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网球袋里掉出的是什么东西?”
“嗯,训练计划……很详尽。呀哩呀哩,宍户什么时候有了一个这样厉害的指导者?”
迹部回头,看到忍足捧着一叠纸,伸手从忍足手里把“训练计划”取来,看着上面详细罗列的训练菜单,每一项后面都详细注明了注意的关键。迹部微微眯起了眼,看来制定这份“训练计划”的人必定对网球和人体构造都很精通。他不知道宍户什么时候认识了这样的人才。
“迹部也很感兴趣?”忍足的脑袋凑上来,椭圆镜片后面闪过他熟悉的光芒,那是被撩起兴趣后的锐利精明。
迹部哼了一声,把手里的“训练计划”丢进他怀里。
忍足看着怀里的“训练计划”,脸上露出一个笑容。
向日迅速地跳开,大眼瞪得圆溜溜的,每次侑士露出这样的笑容,就会有事情发生,这一次不知道谁要倒霉了。
“源前辈,加贺学姐的剧本在冰帝很有名吗?”
中午的时候,咲再一次被源一拖去一起用餐,借机提出了这个问题。
“加贺的剧本?”源一思考了半晌,推开手边红泥坯的茶杯,“小幸村已经了解了,冰帝戏剧社的演出是半月一次,但是加贺的剧本却是随时插进来的,有的时候半年不见一次,有的时候一月就有两次。如果不是切身经历,是不知道加贺是如何让全冰帝的人都参与到这种演出中来的。加贺……”源一低头看着茶杯,抬起头来微笑,“不得不承认,加贺麻衣完全拥有与她地位匹配的能力。”
“至于为什么冰帝的人谈之色变,大概是因为加贺每次的剧本都奇思妙想地让人想撞墙。”源一这样下了自己的结论。
咲许久无语,这是什么形容?
“小幸村仔细看过剧本内容了吗?”
“还没有时间仔细看过……”
话说到这里,就听到外面有人喊咲的名字。
源一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笑吟吟,“看起来有客人来了。”
第一个走进来并不是刚才听到声音的向日,而是咲有些意想不到的迹部,然后迹部后面跟进来网球社的所有正选,咲有些瞪眼,“学长们……”这是做什么?
向日在迹部后面探了探头,看到源一有些畏惧地缩了回去。
源一把茶杯放在手边的桌几上,抬起眼看了一眼这群“不速之客”,微微扬了扬手,“网球社的诸位,请坐。”
迹部忍足仿佛在自己客厅一样各自选择了自己舒适的方式坐下来,其他的人也陆陆续续地坐下来。
“迹部会长,有什么事吗?”源一手指摩挲着纸扇的扇骨,Ru黄色的玉片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不用可以表现,自有一种雍容风雅。
“我们找幸村弟弟有些事情。”忍足直截了当,没有丝毫婉转,这和他一贯的处事迥然。
“这样……”源一纸扇张开又合上,扇骨支着下巴,“小幸村,既然是来找你的,前辈我就不作陪了,自己的客人自己招待。”轻轻在少年头上敲了一下,起身,走到门口回头,“小幸村,走的时候记得帮前辈我把茶具收拾好。Jya——”挥了挥手里的纸扇,“sayounala——”
“咲——”源一刚从外面掩上门,向日就扑到咲身上,抱怨,“咲好久都没有和我们一起吃午饭了。”
“岳人——”看着少年紧紧地巴在自己身上,咲有些哭笑不得,MoMo少年红色的发,“好了,岳人,大家都在看,岳人不是小孩子——再说,源前辈的邀请我可是没有胆子拒绝……”
“桦地——”
得到指示的桦地少年应了一声,伸手把“破坏冰帝网球社正选形象”的向日从咲身上揪下来,放在一边的沙发上。
迹部手指按着眼角的泪痣,姿态
华丽,丹凤眼眸看着咲,开口直奔主题,“宍户的训练计划是你制定的?”
咲看了一眼宍户,宍户皱着眉,神情不悦,虽然不知道这些人怎么知道宍户学长的“训练计划”,但是想来应该不是宍户学长乐意的方式。不过,宍户学长过于担心了,这个事情他并不是故意隐瞒不想人知道,只是没必要炫耀得人尽皆知。“是的,迹部学长。”
“很不错的计划书。”难得迹部会说出这样的赞语。
“谢谢迹部学长。”咲云淡风轻。
“啊嗯,有没有兴趣来网球社?”
咲抬头看到迹部眼中不加任何掩饰的欣赏,眼前这个少年确实当得起冰帝王者这样的尊崇,不仅仅是因为他口头上的华丽哲学,更因为他的出众才华和待人处世。犀利的洞察力,不仅仅迹部拥有,这个少年带领一个社团,在社员中拥有同样的威信,让咲总会想起自己的哥哥,然后比较。
冰帝奏鸣曲变调(十四)
“谢谢迹部学长抬爱,如果网球社有什么我可以尽力的地方,咲不甚荣幸,愿尽全力。不过,加入网球社一事,一来非我志愿,现在也没有时间练习网球,实在起不到什么作用。”
咲这样回答迹部的邀请,最终那个华丽的少年看了他三分钟,喝过了他亲手泡的一杯茶,默许了他的回答。
不过——
咲趴在窗台上,探出头看着病房楼下面一排扶桑树,手扶着额头,叹息。
以后会不得清闲了吧,迹部学长和忍足学长都不是好相与的人,另外还有源前辈,以后或许还要有加贺……不,他已经可以肯定了,以加贺学姐和源前辈的“交情”,他是绝对逃不脱的。
幸村有些失笑地伸手把孩子揪过来,指腹按摩着孩子纠结的眉心,“又怎么了?皱着眉苦着脸,难道有人欺负我幸村精市的弟弟不成?”把孩子揉进怀里,嗅到少年身上矢车菊的花香。
“哥哥——”孩子窝在他怀里撒娇,头颅蹭着他的脖颈,柔柔滑滑的发丝蹭得他痒痒的。
幸村无尽温柔地笑着,伸手捏捏孩子的脸,大概是未长成的缘故,孩子的肌肤滑嫩细腻,拉着孩子坐在床边,“来,告诉哥哥,咲是不是遇到什么烦心的事儿?”
孩子靠在他身上,水蓝色的大眼没有焦距地看着房顶,声音低低的,像是呢喃,“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只是发现事情蓦然多起来,有些不甘心。”扳着手指,一件一件数给他知道。
幸村静静地听着,Mo着孩子的脑袋,下午的风从敞开的窗户吹进来,带着初夏的讯息,淡色的窗帘在风中轻轻拂动,噙着笑,“我幸村精市的弟弟当然是最出色最优秀的,自然会吸引人们的注目,如果不是这样,就是他们有眼无珠,冰帝还不至于差到这种地步。”
孩子微微嘟起了嘴,嘟哝,“哪有人这样夸赞自己的?”
“嗯,咲对哥哥的话有什么不满吗?”幸村瞅着怀里的孩子,笑得分外灿烂。和咲在一起的时候,心情总是会很好。
孩子翻眼看了他一眼,四肢大张倒在病床上,掩住嘴打了一个哈欠。
“怎么了,咲好像很困的样子?”幸村伸手探了探弟弟的额头,发现温度正常才放下刚才悬起来的心,“昨天没有睡好?”
“嗯。”孩子睁开眼,侧过身,面对着他,大眼闪闪发光,“哥哥,宍户学长感觉就像是亲人一样,嗯,有哥哥的感觉……”
“嗯……和哥哥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