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头顶密密麻麻的枝桠,洒在两人身上,微醺的感觉让人倦倦Y_u眠。
孩子枕在他腿上,细密的睫毛在阳光里轻轻颤动,斑驳的光影投在他脸上,呼吸浅浅悠长。
“咲 ”
孩子轻轻应了一声。
“公演的时候,哥哥去看,好不好?”
“啊 ”孩子惊叫一声,睁开了眼,水蓝的眼眸透澈闪亮,粉嫩的唇抿起来,重重地点头,掩饰不住喜悦,“好,哥哥来看的话,我一定会努力演出的。”在他怀里蹭了蹭,“呐,哥哥要养好身体。”
“好。”幸村微笑,像以前每次一样,扯起少年的小指,勾了勾,“这是约定,咲。”
孩子有些黑线地看着他的举动,旋即笑起来,笑容在光影里浅浅的,朦朦胧胧。
第二天早上,源一大马金刀地坐在戏剧社大厅的老爷椅上,用扇子指着人挨个给咲介绍,因为他强大的气场压制,现场的人都低眉顺眼。
“幸村君——”
戏剧社的人一字排开恭敬地低头鞠躬,对于部长大人眼前的红人没有半点要得罪的意思,在戏剧社里面混久了,都知道部长大人的属Xi_ng,那是只能顺着,不能违逆的。
咲起身回礼,被源一按住,“好了,小幸村,以后你在戏剧社,就等同于我的存在。”
咲掀掀唇,其实他很想反驳的,不过考虑到后果,还是算了。
源一干净利落地分配好了所有的角色,丝毫没有浪费时间,一个早上部活的时间已经让戏剧社的人熟悉了咲的实力和风格。
咲累得半死回到教室的时候,志村凛司看他半天,满脸同情,“你这是服劳役去了?”
“源前辈在训练彩排的时候就是一魔鬼。”咲恨恨地诅咒,他就知道接了这角色没好事儿。
吃过午餐,咲用背台词的借口摆脱了源一的“监视”。
冰帝的校园美化很不错,处处花红柳绿,咲沿着花坛一路走,漫不经心地辨认着里面的花儿,他闻到熟悉花香的时候,已经走进了花坛深处,入目一片蓝色的花儿,在风中尽情摇曳。
咲有些惊喜地跑过去,蹲下身,抚Mo着水蓝的花瓣,原来冰帝校园也有矢车菊。
一角衣衫从一丛矢车菊下露出来,咲松开了手中的花朵,站起身望去,因为花木遮挡的原因,只看到有人躺在那里,是谁却看不清楚。
咲踌躇片刻,想着自己该不该去打扰,最终转移了脚步,准备离开。
身后的花木一响,咲回头,看到一个人从花丛中站起来,少年的身体有些单薄,手指勾着校服外套,外套上面沾着几片枯叶,有些凌乱。
只是,感觉有些不同了,少年身上少了些什么,又多了些什么。
少年看着他,又看看这一片花海,抬脚走开。
咲手指扣扣额,笑了笑。
池田光,好些有些不同了,呐,发生了什么事呢?
咲没想到这么快就再一次见到池田光,从医院探完哥哥回来,咲踩着脚踏车经过一处公园的时候,看到少年垂丧着头坐在一条长椅上,身边放着书包。
当时,咲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停下,对于陌生人,他一向冷情的很。
“池田光——”
咲不是一个习惯纠结的人,既然停下来站在了少年身边,那就按照心中想的做吧。
少年抬头看他,打量了好几眼,“你认识我?”
“冰帝二年池田光,知道这些就够了。”咲友善地伸出了手,“冰帝一年,幸村咲。”
少年看他好久,握住他的手站起来,嘴角浮起一个笑容,痞痞的有些无赖,“喂,少年,你准备收留我?”
“你无家可归?”
“啊 ”少年
双手放在脑后,笑着抬头望天,“也可以这样说吧。”
咲推起脚踏车,失笑,“那么,如果不嫌弃的话,我可以暂时收留你一阵子。”
少年没有和他客气,提起书包在车后座上坐上来。
“喂喂,”咲笑着,“我这样算是收留了一只流浪猫,还是流浪狗?”
后脑勺砰地挨了一拳,少年的声音很嚣张,“你应该感谢苍天,让你有收留我的荣幸。”
咲MoMo后脑勺,黑线,现在他反悔还来得及吗?
把脚踏车丢进家里,扯着池田光去宍户家蹭饭,这是信子阿姨的命令,如果哪一天咲不去宍户家里吃饭了,信子阿姨哀怨的眼神杀伤无数,咲实在承受不起。
刚推开门,一个灰色的庞然大物忽地扑过来,把咲压在地上。
池田光呆呆地,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爽朗的笑声蓦地响起来,咲推开身上的圣伯纳犬,看着幸灾乐祸的少年,“宍户大哥,你不仗义!”一边躲着大型犬伸出的舌头。
宍户津笑够了,才拍拍大型犬的脑袋,制止了它表示亲热的举动,笑眯眯的眉眼怎么看怎么Ji_an诈,“哎呀呀,这说明哈士奇喜欢咲。”在少年脸上Mo了一把,笑得十分猥琐,“咲这么可爱,不是哈士奇的错。”
咲黑线。算了,不和他争论。
宍户少年从楼上下来,看到站在客厅里的池田光,微微一愣,目光扫过咲,倒是什么也没说。
宍户大哥比较热情,盘腿坐在地上,搂着圣伯纳犬的脖子,“咲,你的朋友,不介绍一下吗?”
池田光笑着鞠躬,“池田光,打扰了。”
宍户大哥豪爽地挥挥手,“少年,不要这么客气。咲的朋友,就是自家人,不用拘礼,不用拘礼。”
宍户妈妈在厨房叫他,宍户大哥跑过去帮忙。
吃过晚饭,宍户少年出去不知道做什么了,咲和池田光回到家里。
咲指给他一个房间,告诉他自己收拾,反正家里房间多,不介意多住一个人。妈妈当初买了好几套被褥,正好派上用场。
池田光这次倒没有抱怨,自己去收拾房间了。
咲把床单被褥等给他抱过去,“喝茶饮料什么的,去下面厨房冰箱里去取,卧室自带的浴室,下面客厅的浴室都可以用,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把你带家里来,但是你既然住在这里了,就安心好了。”
带上房门走出来,听到极轻的一声道谢。
咲摇摇头,自己倒成了大善人了,这种日行一善的工作真的不适合他做。拉窗帘的时候,看到楼下站着的两个少年,忍不住微笑,宍户学长和凤学长感情真好,看他们身上背着的网球袋,刚才是练球去了吗?
网球?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掌心的纹路简简单单的很清晰,握球拍磨出来的薄茧还没有褪下去,许久笑了一下,刷地拉上了窗帘。这种事情,他不是早已经考虑好了吗?
【注释】
①床:这里指坐具。
②抱柱信:《庄子·盗跖》“尾生与女子期于梁下,女子不来,水至不去,抱梁柱而死。”
③不道远:不会嫌远。
④长风沙:地名,在今安徽安庆市东的长江边上。地极湍险。
【简析】
这是一首写商妇的爱情和离别的诗。诗以商妇的自白,用缠绵婉转的笔调,抒写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