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每次看到池田雅,咲总会想到盛放于夏季的栀子花,洁白的芬芳的。
……那只笨笨的小鸭子真的就去搬了一块大石头。因为石头很大很重,小鸭子吃得有些肥,有些笨手笨脚,所以搬石头就比较费力,等到把石头搬到指定地点,累得吭哧吭哧直喘气。
神看了一眼小鸭子辛辛苦苦搬运回来的石头,说了一句话,太大了,你把它敲碎了,我只要一小块就好。
……
池田雅兴致颇高地坐在病床前讲述自己现编的童话故事。
不过你讲就讲吧,干嘛老不时地往这边瞄来瞄去?还有,哥哥啊,你那是什么表情?你弟弟被欺负了你很高兴?
咲默默地削着苹果皮,默念非礼勿视非礼勿听……池田雅嘴里出来的有什么好话……在自己“睡”着的时候,哥哥竟然和他这么熟了?
“精市……”都可以叫名字了。“这只小鸭子是不是很笨?”
“呵呵,笨得很可爱。”幸村看着努力在苹果身体上“Xie愤”的弟弟,少年的脸颊气鼓鼓的,小声在嘟哝着什么,手法干净利落,刷刷刷,一颗圆润洁白的苹果便削好了,刷刷刷几刀下来,果核去掉,苹果被均匀整齐地切成八小块……他不知道咲的削皮功力这么“深厚”,看了看桌上的水果盘,“咲,盘子里放不下了。”
咲动作瞬间僵住,慢动作地放下手中的水果刀,看着手里刚削好皮的苹果。
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不客气地把苹果取走,“这颗给我吃。”
咲抬头看到池田雅清雅的笑脸,气嘟嘟,“阿光应该把你圈养起来。”放出来完全是祸害人类。外貌和个Xi_ng完全成反比,他就是被第一印象误导,所以才落得现在这种下场。
“我倒是很想,不过我怕哥养不熟我。”池田雅双手抱着苹果,吃得一脸幸福,眼眉一挑,表情挑逗妖娆,“呐,精市?”
幸村笑着没有应声,某种程度上,池田雅是和他同一类型的。
咲黑线,你当自己是苹果,还养熟养不熟。
因为身体原因,医院这样的环境,池田雅不能呆太久,下午便被人“拎”回去了。
对于之前的事,咲醒来后没有问,也就没有人在他耳边提起,事情具体是如何处理的,他无从得知,但是可以推断出来,泷家,池田家,或者说志村凛司的家族,以及更多的……
泷荻之介好像在一刹那间突然成长,在他醒来后,郑重地向他道歉。直到他离开泷家,他都没有再见到泷的影子。
每个孩子都必须学会长大。
池田雅眯着眼眸在他身边微笑,飘落的栀子花瓣落了他一身,风卷起白色的单衣,长长的黑发扬起来,发丝在空中凌乱地交织缠绕,有淡淡的栀子花清香。
那时突然明白池田光第一次谈到这个少年时的心情,这样干净洁白的灵魂,对他们这样的人来说就是彼岸的救赎。
仿佛只要这个少年微笑着说宽恕,一身的罪与孽就会洗去。
下午的时候,立海大众人过来探望,并没有待多长时间,明天就是关东大赛决赛,众人有必要保持昂扬的斗志和饱满的体力。
幸村惠子已经搬来东京居住,晚上过来和咲换班,感觉小儿子的情绪有些不对,直觉应该和长子有关。避开长子,在医院的走廊叫住小儿子,“咲,怎么了?”
那孩子低着头,过了很久才闷闷地开口,“哥哥情绪有些不对劲,自从立海大的人走后就这样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关东大赛的原因,如果幸村想要隐藏自己的心思,一般人很难猜到正确答案。
“没事的,”幸村惠子MoMo小儿子的头,不到半年的时间而已,这孩子已经长得比她高了,“妈妈在这里呢,交给妈妈好了,咲回去好好休息。呐,妈
妈保证,明天咲见到精市的时候,精市一定会和以前一样。”
“妈妈……”
果然第二天,咲到医院的时候,看到幸村的精神好了很多。在医院看到池田雅并不意外,这个少年总给人一种无比We_i贴舒适的感觉,像裹着栀子花清香的微风,在乍起时,揉碎一池涟漪。
并没有辜负双生子这样的身份,池田雅和池田光的相貌很像很像,气质却迥异。池田光是锐利清冽的,池田雅是柔和温润的,如一正一反的双极。
如果真的要说池田光也池田雅相貌上的差异,因为体质的原因,池田雅的肤色要比池田光白一些,留了一头长发,喜欢淡色的衣服。
池田雅显然是和幸村惠子认识的,咲在 “睡着”的时间,不知道错过了多少事。
池田雅是一个很“健谈”的人,总是能在最短时间找到适合所有人的话题,在不知不觉中缓和人的情绪。大概连日来有些劳累了,过了没有多久就在脸上显出了淡淡疲色。
“抱歉。”少年温柔地笑着,身体靠在椅背上,手臂虚弱地垂在身侧,微微皱起的眉纠结着,眼睫垂下掩住那双温柔如水的眸,脸色染上淡淡的苍白颜色。
“雅?”
咲一愣,走过去抓住少年的腕,感受到指下虚弱的脉动。他记得池田光说过,雅的心脏不好,必须精心养着。挑起眼眸看着闭眼养神的少年,“雅?”
少年的眸张开,无边无际的哀伤漫延开来,剔透如同琉璃的眸有液体在其中滚动,但是却生生压抑着。这样做导致的后果就是少年一连串的急咳,沉闷尖利的咳声似乎要将五脏六腑都咳出来。
咲看看房门,刚才哥哥被护士叫去做手术前的检查,妈妈跟着过去。两人刚刚离开病房不到3分钟,就发生了这样的事。
不知时候出现在病房的少女干净利落地把一管针剂注Sh_e进池田雅体内,然后无声地Mo出一大堆瓶瓶罐罐。拜良好的记忆力,咲认出这些瓶瓶罐罐上的名字,都是池田雅日常服用的药。
少女服侍池田雅吃完药,过程中没有说任何一句话。
池田雅神色稍缓,“华Yin,我没事了。”
少女看着他,直到自己确认无误,然后直接从病房窗户跳了出去。
这里是三楼!!!!!!!!
对于少女的行为,池田雅没有一点诧异,似乎已经当成了自然不过的事情。对于事情的起因,池田雅似乎不愿多谈,看着墙壁上的时钟指针走着格子,时间一点点流逝。
“精市手术的时间快到了,咲去吧。”
咲盯着他,言简意赅地询问,“没事?”
还有些苍白虚弱的脸上凝出一抹笑意,“我保证。华Yin在附近,她不会让我有事的。”手指掩住面,清浅的笑声从掌下传来,僵硬地就像是刻意做出来的,“我想一个人呆一会儿……”
咲走出来,轻轻带上门,在门口站了很久,没听到里面传出任何声音。走到走廊尽头拨出一组号码,即使隔着电话线,池田光声音中的异样也太过明显了。
打完电话,咲看着窗外明媚的天空。想起“醒来”后,柳神色无比郑重地对他说了一句话,给心关上门的永远都是那个被圈禁的人,其他人只能在外面敲门,要不要打开门的权利永远都在主人手里。
幡然醒悟,如浮梦大醒。
原来,不肯开门的一直都是自己。因为害怕外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