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部,我们赢了。”
慈郎回头,看到忍足嘴角那一抹微笑,一如既往的巧妙的弧度。此时,这个笑容里面,是敬佩,还有得胜的兴奋:“辛苦你了。”
“呐呐,小景,”慈郎回头看向迹部,脸上笑靥灿烂,“比赛结束后我们去找地方庆祝一下吧!”
迹部将毛巾递还给了慈郎,看了一眼冰帝众人期待的目光,无奈的点了点头。
冰帝的一行人整理好各自的物品,然后离开了比赛场地。迎面却走来了几个不动峰的人:伊武深司,神尾明,还有橘杏。
橘杏一看到慈郎他们,便怒气冲冲地喊道:“冰帝就是因为有了这种为了胜利不择手段的可耻的部长,才会有你们这群卑鄙小人!”
神尾本要阻止,无奈橘杏已经喊了出来,只能和深司一起无奈的站在一旁,不知如何是好。
迹部听到橘杏的话,眉头微蹙,却只是挑了挑眉,什么也没说。但是一旁的向日听到橘杏的话,立刻炸毛。
“你明明什么都不知道,有什么资格乱说!”
橘杏看到向日跳了出来指责自己,又看到迹部什么都没说,气焰嚣张起来,冷哼了一声:“哼,你这个整天只知道蹦蹦跳跳的家伙,到头来不还是输给了青学?”
忍足听到橘杏说起这次的双打,心情已经不好,又听到了她对向日的冷嘲热讽,眼镜下的墨蓝色眼眸中冷光一闪而逝,唇边扬起了优雅却冰冷的笑容:“这位美丽的小姐,似乎我们和青学之间的胜负还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指手画脚吧?”
橘杏听到忍足的话,脸色一白,刚要出言反驳,却被身旁的神尾用手捂住了嘴巴。
神尾尴尬的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他若再不阻止橘杏,恐怕真的会激怒冰帝的众人——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转眼看到冰帝的队伍中的慈郎,慈郎脸上已经有了几分愠怒,却还是忍耐着。心中叹气,暗暗责怪道:小杏,你也太过分了……
神尾脸上挂上无奈的笑容,向冰帝众人道歉,然后不顾橘杏的挣扎,马上把橘杏给带走了。
慈郎看了眼迹部。虽然迹部没说什么,但是明显可以感觉到他的不爽,恼怒……还有负疚。
用那样的手段获得胜利,恐怕他自己也是极为不齿的。
慈郎一边在心中抱怨橘杏这个不知轻重的女人,一边展开明媚的笑容,牵住了迹部的手,语气似在撒娇一般:“小景~我们快点找个地方吃东西吧?我饿了~”
迹部回过神来,看了看慈郎,宠溺的揉了揉他柔软的头发:
“走吧。”
星星在天空中欢快的眨着眼睛,月亮发出清冷的淡淡光芒,似是要勾起谁的思绪一般。一丝若有似无的微风吹过,掀起了谁的窗帘。
大大的席梦思床上躺着一个精致的人儿,微微颤动的睫毛、轻蹙起的眉,微微张开的红唇中吐出几个梦呓一般的音节,显示着床上的小人儿睡得并不安稳。
微风轻轻撩起几缕发丝,似乎是为了安抚床上在睡梦中微微颤抖的人儿……
忽的,慈郎睁开了大大的杏眼,眼中满是彷徨失措。
刚刚……那是梦境,还是现实?
那个坐在轮椅中,双目失焦的女孩,分明就是曾经的自己。
还有站在自己对面的那个熟悉的身影。
即使已经离开那个世界将近三年的时间,却还是牢牢记住的身影。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当自己的手伸向晓曦的时候,晓曦却慢慢的消失了,就像当初那个和溟若一同欢笑、一同哭泣的女孩子从未存在过一般。
可是,睡梦中晓曦的那声呼唤
却犹在耳边,里面是浓浓的无助,惊恐。让人痛彻心扉。
即使离开那个世界已经将近三年,却还是无法忘却从前的自己,还有从前的自己身边,那个痛快欢笑的女孩。
一丝悲伤从慈郎的眼底慢慢化开,越来越浓,直到铺满了夜色。
不知过了多久,那种悲伤的情绪散去了,慈郎的眼中又恢复了清明:如今的他已经不是当初的溟若了,现在的他,是冰帝的芥川慈郎。因此,他要坚强,就像过去三年他所做的一样。
过去终究是过去,前世终究是前世。最重要的不过是当下。
我要做好我所能做的,并没有任何东西、任何人可以阻挠。
慈郎总算是再度沉入梦境,这次,并没有看到那样的晓曦。
作者有话要说:所以我还是跑来工作了……凌翼……你卫矛不能去网吧……
今天好幸福,早上物理补课下午数学补课晚上英语补课……幸福的恍若天堂,一片苍茫,看不到边际……
☆、手冢国光的离去
作者有话要说:前一张有补充,事实上那是我的疏忽……我错了t t
大家没忘了晓曦吧……没忘了吧没忘了吧?忘了的去翻第一章……
咖啡厅内。
小圆桌,两边坐着两个年龄相仿却反差极大的少年。
服务员走过来,微笑着问:“请问两位需要喝点什么吗?”
一个长发的漂亮少年微笑,眉眼弯弯,显得有礼却不疏离:“嗯……我要曼特宁,另外一位的话……”眼神瞟向对面茶金色头发的少年。
少年看一眼,然后说:“黑咖啡。”
服务员飞快地记下,然后问:“那其他的呢?”
“暂且不需要了。”漂亮少年转过头看着另一个少年,唇角的笑容明显,带着点揶揄的意思,“手冢君~怎么好像不认识我了?”
手冢有些僵硬的看向慈郎,努力不让自己黑线:“慈郎,你约我到这里,究竟是为什么?”
慈郎倒是一点都不着急,自顾自看着窗外:“总得等咖啡先上来了再说吧?曼特宁的味道不错,不过黑咖啡倒是很适合你。”
手冢皱眉,什么都没说。
慈郎单手托腮,笑容无邪,半侧着头斜瞟他一眼:“黑咖啡相比于其他的咖啡更能刺激中枢神经,也能提高运动功能——所以适合你。并不是因为它很苦。”说完这些,慈郎又转过头,看着落地窗外人来人往,似乎没有看厌的时候。
过了一会儿,两杯咖啡被端了上来。慈郎对着那个年轻的女服务生灿烂的展颜一笑,轻声说:“谢谢。”
对方红了脸,不好意思的微笑着抱着托盘离开。慈郎理所应当一般细细啜饮着曼特宁。
“即使放入再多的糖也无法掩饰的苦味——这就是曼特宁的味道。”慈郎莫名其妙的说着,“却有人因此迷恋,迷恋那种苦味——恰如爱情。”
……少年情圣?
手冢不说话,只是喝着黑咖啡。甚于曼特宁的苦涩。
“但也不仅仅是爱情。”慈郎继续说着,依旧是单手托腮的姿势,敛下眼眉,眼角挑起的一丝弧度像是咖啡香气中的致命诱惑,让人上瘾,“苦味,涩味,还有若有若无的甜味——上好的咖啡都是如此。爱情是这样,人的存在也是这样。即使艰难,即使痛苦,却总会有那么一丝的甜蜜幸福夹杂在里面。比如说希望,比如说,梦想。”
这时,手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