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岁的生日,他们把自己交付给了对方,少年初识情滋味。
16岁的生日,因为太不华丽的感冒,裹在软绵绵的被子里,柔软而温暖。
17岁的生日,一起去海边许下少年单纯的誓言——要永远永远在一起,即便抛弃自己,也不离开你。
那么到了成人的18岁生日,我送给他什么呢?
少年们都在思考着。我给了他我能给的一切,他交付了我他的所有。想要给他惊喜,怎么就那么困难?
苦苦想了很久,无意间被街边某个橱窗里某个事物晃花了眼,才突然明悟。
今年的礼物就送给那个吧,一辈子只送他一次就够了的东西。
要够华丽的,够精致的,够珍贵的……当然最重要的,是最真心的,是我送给他的。
打开包装,小小的匣子里那银色的指环,戴上了是否就是承诺了一生。
迹部看着指间的那抹银色对手冢说,“呐,你知道么,把结婚戒指待在左手第三指上的传统始于古罗马人。原因是因为人体被解剖
后,人们发现有一根神经从无名指上沿着手臂向上通到肩膀然后直接向下连到心脏。”
那么。戴上它是不是就圈住了你的心?
手冢将戴着戒指的手扣住迹部,侧过头看着那小小的指环。
“啊嗯?”
“戴在左手上不方便打球呢。”
“笨呐,用链子串起来戴在脖子上不就成了。”迹部指向恋人的X_io_ng口,笑的那么灿烂,“那样它离你的心脏应该会更近一些。”
那一刻,恋人的指尖停留在X_io_ng口的温度就叫做幸福。
手冢有时会想,也许就是因为他们太过幸福。所以,上帝也嫉妒。
同样是三年级,高中与国中完全不可相提并论。无论你平时如何逍遥自在,现在都得一个劲儿的专心研究那些个的偏差值与志愿表
。
不过,在这个世界上总还是有些人是与众不同的。
第二学期一开始,校外社团的三年生便陆续引退。兴趣和学业,两者不可兼得。但是偏偏就有人在别人在为了考试和补课而痛苦挣
扎的时候,却能学生会社团两边跑,每次调考的成绩更是漂亮的让人无力。
于是,你只能感叹,造物主果然是偏心的。
志愿表交上去,老师、家长、学生三方会谈,就此决定了今后人生的大方向,剩下的便是努力再努力。
“其实岳人你用不着那么担心嘛,以你的成绩虽然估计上东大早稻田之类是有点勉强,但是考上冰帝本部应该没什么问题的,你看
慈郎不是还每天睡的挺香的,他都不担心你担心什么?”忍足看着碎碎念叨着公式的向日安We_i。
“虽然话是这么说,可是我还是想要考着试试看呐。”
“欸,那你要加油喽。”忍足MoMo搭档的脑袋。
“侑士你的志愿呢?”
“自然是东京的医科大学喽,考不上就得乖乖的回关西去。”忍足耸肩。
“唉,那我不是还要和你这家伙在同一个城市待四年。”冥户故意做出怪相,以冰帝天才的实力,什么学校还不是手到擒来。
“呐,手冢你的意向呢?”泷向着坐在一旁整理学生会资料的手冢问道。
“还没定。”手冢把手边一叠文件整理归档,淡淡答道。
“不是吧,还没定?”忍足有些奇怪,这可不像手冢的作风。
“手冢当然是和迹部念同一所大学啦,以他们的成绩东大算什么,”向日有些眼红——我要鄙视你们这些成绩暴好的家伙。
“不是有那么一个说法么,一起考
上东大的情侣会得到幸福呐。”小羊抓抓脑袋,从沙发上爬了起来。
在一旁看书顺便充当膝枕的迹部突然抬起头来,“不,本大爷应该不会在国内念书。”
“欸欸欸?!”
“看家里人的意思,应该是去英国或者美国留学。”迹部揉揉眉心。
也对哦。众人心道,以迹部家的情况来看,他怎么看都是要去念什么哈佛商学院之类的,而且他小学就是在英国念的,对于在国外
念书这种事也早就有经验了吧。
眼珠一转却看见一旁面无表情的手冢——可是这样一来,他们不就分开了?相隔大洋,远距离恋爱,然后就……突然想到最近经常
在校园里听到的俗语,众人倒抽一口气。
难不成这两位是打算毕业之前说分手?!
迹部却是没看到瞎操心的众人,一胳膊圈住手冢,“所以本大爷早就说过了,和本大爷一起去美国啦。以你想要打职业网球又想要
兼顾学业的念头,还是去美国比较有发展。”
——欸?手冢想要打职业网球,而且还不想放弃学业?也对,以他的Xi_ng格这倒是情理当中。
——唔,看迹部的样子估计也早就盘算好了,以他们的本事,我们瞎操什么心呐!
相通的众人又开始起哄。
“哦哦,双宿双飞也。”
“迹部你的算盘打的蛮精的嘛。”
“小景你又开始挖墙角了,东大的校长会哭的。”
听着迹部孩子样的在自己耳边念叨,以及身边众人全无忧虑的哄笑声,面无表情的手冢却是想起不久前迹部和自己谈话的场景。
当时他才刚对家里人提起过,说想要在网球这条道路上走下去,虽然家里人并没有明确的表示反对,但是听他们的意思自然是更希
望他在国内念书,找一份“体面”的工作,这才是通常人应该走的道路。
那种“远大前程”自然是好的,却不是他想要的。
看着父亲皱起的眉头,心情一下子低落起来,陡然间就想到一个人。想见他,只想见到他,除了他谁也不见。
于是,在深秋的夜里冒着寒风,他们在无人的街角见面。
“真是发疯了,这种大冷天穿这么少跑出来,你找死啊你。”迹部一边恶狠狠的骂着一边把围巾围在手冢身上,然后才开口问他,
“怎么了?”
“……我想要打职网。”手冢定定的看向自己的恋人。
迹部眼睛一亮,一秒钟也没有停顿——“好啊。”
手冢露出他难得一见的浅浅笑容。这就是他的恋人。他相信他,支持他。这便足够。
当手冢怀着坚定的信念回自己家中的时候,看到家人看见自己而终于安心下来的疲倦神情,虽然心中没有动摇,却仍然感到万分抱
歉。
他当然是知道父母反对的理由。这个世界上,无论什么领域,风光的从来都只有少数,剩下的人去了哪里?
这世界上有多少名职业网球运动员,而真正被人们知道记住的又有几个?
大满贯,多么光辉耀眼的名字,可是又有谁知道在低级赛事里挣到一个被国际网联承认的积分有多难?
还有运动员的职业Xi_ng伤病,与家人的聚少离多……可是,即使这样他也想要走上那条道路。
不仅是为了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