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穴户向前一步站到网前,而凤也站到了底线处的中线位置。穴户半蹲□,时刻准备迎击。
场边青学的众选手们看了这个阵型,都不由自主的惊呼出声:“澳大利亚阵型!”
澳大利亚阵型,就是在球场中线处两人站成一排。在网前的选手能够快速地作出判断回击并干扰对方,使后方的队友能出奇制胜。
这种队形最需要的便是两人的默契配合。
球飞向冰帝选手的球场,穴户一个跃身却没有去接球,只是手一撑地又跳跃了起来,将球交给身后的凤负责。
立海大没有想到穴户和凤的配合,失了一球。
仁王和柳生的实力不可小觑,但是模仿终究只是模仿,总是有破绽的。慈郎嘴角荡开淡淡的笑。
凤和穴户的配合使得比分渐渐拉开。双方互不相让,比赛终于进入了抢七局。
迹部蹙眉,这场比赛的时间持续的太长了,双方的体力都在急速的消耗,如今早已不是技术上的比拼,而是必胜的信念在支撑着他们。
穴户用手擦去额角滑落的汗水,深深吸了口气——这场比赛一定要赢。
与凤击掌后,两个人的心中都充满了力量。因为有队友在支持着他们,因为此刻有一个人和自己站在同一片球场上、为同一个信念而拼搏着,有那样多的人和自己比肩站立执着向前。
他们一定要将胜利带给冰帝,这是承诺。即使没有对任何人说,但他们绝不背誓。
也许是这股信念太过执着太过强烈,周围的一切仿佛都被蒸发干净,有一种飘然御风之感。
比赛在凤和穴户合力的一击下完美结束。小球直直地砸在了底线处。
同调……同调!
场边顿时一片哗然。
“同调”是双打的最高境界,相传能够“同调”的双打选手是战无不克的。许多职网教练都觉得不可思议,议论纷纷。
可这事件的当事人,也就是凤和穴户二人却不以为然。对他们来说,“同调”什么的并不重要,唯一重要的是,他们赢了。
是的,他们赢了。
为冰帝赢了一局!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录歌的时候真郁闷……我家的笔记本电脑应该是个纯粹主义者,他排斥除了他自己的内置式麦克风之外的所有麦克风……于是除了内置式麦克风其他的麦克风都不能录入……y_u哭无泪啊t t
☆、最终对决(四)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最近这两周实在是太忙,考试啊神马的……抱歉了,深鞠躬……
在如此炎热的日子里,一丝微风吹过总是会给人带来几丝凉爽的气息。但是,场上的那凝重的比赛氛围是永远也吹不散的。
慈郎用手指轻轻拨弄着耳畔的几缕发丝,似是无意识的眼神扫过空旷的网球场。
巨大的记分板上记录着比赛至今的比分1-2,冰帝略输一筹。单打三冰帝日吉若对立海大切原赤也,冰帝输了。
确实,比赛是残酷的,谁输谁赢都容不得一声抱怨。因为,站在场上,代表的便不仅仅是自己,而是无数在背后默默支持的力量。
迹部居高临下的望着抱着头在默默自责的日吉。没有多余的话语,因为任何话语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
迹部终究只是叹了口气,与慈郎对视了一会儿,各自心中都已了然。每个人都已经尽力了,可有时努力并不一定能收获回报。绝对的公平交易从来都不存在,而所有人能做的,只是争取,不断争取。
下一场就是单打二的比赛了,出场的是冰帝的王者迹部景吾和立海大的皇帝真田弦一郎。这两个人虽然在青选赛中已经有过交锋,但谁胜谁负依旧是未知。与美国队的交流赛上,两个人的默契配合更令双方熟知彼此
的实力。于是原本应该与幸村对战的迹部义无反顾的放弃了单打一而要与真田一决高下。
慈郎深知迹部的个xi_ng,让他与幸村对战,虽说对方是神之子,但是……慈郎狡黠的一笑,自己也未必会输,不是吗?
而当他再次望向迹部的方向时,留给他的只是一个坚决的背影,轮廓清晰的界明光暗。
慈郎安心的放任迹部在场上尽情享受比赛,他心中对迹部没有半点担忧。他对他总是付出全盘信任,仅仅是看着,就可以很满足。
他会输吗?
他不知道!
是的,他不知道。这两个人势均力敌,立海大的皇帝绝不是可以轻视的对手。
但他依旧信任他,并不是相信他绝不会输,而是相信他是一个不会被失败所击倒的人。
只要他是迹部,他就相信。
淡淡的微笑浮上慈郎的脸颊。转头,慈郎直视那紫色的漂亮得惊人的眼眸。
幸村淡淡的微笑了一下,随即收回了视线。
场上的比赛依旧精彩,但是慈郎却没有仔细去看,只是淡淡瞟了几眼,便渐渐闭上了眼。
并不是慈郎对这场比赛毫不关心,只是现在的他更需要安静下来,好好思考接下来和幸村的比赛。
对战“神之子”幸村精市,慈郎并没有必胜的把握。这个人和迹部一样强大,但又差异迥然。迹部是王者,带着王者之风降临,每一个动作都充满气势,凌然傲气。而幸村不是,他没有迹部的王者之气,但他敏锐,善于布置,像是经验丰富老道的猎人,不疾不徐的布下陷阱,安然的等待猎物落网,然后一击必杀。他的陷阱密不透风。
慈郎突然深深吐气,放松下刚刚在思考中不自觉紧绷起的身体。
或许他没有那样布置、耐心等待、一击必杀的能力,或许他没有足够敏锐的洞察力,但他有他们。
——冰帝。
仅仅是这个名字,就代表了全部。全部的、他的力量,如同火焰灼烧,哪怕经过亿万斯年,那光芒依旧能穿越宇宙洪荒。给予他力量,告诉他,请放心的继续走下去。
慈郎的表情使得幸村迷惑。
他并没有睡着,他的眼球震颤并且快速转动,睫毛颤动,这一切都足以证明。但他呼吸平稳,肌肉放松,甚至脸上还带着淡淡的餍足一般的笑意。
这一切使人迷惑。他的部长在场上奋力厮杀,他却依旧如此安然。
正是这一点迷惑使得幸村对慈郎的兴趣越发的浓。
而另一边,龙马的视线从帽檐下投向似乎恬然酣睡的慈郎。他试图在这张脸上找到一丝的慌张,但是却失败得很彻底。阳光洒在他栗色的卷发上,泛出淡淡的金色。一切平和的仿佛山村田园牧马炊烟,没有一丝一毫的紧张感。而龙马原本有些焦虑的心情也随之渐渐平静下来。他无奈的叹了口气,心道,或许这家伙……真的不用浪费时间去担心他吧。
原本投在慈郎身上的许多目光都渐渐转移向了比赛场地。慈郎听到场上和场边传来的动静,暗忖,这场比赛果然是精彩万分呢。
不知过了多久,哨声吹响。冰帝获胜,这场比赛在冰之世界中完美的收场。
慈郎微微眯着眼,蔚蓝的天色映入眼帘,冰帝观众席上的欢呼声和拉拉队的尖叫声都被一道无形的墙隔绝在周身之外。视线中唯一存在的,唯一有资格存在的,是场上高举球拍、脸上淌着汗水却笑容傲然的那个人,阳光为他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