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神奈川家里带来的矢车菊……家里的花圃,爸爸没有时间打理,一定荒芜了吧……?”家里花圃的一大片矢车菊的花田,说起来是为了咲种的呐。
咲在什么时候喜欢上了这种花?比起网球更早……
“以后我每周回去打理一次。”咲把背包里面带给幸村的东西取出来。
幸村诧然,“这些,咲——”
“这些我不懂,都是柳学长看着买的。比起素描,哥哥更喜欢水彩吧,画板是家里哥哥原来用的,画纸色彩,家里的不够了,所以就又买了一些……”孩子说着,把东西一样一样整齐地摆在桌子上。
“咲——”幸村从后面抱住他。
“嗯。”咲停下手里的动作,“怎么……”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一颗液体地在他颈畔,滚烫地就像是岩浆,被溅到的肌肤麻木地失去了所有感觉。
哥哥——
咲闭上眼,任他抱着没有动。
幸村并没有放任自己这样的情绪的蔓延,很快收拾好了自己的表情,笑着扯住咲,要到外面完成在医院的第一幅水彩作品。
在病房后面湖边一颗古老的银杉树下支好画板,咲坐在旁边看幸村挥毫泼墨,两人谁也没有开口提起刚才发生的事。
有些事情,即使知道了,也不能说破。
咲知道幸村的不甘心,知道那种触手可及却不能触Mo的忍耐,立海大在地区大赛上获得了优胜,作为部长的幸村却没有坐在赛场的选手席上。即使真田说了,全部的正选都说,部长,我们在全国大赛上等你,用优胜的奖杯欢迎你的归队。
立海大的荣誉,幸村想和同伴们一起夺取,而不是等着同伴把奖杯捧到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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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扬的小提琴乐曲从音乐教室没有关严的门缝和敞开的窗户缓缓流泻出来,随着五月底的夏风逸散。
音乐声音干净,祥和,宁静。如同落花不惊,如同蜻蜓点水带起的涟漪,如同一道清冽甘美的清泉绕着心田一圈一圈流过。
枝头的落花悠悠飘落,少年靠着墙壁坐在音乐教室后面的窗户下面,闭着眼似乎浅眠,唇角带着笑,粉白的花瓣落了他一身。
凤看到,扬声招呼,被宍户扯住。
凤不解,“宍户前辈。”
宍户看着那边的少年,视线越过敞开的窗,看到音乐教室里面的两人。
“是忍足前辈,还有、迹部部长?!”凤惊讶,“没想到忍足前辈的小提琴这样出色,虽然一直听音乐社的前辈说,但是从来没有听忍足前辈当场表演。”
宍户转头走掉。
凤追上去,“宍户前辈,宍户前辈——”
少年倚在一颗粗大的樱花树后面,听着越来越远的脚步声,低低地吐出一个词语,看口形,应该是“BAGA”。长长的羽睫扬起,阳光穿过羽睫,在白皙的皮肤上洒下一小片Yin影。树荫的Yin影里,少年的眸如同黑曜石般,深邃广袤。
池田光看了一眼那边不知道真睡还是假寐的少年,不自觉地叹气,不是说了,这样睡觉很容易感冒,认命地脱下外套,盖在少年身上。
少年动了一下,似乎认出了他的气息,继续睡去。
漫天落花中,靠在一起午睡的两个美少年,是一道很赏心悦目的风景。
来人或许是无意,咲和池田光同一时间睁开眼,倒吓了来人一跳。
咲把身上的外套丢给池田光,看着来人,温和地笑着,礼节不曾失了半点,“泷学长,午安。”
“午安。”金棕发的美少年噙着笑,“惊扰了你们午睡,真是抱歉。”嘴上这样说,神情却没有半分歉意。
池田光穿好外套,掸掸上面沾染的花瓣草叶,“咲,你先回
去吧,快要上课了。”
“哦。”咲应了一声,看看池田光和泷的表情,看来两人之间有什么事,回到教师,意外地看到志村凛司趴在桌子上,认真地写着什么,专注地连咲走过来都没有察觉。
咲看着摊在桌面的国文习题,考虑了一下,还是不要打搅他,难得志村这样认真学习,不过这习题的正确率……堪忧啊。
咲无语地看着面积宽敞布置华贵物件精美的客厅,再看看身边的向日,周围是冰帝网球社的正选们。咲拄着额头叹息,自己怎么会来这里,明明和他不相干的事情,如果不是向日死活拖住他的话。
“冰帝网球社正选特别训练”,咲看着刚刚塞进手里的训练单,沉默地抬起头,看着忍足,忍足老神在在地看着天花板,突然对迹部家客厅的天花板装修艺术很感兴趣。
“忍足学长,我读一年。”所以帮助补习,没有资格。“我成绩很好。”被补习也没有他的份儿。他为什么要陪着他们坐在这里?
忍足推了一下眼镜,轻轻咳了几声,脸上挂着笑容,“哎呀,幸村弟弟,要知道什么叫做同甘共苦嘛,而且我听说一年A组的崖贺老师推荐咲参加了今年的国中知识竞赛……我当然是相信幸村弟弟的实力,所以幸村弟弟也不要推辞了。”低下头看着手里的特别训练菜单,“需要重点补习的对象是岳人和慈郎,另外,日吉的国文和英语,泷的化学需要加强。宍户不在,凤大概会帮他补习,这个不用担心。”放下手里的训练单,拍拍手,“好了,这次的特别训练开始吧。”伸手拎过垂头丧气的搭档,“迹部,岳人归我,慈郎归你,有意见吗?”
迹部哼了一声,打了一个响指,这个时候依旧睡得人事不知的慈郎被桦地单臂拎起,扛去他指定的位置。
冰帝的人各就各位,咲看看根本没有自己可以帮忙的地方,再一次感叹,自己到底是来干吗的?
迹部家的客厅前道路两边种植了一大片的木棉树,红花似火,开得正艳。
这种颜色和玫瑰确实可以一争高下,咲百无聊赖地坐在通往客厅的台阶上,托着腮“赏花”。
“咲殿……”带着清浅笑意的声音,身边有人坐下来。
咲没有回头。
“迹部有很多花树,咲殿喜欢那边的木棉?”
“不喜欢。”
“呃?”泷微微一愣,没有意料到这样干脆的回答,抿起唇笑,“真是直截了当的回答。”
“中午的时候……”
“嗯?”泷歪着头,看少年有些犹豫地措辞。
“你找阿光什么事?”
长长的眼睫垂下,泷向后躺在石铺的台阶上,为什么现在的阳光还会烫伤眼睛,明明已经快到黄昏,扯着嘴角,笑得没心没肺,“咲殿很关心朋友呐。”
许久没有听到咲的回答,泷侧了一下视线,看到光影里的少年,心脏仿佛被什么紧紧地攥了一下。
少年蜷缩成了一团,抱坐在光影里,浑身朦朦胧胧地发着光,蓝色的发被晕染成夕阳的颜色,看不清楚表情。
泷遮住眼,无声地笑,从心口倒灌进来的情绪呛了眼,眼眶酸酸的。
“泷学长,你有过那样的感觉吗?有个词形容叫做‘倾盖如故’,只不过是擦肩而过的两三次相交,却可以像认识了许多年的知交一样,……”
母亲在池田家的宴会上见到池田雅,很欣赏他的天分,准备收录他做弟子,池田雅的身体不好,所以教学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