏。”小海带Tian了Tian嘴唇,碧绿的眸子眨了眨,狮子大开口。
咲,不要讲鬼故事!
淡紫色的液体折Sh_e着初夏的阳光,呈现一种剔透澄澈的纯净颜色,就像是一个瑰丽美好的梦,青碧色透明的玻璃杯,水蓝色的花瓣盈盈起舞,就像是仲夏夜的圆舞曲。
丸井趴在桌上,嘴里塞着草莓蛋糕,脸颊鼓鼓的,绯樱色的眸子看着茶杯,端起来晃了晃,嗅嗅,“喂,咲,这是什么饮料?这种颜色,是葡萄汁吗?”
咲从他手中取过杯子,喝了一口,闭上眼微笑,“文太,不是葡萄汁哦,”睁开眼,神情忆念,“矢车菊花茶。嗯,文太,你在做什么?”
丸井围着他转了好几圈,像小狗一样在他身上嗅着,旋即脸上张扬起大大的笑容,“咲,你身上的味道和这个一样。”
小海带也凑上了伸着鼻子闻了闻,“喂,喂,”咲笑着把他们的头推开,“你们这是什么形象?”捧着茶杯,把茶水喝光。
丸井和小海带坐回自己的座位,忙着嘴里塞自己喜欢的食物。
不知道该不该说单纯的人情绪变换都比较快,原本还是风雨无情的脸,部活结束了就满脸阳光灿烂,愣是拖了咲出来吃蛋糕,咲看着兴致勃勃的某少年,捏了捏自己的钱包,果然是一报还一报,这大概是对昨天他“敲诈”别人的报复。
切原咬着饼干,碧绿色的眼眸雾蒙蒙,有些睡眼惺忪,看起来楚楚可怜。
丸井使劲晃着切原的脑袋,像个恶霸,“赤也,不许睡!”
可怜的小海带揉着眼,打个哈欠,“丸井前辈……”
咲笑着凑过来,看了看空荡荡的公车,上面除了司机,就他们三个人,“要不要我讲个故事来提神?”
“好啊,咲要讲什么故事?”丸井兴致勃勃。
小海带好奇地张大了眼。
这两个孩子好了伤疤忘了痛,按照咲的前科,你们指望他能讲出什么故事来?
话说,有一个夜里,漆黑不见五指,只有路灯的光摇摇晃晃地照过来,这是最后一趟班车了,司机XX想着赶紧跑完这趟车,回家洗个热水澡,美美地睡上一觉,今天实在是太累了。乘客在上一站全部下车了,空荡荡的车厢里面只有司机XX的呼吸声,还有夜风的呼啸。
在一个站台,上来一个裹着毛皮大衣的女乘客。女乘客很安静地坐在后排的座位上,司机XX打开了音乐,是抒情的小提琴曲。
忽然,司机XX在后视镜里面看到那位女乘客不见了,心脏立刻紧缩了起来,想起不久前看的午夜鬼故事,猛然回头,看到女乘客安静地坐在后排座位上,疑惑地转过头来,怀疑自己是不是看花了眼,揉了揉眼睛,再仔细地往后视镜里面看,惊恐地发现后排的女乘客又不见了……
“混蛋咲,不要讲!”
丸井浑身哆嗦着,像只考拉熊一样巴在咲身上,声音凶狠狠带着颤抖,小海带这次真的不困了,碧绿的眼睛睁得老大,瞬也不瞬。
“咳咳咳——”咲咳着,把身上这只勒着自己脖子的手臂扯下来,“文太,你这是谋杀,谋杀!我故事都没讲完……”
“谁要听这种鬼故事了?!”
丸井狠狠地敲着他的头,拳头软软的,没有力气,“你就不能讲正常的故事吗?”
咲委屈地嘟着嘴,“文太都没有听完,怎么知道这是鬼故事?只要自己坚信世上没有鬼,这世上也就没有鬼。”
丸井凶狠地看他,“你讲白雪公主好了!”
“白雪公主?”咲看他一眼,目光里面蕴含的感情……
丸井跳起来敲他,脸上不知道是气得,还是其他的原因,红红的,声音总感觉有些色厉内荏,“让你讲,你就讲!”
“嗨嗨。”咲清了清嗓子,准备开始讲“白雪公主”的故事:
传说在极北之地,有一个终年积雪覆盖的国家……(咲,故事开始不是这样说的。文太,妈妈当时就是这样讲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