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清楚明白这句话的重量,所以即使爱,也不能说,紧紧守着那道防线,不敢擅越雷池半步,因为他们这样的年龄还不足以负担起另外一人的全部人生。
人生有多少重量,他甚至不知道该如何丈量。
生活不是孩子的过家家,残酷地让人哭泣。
背弃世俗伦理道德的爱恋,要承受社会怎样的抨击,他甚至都没有勇气去尝试。从一开始就注定了,从恋慕产生的那一分那一秒,他们这样的心情注定是见不得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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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有走出演出大厅,聚餐的队伍就又增加了十一人,泷不算意外,毕竟是冰帝内部成员。但是青学的,还有圣鲁道夫的,你们来凑什么热闹?
遇到青学的人不知道是有预谋的,还是偶然?
“幸村君。”咲抬头就看到栗发少年笑眯眯的和他打招呼,眉眼弯弯,十分纯良。
咲笑着回礼,然后呼啦啦青学的一大帮人全过来了,“呀,不就是和冰帝比赛时,不二的对手吗?”
不二笑盈盈地“解释”,“很巧,知道冰帝有戏剧表演,反正今天没有比赛,所以就来看看。幸村君的演出非常出色……”
至于圣鲁道夫的不二裕太、观月还有巧克力部长,不用解释也知道怎么来的了。
池田光大致地数了一下人头,边走边打了一个电话。
在目的地下车,众人看着面前的“聚餐地点”,表情各异。
池田光头前引路,“进去吧,我又没有整个包下来,所以不用惊讶,我们今天能够使用的也只不过是32楼的一个厅而已。”
门口的迎宾并没有因为池田光一身“清爽”的体恤牛仔裤有任何异样表情,职业化的笑容完美。对这一楼大厅的接待员报出订下大厅的名字,美丽的女子引导众人上楼。
再自然不过,迹部成了走在最前面的人,无论什么时候,这个少年总可以成为人们目光注视的焦点,不必刻意,那是一种从内到外自然散发出来的魅力。
聚会的厅很大,容纳30人绰绰有余,食物采取了自助的方式,气氛轻松随意,也消减了不少人提起来的紧张。
“幸村弟弟——”白毛狐狸拖着咲去流水席宴摆满各色佳肴的长条桌几上,一点也没客气。
丸井“不服气”咲和仁王的“亲昵”,立马放弃了自己的“竹马”,叫着扑过去,挂在咲身上“荡秋千”——咳咳咳,虽然考虑到身高距离,这个动作视线起来非常困难。
可怜被“抛弃”的绵羊争着惺忪的睡眼,只看到好友“飞奔而去”的背影,不过看到中心点的“咲”,忽然笑容扬起来,后腿蹬地,一个轻盈的空中滑翔之后,羊蹄子顺利地搭上了咲的肩膀,顺便用体重压倒了包括咲在内的三人。
迹部和幸村无语地看着已经“打成一片”的社员,一个目光过于锐利了些,一个笑容过于灿烂了些,其他没有明显改变。
幸村呵呵笑着,说着场面话,“迹部君,咲在冰帝多承诸位照顾了。咲似乎很快乐……”视线落到在“叠罗汉”最底层垫底的弟弟身上,笑容越发的温煦灿烂,身后背景一片百合花开。
迹部差点被这样美丽的背景闪了眼,压抑着嘴角的抽搐,目光掠过倒在大厅中央的四人,慈郎最近太闲了,训练量再加倍!
“雅治哥哥,文太哥哥,慈郎,……”
听着咲用温柔地让人战栗的声音一一叫着他们,白毛狐狸和丸井啪——地站起来,迅速离开三公尺,只有“无知”的绵羊抱着咲,还闭着眼在咲身上蹭啊蹭,一脸幸福。
白毛狐狸看着卷毛绵羊,一脸怜悯,双掌合十,低下头虔诚地祈祷。
安息吧,冰帝的芥川君……
咲从地板上坐起,看着巴在自己身上的绵羊,
笑得那个温柔。
喂,幸村弟弟,我看到你身后黑色的尾巴了哦
冰帝众人一头冷汗,看着咲喂慈郎喝下赤褐色的液体,好大的一杯啊,同一时间坚定了心中的想法,咲虽然温和,但是不要惹恼了他。
慈郎,阿门,请安息吧。
对你来说,睡不着也是一种很新奇的体验。或许以你睡觉的功底,那一杯500ml的咖啡实在算不上什么……
看到咲“放倒”冰帝的绵羊,神色满满缓下来,白毛狐狸和丸井才敢再一次凑上去,不多时就完全把绵羊的“前车之鉴”抛在脑后。
有人抢的东西吃起来比较美味吗?
咲无语地看着白毛狐狸和丸井抢蛋糕,一个善于假动作欺诈,一个动作灵活,喂喂,长处不是用在这方面的吧?或者他应该学会柳学长和柳生学长的淡定,不然像真田学长那样面无表情。
一条胳膊暧昧地圈住了他的脖子,头顶裹着罂粟花香气的嗓音传来,那声调非是刻意,总有种无尽暧昧情色味道,“哟,幸村弟弟……”
咲扶住额,低眸苦笑,还不让他闲着了,此方唱罢彼登场。
此时也没有让忍足“专美于前”,向日少年鼓着圆圆的脸颊,恶霸地把咲扯过去,红色的发在少年蹦跳的行走中扬起,精致灵动仿佛有精灵栖息。
“咲,不要理侑士,我们一起吃蛋糕吧。”仰头看着房顶,皱着眉思索,“忘记了咲不爱吃甜食,啊 这里也有其他食物,咲你坐着,我去端。”把咲按在沙发上,端起桌上的盘子“杀奔”食物区。
咲抬头看到一双笑眯眯的眉眼,心中微惊,笑着看了一眼周围,这算是青学的“势力范围”吗?青学的人,比较诡异。咲小心在心中措词,想到这个比较贴切的。
不是他“腹诽”青学的人,这里的气氛怎么看怎么诡异,不说笑眯眯的不二,还有旁边那位带着四方镜片的仁兄,手里握着笔不知道刷刷地在笔记本上些什么,偶尔抬起头来,嘴角扯起来的笑让人心里发毛。还有,桃城君,和那位戴头巾的两人这算是杠上了吗?还有在旁边火上浇油的菊丸君,一脸担心唠叨的大石君……
最后的最后,圣鲁道夫的三位什么时候和青学这样“亲热”了?
“幸村……”不二的话中断了一下,笑眯眯又接上,“和冰帝立海大的感情都很好。”
“大家都是很好的人。”
……
“对于别人称呼幸村‘幸村弟弟’的话,”不二温柔地笑着,依旧看不到眼,“幸村君会不会觉得反感?”
咲敏锐地感觉到不二的这个问题问出来,就近的观月和四方眼镜仁兄周围的气场变了,好像不二破了什么禁忌的感觉。“不二君为什么这么询问?仁王学长和忍足学长这样称呼并没有什么恶意,而且这样称呼也没有什么不对。”
“难道幸村君听这样的称呼,没有一种被人和兄长比较的感觉吗?”观月勾着头发,有意地向幸村那边看过去一眼,笑容似乎隐含算计。
“那又有什么?本来就是兄弟,即使被放在一起比较也是一种亲昵,呵呵,别人可没有这样的荣幸。”
“关于幸村君从立海大到冰帝的转学,不是……”
咲微微皱眉,“观月君似乎对别人的隐私过于好奇了些。”微微欠身,看到端着盘子走回来的向日,“抱歉。”起身迎上去。
看着少年拒绝的背影,观月绕着头发的手指微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