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敲在优质的木质板材的声音;随之走入的侍者手上托着的金色托盘雕刻着精细繁琐的花纹,上面放着的两只高脚杯里透明的液体随着侍者的晃动上下起伏,冷冽的灯光照在上面折sh_e出七彩的光华。
本来铁青着脸的山本一郎看到来人后,ji_an笑着整理好扭曲的面容;那动作当然没有逃过兰颜煕的眼睛——那饮料有问题。
侍者放下托盘俯身行礼后走开,宽敞的房间只听得到两人的呼吸声。
在山本的注视下,兰颜煕手指微动,无察觉般拿起酒杯,缓缓的喂向唇边;余光戏谑的扫着因为紧张而双拳紧握的山本一郎——仰头饮下。
【味道真不错,那么山本先生,继续我们刚刚的话题吧。】兰颜煕没有放下半空的杯子,看向对面。
【呵呵,没什么了,那人已经自己搭进来了。】山本一郎放松了身体,树皮似得老脸凑出一朵看至至极的笑容。
【那人还真是笨啊。】兰颜煕附和着,口渴般饮进了剩下的液体。
【说的没错,他也太不自量力了是不是啊,罗兹先生——或者说,兰颜先生?】看着空荡的酒杯,山本一郎带着得逞的笑容看过去。
【啊啦山本先生在说什么?】兰颜煕淡笑轻语。
【嗯?你不承认也没关系很快你就会承认了。】山本一郎yin笑着把玩起未动的另一杯盛满液体的高脚杯。
空荡的房间再次静逸起来,兰颜煕慢慢觉得自己的身体开始不对劲,虽然想到那杯酒有问题,但是自己已经在来之前就吃下了缓解的药物,没想到还是产生了影响——速战速决。
这么想着,兰颜煕做出蹙眉的动作,修长的手指攥着x_io_ng前的衣物大口呼吸,清俊的脸色汗珠滴落。
【看样子已经发作了呢。】山本一郎眯起黄豆眼,看着兰颜煕从容的脸色变得不再冷静,肥大的嘴里突出一口浊气,球似得身体倚向身后的靠背;双臂环抱yin笑着说。
【唔你对我做了什么?身体好热】兰颜煕呼吸急促,惨白的脸色飘着两朵不正常的红晕。
【高浓度的(忄生)药,可不是一般人可以享用到的,那可是我最好的“酒”。】山本一郎点了点桌上残留的高脚杯,眼中的yin(禾岁)慢慢聚起。
【可恶你这个唔该死的老狐狸,我要杀了你!!!】听完山本的话,兰颜煕猛地弹起,强忍身上的难耐扑向山本一郎。
【哟,美人,别这么急着投怀送抱,我们有一整晚的时间,我会好好疼爱你的。】山本一郎抱住瘫软的美人,上下起手。
【不要碰我唔】兰颜煕咬牙问,想要挣脱身体却不受控制,无用的挣扎好似只是爱人温存的前戏。
【嘿嘿,你躲不掉的,要怪就怪你自己不得人心。】山本一郎觉得自己下面的那根已经胀的发痛,一把将人推到床上,猪嘴嘟起色急的凑向兰颜煕。
‘很好,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难道难道是有人出卖了我?是谁?告诉我是谁?】兰颜煕不敢置信的睁大了双眼,瞳孔急剧收缩。
【呵呵,我是不会告诉你的。】山本一郎头也不抬的与身下美人的衣服做着斗争,显然还有残存的理智。
【等一下哈如果你告诉我嗯我会好好伺候你的。】
兰颜煕樱唇微张,粉嫩的小舌挑逗似的tian向唇外,留下一片水色的涟漪;青葱玉指颤抖着解开领口的盘扣,露出泛粉的肌肤;散落开的黑色布料与身下亮白的丝绸有着鲜明的对比,脆弱勾引着的神情让山本一
郎只觉(谷欠)火膨胀。
【咕噜是兰颜峰是兰颜峰;来吧美人。】山本一郎吞了口唾沫,理智已然被丢到脑后,老脸油光肆虐,正当他想进一步动作的时候——
【ok,游戏结束。】
第2章 谁是猎物
冰冷的语气透着刺骨的凉意,兰颜煕薄唇勾起一把挥开正准备他身上为所y_u为的山本一郎;药物的影响力并没有限制住他的动作,相反的更加充沛了他的体力;至于为什么事前会吃疏解药物——只能说自己的体质有点特殊,那种药对他来说就像兴奋剂,那种浓度的话,他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那很有趣,不是吗?刚才十足十力道的一拳下去,估计承受者不死也重伤。
只听得砰的一声,山本一郎皮球似的滚落开来——
【嗷嗷嗷嗷你你怎么没事?】
听着山本一郎刺耳的哀嚎声,兰颜煕仿佛没有听到般起身整理散落的衣物,看到有些破碎的黑色长袍,挑了挑眉,一脸惋惜的说道【真是可惜呢。】也不知是可惜自己喜欢的衣服被撕坏,还是可惜脚边的男人如此不堪一击。
山本一郎看着兰颜煕俊逸的脸,虽然挑着唇却感觉不到他在笑,被那样yin冷的眼神注视着,好似死神正降临在自己的头上。
【不可能,你明明把那杯酒都喝进去了,怎么会没事;还有刚刚的刚刚的你都是在演戏?不可能的!!!】山本一郎睁着凸出的眼球,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人,曾经的妖娆娇媚仿佛只是幻觉,身体剧烈的疼痛提醒着自己的黄粱一梦。
厌恶的看着脚下像野狗般狂吠的人,兰颜煕浓眉更蹙,目光冷冷的看着身下男人,在他紧迫的直视下,那人竟然不可自控了打了个寒战。
【山本先生,你太吵了。】兰颜煕淡淡的说道。
对方竟然生生的止住了既将出口的咆哮声。
满意的看着那人闭嘴后,兰颜煕转身拿起桌上的杯子,晃了晃。
【你你你你要干什么?】山本一郎脑袋里晃出不好的念头,虽然他已经惊惧的无法思考。
【哟,别紧张嘛,山本先生;我答应过你会好好伺候你的不是吗?】兰颜煕猛地捏住山本肥腻的下巴,用力。
【嗷嗷嗷嗷咕噜咳咳你咳】山本一郎痛苦的嚎叫,下颚的骨头裂开来般的剧痛,他相信那人只要在使一点点力气,自己的骨头必定粉碎;正当他这么想着——冰凉的液体流入口中,想要吐出却不能,只能硬生生的呛进喉咙。
(忄生)药有叠加作用,山本一郎本来就已经服用过量,加上刚刚吞咽的高浓度液体,效果可想而知——滚圆的身子煮红似的,粘腻的汗液纷飞,爆满的热量在身体每个毛孔里着叫嚣着;只需一点点刺激就可以破体而出。
兰颜煕抬脚踩上了男人的脖颈,轻碾【很舒服吧,山本先生。】
【唔呃】山本的理智已经被药物吞噬,痛感已经完全的麻木,所有触碰他的动作都转成了无限的欢愉;那个男人居然在窒息的状态下,达到了高(氵朝)。
兰颜煕皱皱眉,摇摇头,看着男人恶心的表情;幽黑的眼睛仿佛不忍的闭合起来,左脚猛地用力。
【呃】
兰颜煕换上可掬的笑容转身走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