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的第一天早晨就这么能闹腾啊,嘛山上的生活可想而知咯
下集预告
下回!什么?居然会是这样!没想到光仔你居然有这种天赋!
——咦?阿j,今天的下集预告好短,居然一句话就结束了 ?
——嘛这章分量很足,不需要用这种东西凑字数啦【摇小扇】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啊哈哈,木沉墨童鞋表扔砖头啊!哈哈
☆、第四十二章
几个不请自来的家伙,自顾自地吵吵闹闹了一番后,便自己撤退了(顺带拐走了莫小犬,si自然也跟着),甚至这儿的正主穆慈都没来得及开口说上一句话。
国光看着那帮说是风就是雨的家伙——那个刚刚自称的木沉墨的青年此刻已经是动弹不得,被小桀跟小延二人举在头顶“招摇过市”,si跟个侍卫似地跟在小桀后面……
喂喂,就以你们那兴奋劲儿,不知道的还以为经过食人部落了呢 !
国光黑线的看着很快就出了院门的几人,隔了老远还能听到他们“欢呼”的声音 ……
“过来吃饭吧。”穆慈招呼那边还站在门口的人。
国光转身走到桌边,在穆慈对面坐下,拿起碗筷,动作却有些疑迟:“那个叫木沉墨的……真的不要紧?”刚刚看对方那泪流满面的样子,他这个旁人看了都不忍。
“啊,没关系,他们往日里就是这么相处的。”
哎?阿穆你家的相处方式真的很奇怪?
“放心,小延有分寸的。”末了想想,怕国光不相信,又补充了一句:“不会出人命的。”
!!!↓
啊喂!你加那么一句我反而更担心了啊!啊……小桀不会成为共犯吧……
夹了一块切好的煎饼放在国光的碗里,“不要紧,十几年都这么过来了,不会出事的。”
国光:“……”
默默夹起那块饼咬着。你还要他怎么说?阿穆都这么说了……不过,阿穆你师门内这样的相处方式真的让人很无语汗颜啊。
※ ※ ※
吃完早饭,国光收拾完碗筷,问穆慈有什么安排。
“要去师公那里请安。”
于是国光便跟着穆慈后面一起去跟穆慈的师公请安。穆慈介绍说,虽然山上很多地方还遵循古礼,不过其实大家都不是很在意,除去特殊场合,平日里也只是走个形式而已。不过早上去师公处请安,倒是出于礼貌尊重的。
国光和穆慈到时,穆慈的师公正在书房练习书法。国光跟穆慈二人都静立在一边,等对方写完。
右手执笔,直直的悬于纸上。只见笔走游龙,两指宽的狼毫在雪白的宣纸上时缓时快地滑过。
等对方搁下笔时,“心静”二字跃然纸上。
国光对于书法不是很了解,只觉得这两个字苍劲有力,看着看着就觉得好似蕴藏着什么哲理。
索xi_ng穆慈的师公也没有像国光想得那样问他对这二字有什么看法,只是笑着捋着胡子看着国光说:
“你叫国光是吧?第一次来,让穆慈好好尽尽地主之谊。”
然后转头对着穆慈说:“穆慈,要好好招待,如果国光有什么疑问——”手上捋胡子的动作跟着一顿,“你只管回答便是。”
垂下眼帘:“……是。”
?
出了门,国光对穆慈说:“你师公很好说话啊。”
“嗯。”
不过那只老狐狸啊……大概只是想看戏吧?
?
等回到穆慈住的院子。国光难得显得有些迫不及待的问:
“阿穆,你给我讲讲你使用法术的原理?”
“呃……”
穆慈有些疑迟,倒不是不能说(刚刚老狐狸都说要“知无不尽”了),而是这东西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楚的,这会儿国光猛然问起,穆慈到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了。
思考了一下,穆慈决定用举例说明的方式。
拿出一张手掌大的纸和笔。同时讲解道:“玄术自古便有流传,只是到了现今已经大多失传了,只剩下一些简单的需要阵型协助才能调动的法术。最常见的就是追踪、传讯等简单的法术。”
“嗯?”听到这里国光有点疑惑了,如果说是这样的话,那么末师姑先前说的结界什么的……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大概是听出国光在疑惑些什么,穆慈一边用毛笔蘸着金色的粉末,在纸上画阵形一类的东西,一边解释道:“先前末师姑所讲的笼罩西陵山的结界以及上山的瞬间传送阵,都是西陵派的师祖创派时所留下的。山上这样的大小结界还不少。”
国光听着,总觉得穆慈的师祖神乎其神的,好像是什么很了不起的人啊……
“呵,据门派中相传,我派的创派师祖最后可是得道成仙飞升了。”穆慈虽然嘴上说着这样的话,可从其语气里便可见,其实他也只是将这个故事当做牛郎织女一类的神化传说来讲的。
可是不知怎么的,原本生长在红旗下,不信神鬼一说的国光,这时却是一副“原来是这样啊那位师祖原来是神仙啊”的神情。←看来某人已经被上山以来一连串超出常理的事情打击得再也不相信科学了(喂)。
“好了。”谈话间穆慈已经画好了一张,国光靠近一看。一张小小的正方形纸片上已经画上了以圆形为大致形状的阵式。穆慈介绍说,这个是最简单的寻人传话用的阵型。
穆慈解释了半天,其实国光根本没觉得这图阵跟昨日在山腰小庙内看到的那个图阵有什么区别 。在他看来,不过是一大一小、一繁一简的差别……样子根本就差不多嘛!
喂!根本就差的远好吧!山腰穆世祖留下的那个,可是可以像游戏里的传送阵那样直接凭空将人传送到另一个地方的神奇阵法哦!
显然穆慈也有点哭笑不得的听着国光的见解。嘛,算了,又不是真要教对方法术。穆慈全当是为对方表演。
“啊,消失了。”国光看着那张纸上刚画好的金色阵法突然从纸上失去了踪影。
穆慈拿过纸,“没事,在正确的阵型画好后五秒后阵型就会隐去。”然后将纸对折……
啊,阿穆是在折千纸鹤。很快看出对方在干什么的国光有些两眼放光的看着,难道这个昨天那个他们乘坐的那个纸鹤?
在国光期待的目光下,那只穆慈刚刚折好的千纸鹤飞了起来,缓缓绕着国光飞了一圈最后停在国光的肩上。
国光将纸鹤拿下来,很快发现这只纸鹤与昨天的折法好像不同,“这是——”
“我说了啊,这只是最简单用于传讯用的法术。”
“是吗。”语气虽然平淡,可是眼中却一点不见失落的情绪,反而闪动着跃跃y_u试的神色。
穆慈干脆又去拿了好些纸和一本蓝色封面用线装订的小册子来——“这本书上记载着西陵派历来相传的各种阵法的画法以及作用功能,还有一些简单的讲解。你若感兴趣便拿去看吧。”←喂,我说,你好像把什么了不得的东西随便拿出来了哦?(因为这册子貌似还是珍贵的手抄本)这样真的不要紧么 ?
“哦。”眼冒精光,毫不大意地接过,嗯!我会好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