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换个地方成么?”
“换个地方?”
换哪里?教学楼的墙角?小灌木丛的背后?又或者是那片因为要翻修,而暂时围起来,人迹罕至的池塘边?
喂喂,迹部景吾,你到底在想什么!迹部越发懊恼的发现,自己的思维受到幸村的误导,也尽往这些“隐秘”的地方上拐……
呀,景吾脸红了,他的眼神也在躲闪,这就说明他在害羞么?真是太可爱了!
幸村说不出的快乐得意,但这还远远没有达到他的预期,趁热打铁是必须的,“学生会办公室这种死气沉沉的地方,也太不华丽了,怎么适合用来……用来叙旧呢?”
谁想跟你叙旧?本大爷跟你才没旧可叙!再说了,鬼才会相信你只是想叙旧啊!
见迹部半晌不说话,只是抿着唇,挑着眉,脸上红红白白的愈加可爱,幸村按捺住心猿意马,又幽幽了叹了口气,“这一次海外比赛没能参加,就算是高中生的联赛,我也不知道能打多久,或许今后见到景景的机会,就越来越少,甚至……”
他故意流露出一丝黯然之色,不再往下说了。
他当然不能往下说,因为寒假里复诊的结果,医生说他的身体状况非常良好,完全可以正常打网球!
亲爱的景景,我可没有对你说谎话哦,任何时候,我都对你一片真心!
在幸村“一片真心”的误导下,迹部却是x_io_ng口一寒,情不自禁的脱口而出,“不会吧?你的病还没有痊愈吗?不可能真的不能打网球了?”
“呵呵,今后的事,谁知道呢,现在我只想能不能哪怕再有一次,和景景愉快的相处……”
曾经x_io_ng怀大志,叱咤风云,所向无敌的少年,此刻在自己面前,如此感伤的说着不确定的未来,就连他微红的秀美脸庞,也仿佛随时要凋零的花瓣。
令迹部的心一点一点的软化,如同浸泡在一点点凉了的温水之中。
也有那么一瞬间,迹部猜度着,这家伙会不会又在捣什么鬼?但是,也只有一瞬而已……
观月初从用来装饰的石头背后闪出来,揉了揉酸痛的膝盖,望着消失了二人背影的校园小径,不可思议的喃喃自语,“我可不是故意偷听的啊,我只是忘了东西在活动室……”
宠物店的里头,毛利寿三郎从这个笼子前,蹦到那个笼子前,一会儿伸手进去,跟这只狗狗握手,一会儿又抓了一把青菜,给那只兔兔喂食,还无限温情的跟它们对话,“一段时间不见,你们还认识我吗?哎,八云你倒是更会吃了,可惜辉夜姬已经被卖掉了……”
这会子正是营业的高峰期,来往光顾的客人,都忍不住往这个接近190公分的大男孩身上,很是多瞅了几眼,越智月光只能压了嗓门,一个劲的催促,“看完了没有?看完了就赶紧走!”
他的父亲,宠物店的经营者越智老板从柜台那边探出头来,热心的问:“不早了,寿三郎留下来吃饭吧?”
“好啊,多谢叔叔了!樱木花道,我们可以一起吃饭咯?”毛利用芦苇逗弄着头上有一撮红毛的白鹦鹉。
“不要,爸爸,他马上就回去了!”越智焦急的朝店门外看,天色已开始微微变暗,毛利这家伙还真没有半点要走的意思。
留他吃饭当然没问题,问题是越智怎样也不想被人知道,自己能有个如此幼稚的朋友!
咦,那个人?
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匆忙一闪而过的高大身影,倏忽闯入越智的视线,“喂,毛利,我好像看到了你们立海大的真田?他也一起跟来了吗?”
“哈哈,越智前辈,说谎不是你的强项啊,我们的副部长还在学校组织训练,他可是很负责的好孩子,就像你哦,八云!”
正文
11真像做梦一样呀
冰帝高中网球场,还有十几名新生在忙碌,拆除球网,收拾网球,打扫场地。
忽然,这样忙碌而平稳的节奏,被一阵沉重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跟着听见入口的铁门和网墙哗啦啦的乱响,大家愕然望去,只见一个高大黝黑的少年,站在门口扫视全场,好像在寻找着什么。
“小岛君,你看那个人……”新生中马上有人认出了他,“是立海大的真田弦一郎啊!”
“哎呀,真的是他!他来做什么?”不速之客在新生中,引起了不大不小的骚动。
真田喘了几大口气,调整了表情和姿态,还算沉稳的走进网球场,找了个新生询问:“对不起,请问,你们的部活是结束了吗?”
“是的,已经结束十几分钟了。”
“那,我们网球部的毛利部长,还有幸村,他们来过么?”
“来过了,但是都走了呀。”
“走了?”
“是的,毛利部长是和越智监督走的,幸村君则是和迹部君一起!”
“啊!”
果然就是预料中,最糟糕的结果!
真田的低声惊呼,变了脸色,又把那名新生给吓到了,赶紧跑开一旁,低头扫地,偶尔的朝这边偷觑。
真田张了张嘴巴,待要再问,却又觉得喉咙口沉甸甸的,不知道该问些什么,每一个被他目光扫到的新生,都乖觉的脖子一缩,溜到离他最远的地方去。
这会子幸村能把迹部拐带到哪里去呢?虽然猜不到具体,但无非是情调浪漫,适合谈情说爱,甚至为非作歹的地方……
一想到这里,真田本来就因为奔跑,而热乎乎的身体,更加血液沸腾,郁闷的几乎要炸x_io_ng了,他xie愤似的把拳头握的咔咔响,再见也忘了说,径直掉头跑出了网球场。
尽管他一路飞赶,但遇上东京繁忙的傍晚高峰期,到底还是差了一步,真田拖着沉重的脚步,捱到冰帝高中校门口的公车站,因为来的匆忙,手机也搁在活动室没有带在身边,其实就算带来了也没用,打给幸村,他肯定不会坦白,打给迹部,只会招惹他的不快。
真田别无选择,只能选定先回横滨了,还不知道仁王那一头,究竟会不会穿帮?
哎,这恐怕是自己十五年以来,做过的最荒唐的事了,和精市相比,真田弦一郎你或许真的不擅长恋爱……
恋爱中的得失,显然要比球场上的胜败,更能挫败他那颗原本坚硬的少男心。
前方车来车往,人流穿梭,都市的灯火开始逐一亮起来,模糊了真田的视线和心情,忽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嗨,你是……立海大的真田君?”
“咦,你是?”
真田回头,看见身后站着一个年纪相仿的少年,他身穿冰帝高中的校服,长的挺秀气,微卷额发下的眉眼笑吟吟的,透着和气和灵动。
再看一眼,真田就认出了他,“观月君?”
观月呵呵笑着,“幸好,还有那么点存在感,没有被真田君彻底忘掉。”
真田默了一霎,的确在参加u17集训的队员里,这位的存在感并不高,但冲着他身上的冰帝校服,真田没来由,又燃起了一丝希望,“原来观月君毕业后,去了冰帝?”
“是啊,在集训的时候,很佩服迹部君的个人实力和领导能力呢,或许跟着他,我也能踏上全国的征程,这份心情,常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