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还没有抱怨一个字,做出这副表情是想让他心堵吗?
“仁王学长……”
少年抬起头来,咬着唇,Y_u说还休,张了张嘴,吐出来的只有空气。
仁王伸手一掌拍在少年头顶,使劲地按下去,咧开嘴笑,“好了,好了,我又没让你以身相许,不用这样伤心。”
旁边立海大的正选一阵黑线,白毛狐狸你这是啥话?还以身相许……你不想活了?
白毛狐狸兀自笑得灿烂,凑到咲面前“得寸进尺”,“乖,以后要叫雅治哥哥——”银色的发在五月天空散落的阳光照Sh_e下,灼灼眩目。
咲看着他还没有解掉绷带的左臂,头上被仁王笑着狠狠揉了一把,“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已经在忏悔了。校车来了——”揪着他的衣领上车。
看着最先上车的两人,柳面色如常地招呼其他人上车,柳生推了一下镜腿,排在丸井后面上了车,仁王已经扯着咲坐在了左侧靠窗户的第三排,从咲的背包里面翻出“赔偿”,扬手一本一本对着立海大众人丢过来,不多不少,人手一本。
柳生看着手里接住的杂志,正是那天切原网球袋掉出来的那期。
丸井接到手里,高兴地嘴角咧开,“我也有?”哧溜蹿到仁王和咲的后座,趴在椅背上看着仁王和咲,“咲,咲,还有没有其他的,里面有咲的很多照片,还记载了咲在冰帝的很多事……”
切原好像还没有睡醒,迷迷糊糊地揉着眼,走到校车最后面,然后往座位上一躺,杂志无意识地盖在脸上,不一会儿就听不到声音。
咲站起来,扭头看了一眼,“赤也的训练量很大吗?”
丸井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小海带,啪地吹破了一个泡泡,“赤也啊,这几天不知道怎么了,总是一副很累睡眠不足的模样,虽然赤也很喜欢睡,但是从来没有现在这样……”眼角瞄了一眼右前方的真田,压低了声音,“当着真田的面睡觉。”
“噗哩——”
仁王吐了一口气,和丸井、咲一样趴在椅背上看着后座的切原,“柳的训练单并没有加量,倒是这几天赤也每次部活结束都走得很匆忙,要赶着去什么地方似的。”
咲从座位里面出来,走到切原身边。
大概是累极了,切原竟然没有被咲的动作惊醒。
咲抬头,看到挤在一起的两颗脑袋,幸亏他心里素质好,不然真的会被吓到。
“赤也没事吗?”
咲回到原来的座位,“没事,赤也在部活后做了大量的训练,不过在身体可以承受的范围内。”
丸井啪地吐了一个泡泡,等到破裂了,“赤也这家伙,竟然偷着练习……”
风从开着车窗吹进来,带着神奈川特有的Ch_ao湿清新,仔细去闻,可以嗅到咸咸的海腥味。
“仁王学长——”咲转过头。
脑袋上被砸了一拳,咲愣愣地抬头。
“雅治哥哥!”白毛狐狸很坚持。
咲默然很久,“雅治哥哥。”这个有什么好坚持的。
“这才乖嘛。”白毛狐狸笑得像是偷腥的小狐狸,狭长的眼眸灵动飞扬,MoMo他刚才敲的地方。车窗外吹进来的风扬起一头折Sh_e灿烂阳光的银发,咲蓦然发现,其实白毛狐狸长得很细致,白皙的皮肤,在阳光下几乎是透明,笑起来的时候弯弯的眼角总带着几分狡黠和戏谑,属于少年特有的干净清爽。
“幸村弟弟想说什么?”白毛狐狸满足了,笑眯眯地勾着唇角问。
“立海大和冰帝的考试时间应该差不多吧?”
白毛狐狸MoMo毛,不是很确定,“应该是吧。。。”转过头询问,“比吕士?”
柳生合上手里的杂志,
优雅地伸手推了一下眼镜,“咲问的是期中考试时间吧,下周周四、周五两天。”
“谢谢柳生学长。”咲道谢后,小声嘟哝着什么,脸上的表情渐渐沉静下来。
白毛狐狸突然想起来,“如果是下周考试……”瞬间,狐狸毛耷拉下来,很是沮丧。
知道咲回过神来的时候,白毛狐狸还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咲眨眨眼,忽然想到一件事,似乎每到大型考试前,哥哥那几天就会笑得特别灿烂,气场强大得生人勿近,每天很晚才会回家,美其名曰“立海大正选特殊集训”。说白了,也就是立海大某些人考前突击补习。
从哥哥口中得知,大概包括文太、赤也,还有身边的少年。
因为这件事,白毛狐狸和丸井一路无精打采,直到比赛开始。
咲和白毛狐狸趴在看台的栏杆上看场内的比赛,有些提不起精神,有身边白毛狐狸的影响,也有比赛双方实力差距太大的影响,完全是立海大的专场表演秀,甚至没有单打二上场,神奈川地区的准决赛就结束了。
丸井蹦蹦跳跳过来,问他比赛的感受,咲回了他两个字,无趣,惹得丸井一阵哇哇大叫。
“咲下午有什么安排吗?”
咲抬头看看天色,“我想去看看爸爸,学长们要回学校吗?”
“这个周末放假,就当是优胜的奖励,嗯,弦一郎。”柳的目光扫过立海大众人,询问真田意见。
真田点头允准。
丸井跳起来欢呼,扯着搭档,“桑原,桑原,一会陪我去吃蛋糕……”有些失望地看着咲,“咲不能去吗?真可惜。”
“以后会有时间的。”咲温和地笑着,抬头看身边的仁王,“雅治哥哥呢?”
白毛狐狸揪揪自己的小辫子,狐狸眼挑起,笑嘻嘻,“下午有约会,有约会呀。”
几人在公园门口分开,各自去做自己的事。
“赤也——”
咲看着身边还有些睡不醒的切原,使劲摇晃了几下,
切原迷迷糊糊地睁眼,揉着眼角打了一个哈欠,嗓音不是很清楚,“咲,怎么了?”
咲黑线,他还想问呢,别的人不跟,为什么一路跟着他,他们又不同路。“赤也,你回家睡觉吧。”这种状态,大概什么也做不了,还是回家睡觉比较安全。
“呼呼呼——”
咲抬起头看着神奈川明净的天空,努力了好久,才按捺住心中叫嚣的暴戾。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伸手招了一辆出租车,把切原打包。
打开房门,把睡得死沉的切原丢在客厅的沙发上,他是没有拖他上楼的力气。咲坐在地板上,抹了一把额上的汗,现在的天气越来越热了,转头看到睡得安详的切原,一愣。
睡着的少年纯净地像是孩子,眼圈青黑,好像很久没有睡饱了,大概是睡得不舒服,轻轻皱着眉。
咲笑了一下,认命地起身,把他肩上的网球袋取下,放在地上,把他垂在地板上的双腿放上去,给他脱了鞋,上楼取了枕头和一张薄毯。
看到少年皱起的眉渐渐放松,算是大功告成。
咲走进厨房,顺手地取下左侧的围裙,打开冰箱,看里面的储藏……皱着眉叹气,爸爸这几天怎么生活的,即使妈妈不在也应该注意饮食,身体比工作重要。
切原被食物的香气“干扰”醒来的,听到厨房咣咣切菜的声音,迷迷糊糊地站起来,根本没有弄清楚所在的环境,揉着眼站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