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每个人都是主角。说起来,忍足君是第一个出场的主要演员。呵呵,演出时间马上就到了,忍足君已经准备妥当了吗?”摇着小扇子,“忍足君不带眼镜的时候,别有一番风致。呵呵……”
和加贺麻衣斗嘴是最不智的行为,忍足在心中感叹自己的“愚蠢”,怎么就忘记了冰帝这一条黄金规则呢,起身查探一番自己的着装,确认没有丝毫不妥的地方,捡起旁边的道具,表情狠狠地抽了一下。这羽毛扇,他敢肯定,绝对是加贺麻衣的恶趣味。
“小幸村”专属于源一的称呼,非常有个人特色。
源一把一酒坛塞进咲手里,看他的化妆,把他的衣服扯的更乱一些,咲囧着眉,抗议,“源前辈,设定里面,我不是酒鬼,也不会发酒疯,所以——”看到源一的视线,立刻闭嘴。
把咲收拾妥当,源一示意演出开始——
剧本设定的是一个架空的时代,里面揉合了日本、欧洲以及中国的习俗。
迹部的设定是一国君王,虽然出生得天独厚,但是登上帝座也是一路踩着荆棘,披肝沥胆;忍足是迹部的好友,作为他身边的谋士,冷静多谋;幸村咲则是迹部身边,守卫王宫的掖庭将军,幼时被迹部救起,文武皆为迹部传授;源一是敌国的王爷,一手把兄长扶上帝座,飞扬跋扈,好武善战,可以因一己之私兴刀兵,也可以为一人止干戈……
江山霸业里面揉进了儿女情长,本是一开始就可以预料的悲剧。隔着国仇家恨,隔着九重金銮,我们之间的距离从来都没有缩短过,从来不敢奢求,只希望守着你,护着你的江山,便是一生最大的想往。
我的王啊,我跪在九重金銮下面深深叩首,隔着九九八十一道天阶仰望你的容颜,如果我成了你帝王霸业路上的障碍,请容我离去,一个人……
平生得你一滴泪,便也无憾。
锦袍玉带,剑透X_io_ng骨,笑容不变,因守护的是你的安危;玄衣铁甲,驰骋沙场,血溅征衣,亦志节不改,因守护的是你的江山;一身囚衣,饱经屈辱,不曾折腰,因守护的是你赐予的尊严;白衣素衫,孑然远行,是为了成全我的骄傲……
加贺麻衣的剧本写得很好,每一个人的Xi_ng格都鲜明地不容错认。迹部的尊贵骄傲,还有隐忍;忍足的冷静多谋,还有掩饰;源一的飞扬跋扈,以及才高招忌;幸村咲的坚韧忍耐,以及寂寞……
演出的每个人都抓住了自己要演人物的个Xi_ng。
如果上一次演出,咲展现出的是女Xi_ng的温柔韧Xi_ng和坚强,这一次完全是属于男子的风骨,他一直知道自己坚持的是什么,也知道自己坚持的底线。
这一次舞台下完全不同于上一次的气氛热烈,沉寂地让人心慌。
演员谢幕。
幸村身边的丸井忽然哭出声来,他这一出声不要紧,周围立刻泣声一片,反倒是丸井不好意思了,狠狠地抹了一把红彤彤的兔子眼,语气凶巴巴的,“混蛋咲,骗我们来看什么戏剧?哪有这样的……”
丸井嘟嘟囔囔地说着,幸村笑着完全没有入耳,心中再一次肯定了,他不喜欢看咲的演出,真的不喜欢。
咲在后台换好衣服出来,就被人扯过去揪住了头发,白毛狐狸笑得像是偷吃了鸡,“幸村弟弟,演出不错嘛,敢欺骗学长们的眼泪,胆子,哼哼,倒是不小嘛。”
咲把脑袋从狐狸爪子下拯救出来,翻个白眼不理他,反正白毛狐狸人来疯已经成了习惯,直接走到自己兄长面前,“哥哥。”伸手扶住幸村的身体,开始碎碎念,“都说过了,哥哥不用来,我把碟片带回去,哥哥也是一样可以看到。明明知道自己的身体现在不是很好,……”
“咲好像又长高了。”幸村笑着,温柔地看着身侧的少年,听
到他的声音,少年哦了一声,反应过来诧异地瞪大了眼,伸手鼻梁了一下自己的身高,“长高了吗?没有感觉……”
“1713cm。”柳目测,报出一组数字。
“真的长高了啊……”对于柳报出的数字,咲没有丝毫质疑,MoMo脑袋,笑得有些傻气。“对了,我送哥哥回医院吧,柳学长,真田学长,你们,一起来吗?”
