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多一秒钟也不能忍了!
“小景!”
“啊嗯?你有什么……喂,干什么?”
“这事我一定要解释一下,一分钟,一份钟就好!”
顾不上周围还有来来往往的队友,忍足软硬兼施,连拉带推的,把迹部弄到了球场的角落。
“到底有什么事,快说,一会儿本大爷还要带观月回家。”
“什么?你,你要带观月回家?!”
忍足的惊叫声,令好几个队员都莫名其妙的看了过来。
“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本大爷没有带过你们回家吗?”迹部“莫名其妙”瞪着忍足的眼神,分明就有几分恶作剧的意思。
“没错,话是这么说,可是……”忍足艰难的支吾了一会,干脆把心一横,用最简单明白的话,把自己心中的困扰和盘托出,“小景,我,我对观月真没什么的,我只是需要他,他的一些资料而已,我心里喜欢的,始终只有……”
“迹部,我收拾好了!”好巧不巧的,忍足才说了一半,又被观月“适时”的打断了。
“好了,本大爷现在没空,你自己慢慢看吧,傻瓜。”迹部低骂了一句,从口袋里掏出张纸,往忍足怀里一塞,便迈开大步走了。
咦,是错觉吗?怎么听他骂自己的这句“傻瓜”,不仅听这不像是生气,反倒更像是……亲昵?取笑?责怪?
迹部和观月肩并肩的走了,后者很热络的说笑着,迹部虽然不大回应,但瞅着也着实亲密啊。
忍足怔怔的目送他们离开,才恍然想起手里的东西,赶紧打开来看,只是一张打印的表格,密密麻麻的都是序号、校名和人名。
这个是……呀,新人赛的对阵表?上头还用红色的笔特别划出了几行。
观月初……青学,不二周助?看到这个名字的瞬间,忍足的脑海里灵感一闪,似乎略略领悟了迹部的用意。
然而,小景为什么要带观月回家啊!这跟他的对手是谁,跟自己和不二都是擅长控球的底线防守反击型,又有什么关系?
浪漫的晚餐肯定是少不了的,或许还会有旖旎的玫瑰浴?或许观月还会被小景留下来过夜?
正文
17认可你是冰帝的人
忍足自诩是最了解迹部的,然而这一次他猜错了。
并没有丰盛的烛光大餐,也没有缤纷浪漫的玫瑰浴,迹部和观月只是简单的用了一份西式晚餐,就躲进了二楼的小客厅,仆人送上两杯果汁后,两人就坐到大屏幕的电视前。
观月从包里掏出移动硬盘链接好,用遥控器打开了电视,屏幕上很快出现两个奔跑挥拍的少年,黄绿和蓝白的队服格外的鲜亮,正是四天宝寺的白石藏之介,和青学的不二周助。
这是去年初中阶段的全国大赛,半决赛四天宝石对阵青学的第三单打!
画面的拍摄角度和清晰度,都令迹部大加称赞,“你收集资料的本事,倒是真不错。”
“从专业的体育记者那里得到的,是花了不少工夫。”说到这一点,观月的确感到骄傲,“不只是这一场,就连我和不二的那场比赛,也让队友录了,虽然是大败,反而是更加珍贵的资料啊。”
提到自己的耻辱历史,观月仍旧侃侃而谈,并没有任何的粉饰或回避,这让迹部略感意外,点了点头,“嘿嘿,你的度量,倒比外表看上去大一点,那就开始看吧。”
白石一次又一次,锲而不舍重复着同样的回击,网球一次又一次的落网,同时一点一点的上升,越来越接近球网的上缘……
这就是青学“天才”不二周助的终极奥义——百腕巨人的守卫!
迹部架着二郎腿,手肘支在膝盖上,握拳托了下巴,神情凝重的直视屏幕。这一招,确实堪称攻守一
体的天才招式,如果站在不二对面的是自己,能否最终破解呢?
观月按下遥控器,画面停顿在经历过数十次的回击,网球终于侥幸过网,一向风趣和煦的白石,也无法遏抑的向天呐喊的瞬间……
接下来,小客厅陷入了一派安静,甚至听得见两个人的呼吸声。
不同的是,观月的呼吸似乎有些急促,仿佛因为老对手的强大,再度让心情激越不平。
迹部的呼吸则是悠长、平稳,姿势不变,视线仍停留在暗下来的屏幕中央,像是在进行缜密的思索。
观月也不去打扰,而是望着他轮廓鲜明的侧脸,静静等待。
终于迹部长身站起,居高临下的斜视观月,果断的命令,“拿上球拍,走吧!”
“是。”
观月刚跟上两步,迹部忽然又回头,盯着他的手腕,“那些铅片可以拿掉了,想戴着它们跟本大爷交手,你还没有这个能力。”
观月一愣,随即呵呵笑起来,捋起袖子,果然手腕上戴了一对负重腕套,他解开了抛到茶几上,“我才不敢这样自大,只不过一时忘记拿下来而已。”
白皙的手腕上,有两道浅浅的红色印记,迹部尽管没说什么,心中对观月的印象,已在不知不觉中渐渐改观。
他是个唯实力主义者,虽然在某种情调上,观月和自己一样,华丽高调,喜欢精致漂亮的物事,然而圣鲁道夫在青学手下一败涂地,观月本人更是被不二周助羞辱的颜面扫地。
即便后来在u17集训重逢,他平平无奇的表现,离迹部定义的“值得重视的对手”,仍是有着遥不可及的距离。
可就是这样,自始至终,都没能让迹部多看一眼的人,却突然出现在冰帝的网球场上。
迹部欣赏强者,厌恶弱者,但他一样认欣赏知耻而后勇,正视自己,正视失败,绝不降低目标,敢于卷土重来,就像宍户亮那样,就像曾经败给青学的冰帝那样……
作为新血加入冰帝的观月初,不仅让迹部生出一点儿的新鲜感,或许,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觉察的认同感。
主楼后的宽阔网球场,白色的灯光从头顶洒下,明亮而不刺眼,迹部和观月对面而立。
“本大爷是绝对不会留手的,你最好有个觉悟。”
“能得到部长的单独指导,这样的机会,不知道会让多少人羡慕呢。”观月似乎想到什么有趣的事,抿唇一笑,随即又认真的说,“我肯定会拿出十二分精神的!”
“那好,看招!”
迹部抬手发球,网球落地后好像低空跳跃的惊雷,贴地翻滚,去势迅疾,隔开网球中央,直插观月的脚下。
后者吓了一大跳,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网球已在“嘶嘶”的锐啸声中,飞出了场地。
“啊嗯,怎么回事?不是说会拿出十二分精神?怎么第一球就束手无策吗?”
“迹部,你,你这是——”短暂的惊骇过后,观月吐了一口长气,宛如叹息,“真的要用这一招么?”
迹部刚才使出的,正是他的得意技之一——唐怀瑟发球。
为什么要在寻常的队友间练习,就用上如此厉害的招式,观月大概能猜测到迹部的用意,只不过……值得吗?
知道了首轮对手是不二周助,特地安排了和他打法相似的忍足,来和自己对练,现在打出“唐怀瑟发球”,是为了提高自己对强上旋球的适应力么?
但是,这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