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学长有些烦恼要和你诉说诉说。”
忍足笑着拎走了咲,泷荻之介走前一步,听到迹部的声音,“泷,让他去。”
泷荻之介停下脚步,回头看过来,迹部已经转身融入了宴会中,游刃有余地和与会者攀谈起来。他捏着下巴,回忆刚才看到的迹部表情,身后沉甸甸的威严压迫来,听到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
“幸村。”
“真田也来了。”
幸村看向大厅门口,来往的宾客遮挡住他的视线,咲的身影已是找不见,指尖还停留着肌肤相触的温度,让他无法克制地一遍遍忆起咲的手指从掌中抽走,指尖终于离开的感觉,蓦然涌进的空虚填充心肺,疼痛溢满呼吸的每一寸角落。心蜷缩起来,连带着呼吸都带着疼痛。
他一直以为没有任何人或者事物可以超越年前知道自己病情的恐惧,被拒绝在网球世界之外的恐惧,刻意隐瞒自己的病情,在咲发觉时,当时自己是用着怎样的心情强迫那个孩子答应,答应为他隐瞒。那孩子看着他,说着哥哥最任Xi_ng,当时那孩子是什么样的表情,记忆中没有丝毫映像。
源一说,幸村精市,咲是你的弟弟,并不表示他欠了你。
那时候的他是怎样反驳?笃定地自信,那孩子会一直跟在他身边,谁也夺不走,即使是源一。
他们不知道的吧,坐在幸村津面前,看着咲微笑应对,悠游从容,那个时候他在恐惧。他说,咲,宴会之后一起回神奈川。没有人知道他当时心中的忐忑不安。使劲抱住那个孩子,如果可以这样融入骨血之中,是不是就什么也分不开他们,幸村家族,其他任何人。
幸村津最后那一眼,第一次这样真切地感觉到家世的力量,那不是个人之力可以抗衡的。那孩子却只是笑着抚We_i他,会和哥一起回家。
关于那个什么预言,他不信,却顾虑着会伤到那孩子。
这一次,他该如何做,才能护他周全?
幸村……
“幸村——”
收敛所有情绪,幸村看到真田有些担切的眼神,习惯却也是真心地扬起笑容,听到真田的话,“如果有什么事我可以帮忙的话,请记得讲。”
“这样的话,真田可以陪这位夫人吗?”幸村礼貌地避开女人蹭上来的身体,顺手把这颗山芋甩给了“扬言”要帮忙的皇帝陛下,言辞无比恳切,眼神纯良无辜。
真田:…… #
幸村:o(∩_∩)o…
作者有话要说:可怜的皇帝呀,乃不知道主上是黑的吗,都三年的同学了…… 1
我们之间到底隔了多少的距离
我用了一秒的时间走到你身边
三年之后却依然只能在一线之外徘徊
忍足第一次见到迹部是在三年前,那已经是他转进冰帝的两天后。虽然进了冰帝下一秒的时间他就知道了迹部景吾这个名字,听着同学用着仰慕的语气谈论一个一年的学生,不是不好奇,只不过心中的好奇还是没有胜过本Xi_ng的懒散。班长嘱咐他三天之内上交的社团申请表被他揉成一个纸团随意地丢进书包,反正有三天时间,不着急。
被家里的“老家伙”以历练的名义丢出大阪,他生Xi_ng随意惯了,也无怨言,在哪里不是生活?
慢腾腾地晃过东京的街道,肩上挎着的书包里有几封刚才走出冰帝,路上卡哇伊的少女羞涩地递过来的粉红色书信,忍足站在街边商店的落地窗前,看着玻璃上映出来的影像,这副皮相为什么会吸引人?
刹车声在他身后响起,在落地窗里面看到一辆纯黑色的法拉利停在他身边,听引擎的声音,应该是限量版的,有钱人呐,他漫不经心地慨叹,摇摇头准备离开。
车门打开,少年走下来,他再也抬
不起脚。
蓦然而来的冲击把他所有的防御摧枯拉朽地撕毁,一时间他的世界里面只剩下那个少年。
银灰色的发丝犀利,俊俏的相貌是无与伦比的高傲,湛蓝色的眸子极度冰寒却跃动着丝丝温柔,点在右眼下的泪痣仿佛是轮回的标记。
忍足合上眼微笑。
似是注意到他的视线,少年抬眼望过来,目光带着审视。三十秒后,出乎忍足意料,少年踩着步伐走过来,语调如同想象中一样华美傲慢,“你的名字?”
他骑士般地半跪,看着少年的眼,“Oshitari Yushi,陛下。”
似乎很满意他的回答,湛蓝色的眸子看着他校服上冰帝的徽章,“本大爷的名字是Atobe Keigo,命令你记住。”
“嗨!”
原来你就是迹部景吾。
若人生只如初见,那时的怦然心动,后来细想起,全然模糊地不记得是不是喜欢或者爱,只记住了那种强烈的情Ch_ao汹涌。为什么会有那样强烈的情绪,作为忍足侑士,他以为一生中也不会出现的。
三年时间相处,其实谁也不曾说,也只不过是心知肚明,就连勾肩搭背、牵手也用光明正大的理由呈现在外人眼里。有的时候他会问自己,为什么一向喜新厌旧的自己会这样心甘情愿地守候一份或许没有结果的感情?
而且,那个人和自己一样Xi_ng别,个Xi_ng别扭骄傲,一点也不温柔,嘴巴也毒,而且生活极度白痴的大少爷……缺点他可以数落一夜不重复。
可是——
那个人,高傲别扭的表象下隐藏的是体贴温柔,偏偏他敏锐地感受到;那个人,强大完美到让人自惭形秽,如同帝王立于冰帝网球社200社员顶端,君临天下,人们仰望着他的背影,这样称呼他,但是在他面前却也只不过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就如同这个年纪的大多数人一样,可以笑得张扬纯粹,也会低落叹息。
所有的表情不加掩饰,都可以让你看到。
这样的他,如何让他能够放开手?
想着,就这样一辈子站在他身边的位置,也未尝不可。
他早就预料以后的路不好走,毕竟他是人们口中的天才。两家的长辈知晓,必然会插手干涉。
他在心中设想了千百种可能,唯一没有想到的——
他低估了迹部的骄傲,也低估了自己的骄傲。
到了妥协的底线,已经半分也不能后退,脊梁用所有的骄傲淬炼得笔直,宁折不弯。
风穿过中庭,从指缝间呼啸而过,远去了喧闹。
墨蓝色绒布抖开的夜幕,珍珠般的星子闪耀着柔和的光,夏夜的角落里传来清晰的虫鸣。
忍足和咲坐在木廊的栏杆上吹风。
“国中毕业,迹部——”吐出这个名字,很久才把话接下去,“会去英国读书,已经定下来了。”忍足笑得苦涩,,转头看到少年一双明亮的眼,仿佛等待他继续往下讲,于是自怨自艾的心情再也接驳不上。
“咦,完了?”少年小声嘟哝着什么,虽然听不清楚,大意脱不出埋怨。
你当是听故事,还是听传奇?
忍足窝火,伸臂勒住少年脖子,“喂喂,幸村弟弟,我是让你来开解我的,学长有烦恼,学弟就应该鞠躬尽瘁嘛。”
咲一把扯掉他的手臂,“忍足学长,不懂成语就要学会藏拙。”不屑地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