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近……一直在做梦。
梦里总会出现两个人,他们就住在这西陵山上。他看不清他们的容貌,可他们相处间的默契,却让他心生倾慕之感。
——大概是因为最近看了很多关于穆慈的师祖的传记的缘故吧?西陵派中的各类抄本杂记上都有记载,穆世祖当初与爱人一同开创了西陵派,只是关于另一个人的记录少之又少,只是略有提及而已。
大概过一段时间,离开了西陵山就会好了吧?——国光也没有太在意地想着。
※ ※ ※
第二天离开时,末师姑、穆以延、穆以风来山门前为国光他们送行。
“呜呜穆哥哥我舍不得你”某人死命抱着某人的腰哭的眼泪鼻涕一把。
“好了好了,”穆以风揪着穆以延后衣领将人拉回来,“别丢人了。”
“哼!你怎么能这么说……”
“难道不是么?你以辰大哥不是回来了?……”
不管那边打闹逗趣的两个人,穆子末对国光他们说,“师父他老人家就不来了,不过他说,如果你们愿意,随时欢迎来玩。……我也还是那句话,有难题解决不了随时可以来我们帮忙。”
几人向穆子末道谢,穆子末点点头,突然向国光招招手,将国光带到一边——
“这是……?”国光接过穆子末递过来的一个精致的小瓷瓶,奇怪地问道。
“断魂香。”穆子末momo鼻子,“就是用那天找到的月光草为主要原料制成香料。”
见国光作势要打开瓶子闻,穆子末赶紧拦着他——“这断魂香已经被我提炼成了液体,极具挥发xi_ng,最好在摄氏5°以下打开。同时使用时小心,过量使用会使人产生幻觉……”
听了穆子末的话,国光顺从的收起来。并听末师姑的意思,这断魂香制作不易、很耗费材料,所以十分珍贵……潜在意思就是要他好好收着,别随便乱用。
国光自然是听长辈的话,打定主意回去一定要放在莫小桀找不到的地方(喂)。
?
告别了西陵山上众人,他们便顺着一条山间小路下山。
走得并不是来时的路,而是从山的另一侧下山。下山后穿过一小片林子便到了公路边——居然还有公交站牌 。
当初历经千辛万苦过五关斩六将好不容易才爬上西陵山的众人顿时有种“上当了受骗了”的感觉。
莫小桀更是立马就跳脚:“这不是有很?正?常(重音)的路吗!当初干嘛要带我们爬上爬下绕来绕去?!”
结果人家穆小慈一句话便轻飘飘地打发了——“这是我派传统,外人第一次来西陵派必须从那条路线走。”
得,这是人家的规矩。在人家地头上怎么来还得看地主怎么说。
离开西陵山时他们当然都带了很多“土特产”走——
莫桀带了很多植物的种子,国光带了很多用来写符咒的纸,穆慈整理了一些他的日常用品(这个不算“土特产”吧……?)带走,si貌似什么都没带,不过穆慈告诉国光,其实他有送了很多贴身暗器给si……( b)
回b市时,坐在火车上。莫桀和si在玩纸牌,穆慈戴着耳机一边听音乐一边闭目养生。国光闲着没事,便拿出符咒纸,练习一些小法术(他们坐得是包间)。
只是当国光在纸上画符咒时就发现了,灵力调动十分艰难生涩……果然,等他折完的纸鹤,催动阵法时发现,纸鹤只能停在他手上轻颤了一下翅膀便没了动静,不知道的人看了一定会单纯地认为是自己眼花了。
以为是自己没有做好,结果重新做了几遍浪费了好几张纸,都没有大成效,到最后纸鹤干脆连动都不动了。要不是画下的阵图还会消失,国光都要以
为是不是自己在臆想了。
这时穆慈掀了掀眼皮看到了国光有些着急为难的样子便解释道:“不用调动灵力了,出了西陵山的结界基本就没法使用灵力了。”
啊嘞 ?你说啥?
“只有在灵气充足的地方才方便观察调动自己体内的灵力,要想平时就能将灵力运用自如,起码也要像末师姑那样。”
言下之意便是:你还只是个刚入门的学徒而已。看,你看见我平时用法术了吗?没有吧。连我这个学了十几年的人都没法做到更别提你小样儿了。(喂后面是不是变味了?)
国光:……l 既然这样我拿那么多符咒纸不是没用么,我带出时你怎么没提醒我亲?
穆慈:………………我忘了。
好吧好吧……内心叹了口气,国光只得认命的收起符咒纸。见坐在身边的人讨好似地将耳机递过来,国光又觉得有一点好笑。
接过穆慈递来的耳机,像往常一样与他共用一副耳机,听着莫扎特的小提琴曲。
?
正在回b市途中的国光一行人,此时一点都不知道b市等着他们的将会是什么……
什么?你们也不知道?好吧,让我们将时间倒转到不久前——
※某市中心最高层建筑的顶楼 ※
“啪!”一本杂志被狠狠拍在了办公桌上。
“大哥!你看看!过年不回本家也就算了!居然还拍这种东西!”一个面容清俊,细长的眉眼上挑,穿着一身西装却是随意地敞开着衣襟,第一眼望去给人感觉便是一个十足的雅痞的男子。只是此人现在双目含火,连说话的声音都较之平时高了好几个分贝,动作也粗鲁了不少,显然是气极了。
坐在办公桌前的男人,淡定地将刚刚被来者一巴掌拍飞散开的文件整理好,沉声开口:“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风风火火的了?不去好好管好你的设计部,跑我这来做什么?”
“大哥!”似乎对那个还能冷静坐在那儿喝咖啡的人十分不满,一掌拍在刚刚的杂志上,将杂志又向对方的面前推近了点,“你看!小杰(就是这个名字,某没打错)上学都干了些什么?!这么大的事儿也不跟家里商量商量……被人认出来了怎么办?!!更重要的事居然还学会翘家了?!!”
坐着的男人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此时细看来居然那个站着的青年长相七分像!只是没了那种风流不羁的随意,整个人给人感觉十分严肃……这样看来,这二人倒又一点不像了。
只见那个戴着眼镜的男人,沉默地看着自己面前办公桌上的一本杂志——
《翩翩公子》最新一期春季流行ch_ao流,封面是四个相貌各异,却又都极为出色、各有千秋的男人(与男孩),穿着纯白的服饰,躺在一片羽毛的海洋里……
镜片因为反光让人看不清端坐着的男人的情绪,只见他沉默了片刻便开口道:
“放心,我已经准备好了。一切只等开学他回去……”
……
※地球上某国家某城市的一角 ※
“噗!快看快看,这是我刚刚从唐人街带回来的!”
“这么激动做什么?难道是——是——那个‘春宫图’(此三字为
中文发音)?”
“呸!老子没那么低俗!”
“切,我还不知道你……”
“少废话!你还看不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