白毛狐狸纯粹搅合地叫着,“什么叫做你们啊,幸村弟弟怎么可以把学长省略成你们?难道说在幸村弟弟心里面,我们是不能和柳真田相比的……”
“雅治哥哥。”
突然的称呼,白毛狐狸吓了一跳,使劲搓着胳膊上如同雨后春笋突突冒出来的鸡皮疙瘩,黄玉色的狐狸眼死死地盯着咲的一举一动。
幸村低下头,努力掩饰住唇角抿起来的笑意,取笑同伴是很不好的行为。咲啊,越来越Mo清了每个人的死穴,不愧是他幸村精市的弟弟。仁王虽然爱闹,实在是一个再单纯不过的人。
没有人提起刚才演出的话题,似乎在一个时间达成了协议。
咲抬头看着站在出口长身玉立的少年,秀美精致的脸上,笑容慢慢扬起来,扬手招呼,“阿光,好久不见。”
已经有一个星期没有见到池田光的影子,池田光走时没有说,他也就不特意询问,源自一种心知肚明的默契。
池田光穿着清爽的T恤牛仔裤,合体的衣服衬得少年的身材更加修长,伸手摘下墨镜,墨色的瞳流光翻转,有一种清冽的清华以他为中心瞬间弥散,“虽然没有看到开始,但好歹看到了结尾。”抬头望过来,招呼,“立海大的诸位,日安。”
“啊,你就是咲提到的在冰帝交到的好朋友?”丸井围着池田光转了好几圈,上上下下审视了一遍,绷紧了的面容放轻松,算是认可了,“丸井文太,立海大三年。”
“文太吗?经常从咲口中听到立海大的诸位。”少年墨瞳扬起,“咲,一起吃饭吗,我请客。”
咲看幸村一眼。
幸村笑着,应允,“如此,池田可要破费了。”安抚自家弟弟的情绪,“不妨事,如果真的支持不住,哥哥会告诉咲知道。”
“咲要去聚餐吗?”活泼泼的声音,带着火一样的热情,稍微带着孩童的娇嫩,少年如同猫一样灵活的身影扑过来,挂在咲身上,精致的脸上笑容灿烂,“咲要去哪里聚餐?”回头,“侑士侑士,我们也一起去吧,呐,迹部?”
咲笑得无奈,抬眼看看池田光,表情却没有丝毫抱歉的意思。
“向日学长既然有兴致,就一起来好了。”池田光依旧笑着,连唇角弯起的弧度都没有改变丝毫。
大概是和池田光不熟,向日又回头看着走过来的两人,“侑士侑士,迹部?”
迹部开恩,伸手打了个响指,神态是一贯的张扬华丽,“那就去吧,呐,桦地?”
“Wushi。”
不知道什么时候,立海大的红发少年已经拖着冰帝的卷毛绵羊,两人兴奋地不知道讨论着什么,四只眼闪闪发光,亮得闪眼。立海大的小海带一脸迷茫地被“恶霸前辈”拖着站在旁边,“昏昏Y_u睡”。
我没看见,我没看见,……自我催眠,对“破环”自家学校形象的“几只”视而不见,忍足优雅地对立海大众人打招呼,如果可以忽略嘴角细微的抽搐就更加完美了。
作者有话要说:年少不是轻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