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迹部学长和忍足学长……”话出口,咲突然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抬头对上源一的眼,通透的琉璃颜色,在这双眼里,一切伪装都无所遁形。
咲时常慨叹,为什么这个世界的少年一个个都这么早熟。源前辈,迹部学长,忍足学长……
源一的手落在他肩上,掌心炙热的温度穿透薄薄的夏衣烙在肌肤上,咲蓦然感觉眼睛有些酸涩,眨了眨眼,不敢相信刚才看到的,源前辈的表情……
“咲是弟弟,所以让お兄さん(兄贵)疼爱就好了。”
“源前辈,源前辈……”
咲无语+黑线,努力瞪着堂而皇之霸占了他大半个床铺的“某人”,如果目光可以实质化,相信某人的脊梁骨一定千疮百孔了。
某人赶苍蝇样地对他挥挥手。
咲怒, #
“隔壁才是你的卧室!!!”
迹部和忍足的事,小幸村就不要管了,他们啊,都是冷静理智的人……
以上,是源一的“回答”。
第二天,忍足称不上“神清气爽”的出现在源一和咲面前,没有看到迹部的身影。
“抱歉,不能给源一和幸村弟弟充当导游,不过我找了一个免费人力。”笑嘻嘻,Yin险地从身边揪了一个人,“谦也,好好招待お兄さん我的朋友啊。”
少年和忍足相貌有几分相似,气质却比忍足多了份阳光朝气,自我介绍叫做忍足谦也,是忍足的堂弟。
忍足谦也少年是典型的大阪人,热情,爽朗。
周日,立海大的人来医院看幸村,幸村精神不错,手术后恢复得很好。
切原探着脑袋东张西望。
“赤也在找什么?”幸村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煦。
切原条件反Sh_e地颤抖了一下,缩了缩脑袋,手指抓抓头发,“咲不在?”
“咲去探望祖父了。”幸村抓过毛巾擦了一下额头渗出的汗,看看挤满了一屋子的人。噗——丸井吹破了一个泡泡,“部长,很快就会回来了吧。”
“呵呵,是的。赶上了全国大赛呢。”幸村MoMo少年红艳的发,视线掠过窗,落在楼下一排扶桑树上。记得前日下午放学,咲还来医院陪他,在一群孩子的起哄下,爬上最大的那颗扶桑树,红艳的花朵从树上丢下来,孩子在树下快乐地大笑。不过,最后被护士小姐教训了呢……
事后,那孩子嘟着嘴埋汰他,哥哥不仗义,为什么我被护士小姐骂,哥哥还在旁边添柴加火。
因为——
那个时候的咲很可爱啊。
幸村——
?幸村从思绪中回神,看到柳望过来的视线,“再过两个星期,就可以参加训练了。”越过扶桑树,那是一大片的绿,不同色彩,不同层次,招展着生命的力量。
网球!
不仅仅是他的梦想,也是立海大所有人的,带领他们去全国的制高点,他的心从来都未曾改变。身体的每一寸每一分都开始叫嚣,那份渴望已经被压抑了太久太久……
制霸全国!
白毛狐狸嘟嘟囔囔地说幸村弟弟不在太无聊了,噗哩噗哩地吐着气,丸井不客气地嘲弄,平常欺负咲惯了吧,说不定咲就是为了躲避你才不在,然后两只噼里啪啦闹作一团,看得旁边的桑原光光脑袋上汗水滴答滴答,柳生双臂抱X_io_ng作壁上观。
切原不明所以,悄悄退开三步,睁着懵懂的大眼看着“玩闹”的前辈们。
幸村、真田和柳早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模式,哪天不闹上一两次,他会以为其中一人病了。
很怀念这样的感觉,幸村倚着窗,微笑。
七月蓝色的风滑过窗进来,病床前的桌上,蓝色的矢车菊已经不似
前日那般鲜嫩招展,微微卷了边儿,无声地告诉着主人,那孩子不在身边的日子。
鸢紫色的发丝撩起来,在日光下呈现淡淡的金色。
放在桌上的素描本北风撩起一角,站在无边无际蓝色矢车菊花田的少年仰头看着天空,阳光洒下,半空中有蓝色的羽毛簌簌飘落。
暑假快要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遇见幸福,矢车菊的花语 1
[已购买]
大片的油菜花田铺满了整个视野,无边无际,不知名的田间虫鸣唧唧地吟唱,中午的太阳火辣辣地从头顶投Sh_e下来。抬眼漫过油菜花田,是葱葱郁郁的森林,在视野的边际划了浓墨的一笔苍绿。
咲站在一家爬藤和竹篱围成的院落门口,抬手抹了一把汗渍,“爷爷,奶奶——”
不大的院子里面载满了各种各类的话藤植物,说起来,哥哥喜欢侍弄花草是遗传了奶奶的基因吗?
穿着玄色和服的妇人从屋子里面走出来,看到站在门口的咲,喜悦的色彩骤然亮起,脚步矫健地走来,一把拉住他,上下打量,“真的是咲chan——”
咲微笑着任她打量。
幸村君代确定自己没有遗漏什么,才牵着孙子的手回屋,“半年不见咲chan,个子长了不少。还没吃午饭吧,奶奶给你去做,咲chan先坐一下。”老人絮絮叨叨地说着,取出各种零嘴摆在客厅的桌几上,又走去厨房忙碌。
咲把带来的手信放下,“奶奶,我自己来做吧。”
下一刻,被幸村君代赶出厨房。咲MoMo鼻子,乖乖地坐在客厅,听着厨房传出的话。
“你爷爷一大早就出去了,近来突然喜欢上钓鱼,每天不到日头落西是不会着家的。咲chan,精市怎么样了?上次惠子来这里,虽然不想让我们担心也没有说什么,爷爷奶奶也不是那么好哄骗的……”
“哥哥没事,再过两周就可以出院了。爷爷奶奶不会神奈川居住么?”
幸村君代爽朗的笑声传来,“就你爷爷那老头子的Xi_ng格,在城市是住不惯的。宏司和惠子说了几次,也不见他答应。惠子每隔一两周都回前来探开,有什么好操心的,爷爷奶奶的身体硬朗着呐。”
“咲chan不用上课吗?”
吃过了午饭,幸村君代兴致勃勃地找出一身夏季和服给咲换上。
咲熟知祖母的Xi_ng格,爱打扮孩子,自己这次来得匆忙也没有带换洗衣物。
幸村君代扯扯他的衣裾,“果然长高了,这件衣服是为精市准备的呢,咲chan会在这里住长一点吗?”
宽松的和服舒适,连带着刚才感觉到的炙热都凉了温度,“嗯,学校的课程都结束了,这次来有些事情想询问爷爷。”咲随Xi_ng地坐在门前的木质长廊上,手里抱着暖暖的矢车菊花茶,眯了眼一脸幸福,“很怀念奶奶泡的茶,其他人都泡不出这种味道。”
幸村君代看着小孙子,“咲chan在这里,奶奶天天泡茶给你喝。”
乡下的时光是悠闲的,一下午的时间就在咲和幸村君代的闲谈中过去,黄昏时分,幸村光邦“两袖清风”地走进家门。
幸村君代向孙子“告状”,瞧瞧说是钓鱼,每天回来也不见钓上来一条半条,每天不知去哪里厮混。
虽然年近古稀,幸村光邦身体依旧健朗,老太婆不要在孙子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