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学旅行去的就是出云,带了好多照片回来。那里很多神社,一望无际的花田和森林……”丸井兴奋地扑过来,巴拉巴拉迸出一大长篇。
白毛狐狸揪住他的衣领,把正说到兴头上的丸井拎放到身后,狐狸眼眼波逸飞,上身凑上来,不客气地搓着手指,“幸村弟弟,有没有带礼物回来?”
“嗨嗨 ”
咲笑着拉开大大的包,把手信取出来,“这是雅治哥哥的,这是文太的。出云产的果子和奶奶亲手做的祈福牌。”
两人接过来,兴奋地看着祈福牌,“出云神社出产的祈福牌吗?志…达……咲(幸村弟弟)求的是这个?”两人一抬头,对眼,异口同声,“你的怎么和我的一样?”
咲笑着解释,“不是出云神社,是奶奶亲手做的,奶奶是神社的巫女。大家的祈福牌都一样,‘志达’,王者立海大的梦想……”
丸井和仁王同时沉默,低下头看着握在掌心的祈福牌,不久前那种被生生扯裂筋骨的疼痛瞬间又袭击了他们,缠绵尖锐。
全国大赛,要加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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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小鸟说早早早——
又是灿烂明媚的一天,虽然已经是暑假,但是立海大网球社正选们的训练并没有停止,虽然对于非正选没有要求,但是依然有很多学生在学校训练。
这天早上,早早来到网球场的网球社社员们,就看到一场精彩的比赛。其中柳是网球社的前辈正选,他们是熟悉的,另外一人也不是很陌生,毕竟那个少年虽然在立海大只待了一个月,但是代理幸村部长学生会会长职务,在一年学生里面可以算得上风云之首的人物。
没有想到,幸村咲的网球也很强。之前还奇怪,为什么幸村部长的弟弟没有加入网球社,原来不是不会网球,而是真人不露相。
咲在心中腹诽自家哥哥,这次从出云回来,变化的不只是自己,哥哥也变了不少,以前可是从来不会这样说话:
咲,去网球社帮哥哥看着那群人!
强势的命令的口气,让他想起小时候,那个时候无论做什么事,哥哥都是这样拉着他去做,强势不容违背。但国小六年,哥哥对他的态度突然有了不确定的犹豫,好像在顾虑什么。
但是——
追上空中跌落的黄绿色小球,舒臂挥拍,少年精丽的眉目在晨曦下灼灼耀眼,锋锐张扬。黄绿色的小球如无坚不摧的匕首狠狠地刺入后场,在落地点激起一簇尘土。
他一直没有告诉哥哥,其实这种态度,他感觉最舒服。
柳站直了身体,抬手抹了一把额上滚下的汗,敏锐地感觉到了咲身上的变化。回来后,少年周身光华散Sh_e,好像原本被禁锢,现在一下子挣脱了枷锁。
“咲,刚才切球挥拍的角度再向下1cm,应该更有威力。”柳指点,说话间相同的一个球回过网。
“这样吗?”咲挥拍的角度向下压了1cm,网球更加锋锐地压在底线上,落地后瞬间飙如碧空。
“不错。”柳赞叹,收了球拍,和站在球场边的众人打招呼。
“咲,咲,咲来训练吗?”
丸井笑着跳过球网,挂在咲身上,然后皱着眉不满,手指戳着咲的身体,“喂,喂,咲什么时候长得比我高了?”探出手比量两个人的高度。
……
寂静的网球场开始喧闹起来,这样一群少年用生机和朝气惊破了空气的沉默。天空中丝丝缕缕的金线洒落,照着少年们年轻明亮的容颜,脚步追逐着的黄绿色网球,承载着他们的梦想荡入青空。
“咲决定加入网球部了吗?”
坐在休息区的长椅,丸井拿着毛巾擦汗,大口呼着燥热的空气,绯樱般的眸子因为阳光的温度微微
眯了起来,一手放在额上遮Yin。
“没有。”咲回答得干脆,做着剧烈运动后的恢复工作,“哥说让我来看着你们,否则等他回来算总账。”抬头冲着丸井笑得阳光明媚,“文太,你知道哥很恐怖的对不对?”
丸井被笑容的灿烂度闪了眼,无语半晌,“喂,喂,咲,感觉你比以前亮了很多。”
咲默默转过头。
“文太……”
“?”
“我不是电灯泡……”
所以,不会比以前亮或者不亮。
“赤也——”
咲快走几步,跟上切原,看着他肩上的网球袋,边角处已经磨得泛白。
“咲——”切原笑起来其实很灿烂,碧绿通透的眸子浸润了玉的华彩,澄澈温润,面孔白皙,周身洋溢着一股单纯明净的气息。
“赤也,这几天你还去那个地方练球吗?”咲说的是那次他带切原去的那个地下网球场,之后虽然两人没有再一起去过,老爹和他提到他的朋友最近很长去那里。
最初,那个地方是老爹介绍给咲的,虽然那里是成年人的聚集点,但都很和善,咲去过几次,那里的人对他颇为照顾,所以才敢带切原去。
碧绿的眸开始染上雾的氤氲,迷迷茫茫不真切起来,声音却带着从未有过的坚定,“咲也说过,立海大是不败的。”少年垂放在身侧的右手握紧。
在这一瞬间,咲似乎听到了少年体内骨骼拔节的声音。轻轻垂下眼,从心底泛上来的微笑带着阳光的明媚温度,扬起手臂,和少年击掌,“赤也,加油。王者立海大——
是不败的!”
咲和切原站在网球俱乐部的门口,对里面的人招呼,旋即被一群汹涌的大叔淹没。
“咲,好久都没有来这里了。”
“是啊,是啊,很怀念咲啊。”
……
粗爽豪迈的声音,混合着各种嘈杂的气息,却不会让人感觉不舒服。等到咲和一干人哈拉完,抬头寻找的时候,切原已经站在一处网球场上了。
上野站在他身边,看着场上奔跑的切原,“咲,你的这个朋友最近很拼,几乎每天都到场。还是孩子的身体,是需要休息的……”
“上野大叔,没事的。”咲噙着笑,“有前辈们看着呐,如果切原的身体到达极限了,我们会阻止的。那样为了理想拼命的热烈渴望,怎么也不能忍心掐灭。上野大叔也是这样的吧?”
不到半个小时,网球场上的切原已经换了三轮对手,这是以往从来没有人享受过的待遇。对手的实力都很出众,下手却点到为止,陪练的成分居多,应该是在台下被交代过的。
“很久没有见到这样单纯追逐梦想的少年了,像光一样明亮,让人也忍不住热血沸腾起来。”咲左边的嘉木措手里拎着酒瓶慨叹。
咲眼神古怪地瞟他一样,“大叔,你这把年纪了,就是想沸腾也沸腾不起来了吧……”
嘉木措啪地在他脑袋上抡了一掌,熊眼瞪得酒盅大,“你这小子不知道尊老敬贤。想当年,大叔我也曾经下场指点你的网球来着。要知道大叔我可是十多年没有拎过网球拍了,那时……”
咲郁闷地Mo着脑袋,大叔这熊掌抡一下可不比源前辈的扇子,不是一个档次。但是咲这Xi_ng儿,就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欺硬怕软。吐槽,“大叔,莫要提当年,当年一个身长六尺的男人站在网球场,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