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会对他的手腕,造成很重的负担,甚至是伤害呀!
难道在迹部的心目中,已然认可了自己是冰帝的人?观月的x_io_ng口陡然一热。
“所谓‘百腕巨人的守卫’,就是在反击时,球在拍子的两面进行高速回旋运动,出现超平方回旋……”迹部一字一字,说的很慢,很清晰,“换句话说,是本大爷见过的招式里头,旋转数最多,最强烈的,甚至更在‘手冢魅影’之上,本大爷自认还做不到。不过,如果是‘唐怀瑟发球’的话,旋转强度大概能达到……”
“‘百腕巨人的守卫’的80%左右!”观月说的极快,并且紧紧握住了球拍,仿佛在遏制某种将要失控的情绪。
看着对面那张明明感动的要死,还要强作冷静睿智的脸,迹部嗤的笑出声来,“得了吧,本大爷才没有那种盲目的伟大,为了球队荣誉牺牲手臂这种事,只有……那个笨蛋才会做!放心吧,‘唐怀瑟发球’已经改进过了,可以反复使用,不会对手臂造成太大的负担。”
“明白,那就再来吧,拜托部长了!”
“哼哼,你不适合这副热血沸腾的样子,看着真有点儿蠢……”
夜幕降临,路灯亮起,樱木町的街头网球场,也进入了最热闹的时分。
宍户亮的球拍从场边网球手的脸上一一指过,大声喝问:“还有谁要来较量的,快点儿下来,别浪费时间!”
面面相觑了一会,那些人之中没有一人应答,反而陆续怏怏的走开了。
“喂喂,跑什么?就这么没有胆量吗?”
“算了,宍户前辈,他们都和我们打过了……”
宍户正要追上去,被身边的凤长太郎拉住,在这个规则是胜者占领阵地的街头网球场,他们已经连胜了十一局。
“切,真是不过瘾!”宍户一甩球拍,大步走到场外的花坛边上,气呼呼的坐了下来。
“喝水吧,前辈。”凤递过一瓶矿泉水。
宍户动作粗鲁的扯掉瓶盖,咕嘟嘟的一口气喝掉大半瓶水,又xie愤似的重重一抹嘴巴。
凤看的眉头蹙起,思忖了一会,小心翼翼的低声劝we_i,“或许这不是实力的问题呢,前辈。冰帝高中有很多其他学校的新人加入,如果迹部部长只用原来初中的队员参加比赛,怕其他人不服气,所以才让那个观月前辈……”
“算了吧,迹部那家伙,有怕过别人的议论?”宍户不耐烦的打断凤,忿忿的冷笑,“他就是认为那个圣鲁道夫来的家伙比我强,就算是这样,至少也让我们比试过才算啊!”
这话听在凤的耳中,不免有些尴尬,悄悄指了指因为他们的离开,而重新被人占据的网球场,“别这样说呀,前辈,现在观月前辈也是冰帝网球部的成员,被别人听到了,会以为我们冰帝不团结……”
“我并不是针对他,我只是……”宍户被自己的火气噎到了,一时不知怎样表达才好,“真是气死了,我只是不想放过任何向青学那帮家伙报仇的机会而已!”
听宍户的口风略略有所松动,凤连忙趁热打铁,“机会很快就来了,高中联赛不是马上就要开始了吗?那时候,前辈你一定是正选的!”
“哼,没劲,今天就到这里了。”宍户一边俯身把球拍、毛巾塞进网球袋,一边问,“对啦,你们已经突破区域预选赛了吧?”
“是的。”凤点了点头,“已经确定可以参加都大会了,决赛的对手还是青学。”
“没有了手冢和越前,青学的实力也大不如前了,如果这样你们还输掉,我可不会原谅的!”
“是,日吉也说了,这次一定要赢青学!”凤一个激动,这句话说的稍大声了些,登时几道眼光扫了过来,他讪讪的冲他们笑笑,赶紧闭了嘴。
宍户是从来不知谦虚低调为何物的人,嗓门则一点儿不加控制,“一样啊,青学高中现在的阵容,也不太叫人提得起精神来……”
“怎么,瞧不起青学高中的实力吗?别忘了,你们是谁的手下败将,冰帝的?”
忽然被一个略微粗犷的低沉声音插话,宍户和凤一惊,同时回头,只见一对少年男女并肩从阶梯走上来,站在他们身后。
“嗨,你们好!”短发女孩子朝他们挥了挥手,笑容和声音都很甜美。
站在她身边的少年,身背网球袋,高大挺拔,眉目硬朗,顶了一头直簇簇的短发,还染成非常扎眼的金黄色。
一看见这人,宍户的x_io_ng口仿佛被人猛捶了一记,直跳了起来,险些没克制住倒退的冲动,瞬间的恐惧过后,随之而生的,是强烈的羞耻和愤怒。
眼前的少年不是别人,正是一年前,在区域预选赛上,曾经1比6挫败宍户,令他一度失去冰帝正选资格,引为平生奇耻大辱的对手——不动峰中学网球部部长,“九州双雄”之一的橘桔平!
正文
18这扰人的夜啊
“迹部,我收拾好了,可以走了吗?”简单冲凉完毕,换了干净校服的观月,神清气爽的站在迹部面前。
半干的额发打成绺,卷曲的垂在眉睫间,更衬的他运动后肌肤,闪着白皙泛红的健康光泽。
忍足和几名新生一起,正在打扫场地,听了这话,脖子一僵,好容易克制住想转头大呼“为什么啊”的冲动。
一连三天,迹部都在训练结束后,带观月回家,如果说因为即将参见新人赛,而给予他专门的指导的话,那么自己也是一样的啊,为什么就不能享受同样的待遇?
莫非除了“指导”之外,还有什么特殊的“照顾”,还是不方便让自己知道的?
“嗯,走吧。”迹部站起来,打算跟观月一起离开。
忍足越发焦急,新人赛前的这一周,迹部每天都特别的忙,训练时对队员悉心指导,训练后马上带了观月回家,自己想跟他上几句话,都找不到合适的空隙。
难不成现在冒冒失失的跑上前问,小景,这几天你都带观月回家做了什么?
算了吧,如果真做出这种愚蠢透顶的事,自己本来就悬的爱情,只怕越发看不到希望了……
这边他还在犹豫着,迹部和观月已并肩从身边走过,忍足一个心急,也没有多想,直接拉住了迹部的手肘,“哎,小景!”
迹部下意识的缩了一下胳膊,眉心一拧,随即又松开,口气平淡的忍足:“怎么?”
这个略有些奇怪的反应,让忍足有些在意,将迹部上下打量了一遍,发现他运动服的袖口,露出黑色的一截。
是护腕?忍足待要细看,迹部已抽回了手,有些不耐的催促他,“有什么事?快说吧。”
这会子忍足关心的,不再是迹部带观月回去做什么,或者是会不会为了观月冷落自己,猜想到的那个可能xi_ng,令他更加的不安。
“小景,你的手腕怎么了?”
“没事。”
“是受伤了吗?”
“都说了没事!”
迹部掉头就走,却被忍足从身后再次拉住,眼神和语气都透着罕见的坚持,“没事的话,就给我看一下!”
“咦,忍足侑士,什么时候轮到你管本大爷了?”迹部下颌抬起,目光压下,表情明显是不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