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么清晰不容置疑。
在异样的平静中,手冢的声音依然坚定而带着穿透力,“是的,我的爱人,他叫做ATOBE KEIGO。”
——这就是手冢国光的完美回击。
乾贞治不可思议的扶住眼镜,在那一瞬间他真的觉得自己的眼镜似乎已经掉落地板。
“我、我真不敢相信,那个手冢国光他竟然会有一天当着全世界人民告白!哦,虽然温网决赛还算不上全球同步播放,但是以我的
数据统计起码在亚洲地区,这段发言的收视率将会达到百分之四十七。”数据狂人开始报出一串不知从哪里统计得出的数字。
“啊嗯?那很好,”迹部挑起眉,“这证明了本大爷买断了这次温网的亚洲转播权的确是明智之举。”
“哦,迹部景吾你个该死的有钱人!难道就不能将钞票的问题放到一边,想点浪漫的东西吗?”乾贞治举起DATA本叫起来。
“这可不像乾你会说的话呐,”迹部大笑起来,按下一旁的呼叫铃,“知道有钱人的好处在哪里吗?有钱人的好处就在于当他听见
自己的爱人在世界的另一端的华丽告白时可以去呼叫自己的私人飞机。”
“你不管明天的会议了?”
“让他们见鬼去吧。”迹部打开房门,突然回头勾起唇角,“不过,如果对方不介意会议地点改在温布尔登,也许我们还可以继续
,啊嗯?”
视线里是密密麻麻的人头,坐在车里看着机场门口那些举着话筒扛着摄像机的记者们,忍足扶额叹气,“你们一个二个怎么就这么
不让人省心!手冢你难道真是被迹部那家伙影响了?你知不知道自从你那个发言之后有多少人打到我手机上?托你的福,我也能享受一
次电话被打爆的待遇了。”
“啊,对不起。” 面对忍足的喋喋不休,手冢淡淡应上一句。
“那现在该怎么办?手冢你告诉我,我该怎样把你这个大活人给安全送到飞机上。”忍足看着那些记者们如狼似虎的眼神,猛拍方
向盘。
“我想这个问题,现在不用你操心了。”手冢静默片刻,打开车门站了出去。
忍足惊讶的回过头去刚想要制止手冢,却在视线的尽头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依旧张扬华丽的装扮,带着几乎遮去半张面孔的墨镜
,却愈发的凸显出那完美的侧脸。现场的人群是如此的拥挤,但是那男子依然醒目如斯。
几乎是一瞬间,记者们也发现了这位显眼人士,无数的话筒向他伸去。忍足带着无奈的表情看着那个华丽男子无视所有挡在他面前
的障碍,如同摩西分海般的穿越人群,来到他们面前。
迹部摘下眼镜,在无数镁光灯的映照下环视一周。现场嘈杂的声势背景似乎让他很是不满意,他斜挑起眉,打量着眼前的男子:“
玩够了,啊嗯?”
“啊,满足了。” 手冢国光一脸平静。
“那么,现在准备好了么?”迹部一个响指,一辆黑色莲花出现在视野。手冢没有去回应|迹部带着挑衅意味的问话,径直走过去
打开车门,抬眼一个眼神横扫过去。
等到两人甩掉了所有的记者在私人机场坐上飞机之后,手冢才突然想起来,“KEIGO,我们好像把什么东西忘记了?”
他叫他的名字,那声音如水流淌过,自然而不生涩。迹部一边想着KUNI叫本大爷的名字真是好听一边有些迟疑的回应,“嗯,或许
吧,不过管他呢。”
好吧,可怜的某君,像这样的无情抛弃相信在以后的日子里你恐怕还会经历。
不去想飞行的目的地,没有互诉衷肠,也没有亲密的肢体接触
,只不过静静的坐在一起,心灵便有一种难言的安宁。这种静谧的气
氛仿佛具有魔力,实在是让人不忍心破坏,可是愈是美好的时刻就愈是有人要来打搅。
迹部懊恼的看着那部卫星电话上的来电显示,虽然懊恼,但是被抛弃的关西狼还是要给个交待的。
一通电话将重逢的两人从轻飘飘的云端拉回现实,迹部欺近身在手冢耳边吐气,“本大爷现在手头上有一个收购案,最近会很忙,
不过等这一周过了之后就会有一段假期……”
手冢抬眼看向迹部,嘴角微微弯起,“我这一周倒是休整期,但是接下来的时间就要开始准备美网。”
迹部挑眉,“啊嗯?那还真是遗憾。”
“的确很遗憾。”一本正经的口吻,眼底却带着狡黠的笑意。
嘴上说着遗憾,为何却不约而同的笑出声来?
——年少时,我们看不清前路,固执而孩子气的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要永远在一起。我们说着永不分离,是因为我们在心底恐惧
着那不知何时会来临的分离。
而现在,在真正经历了分离之后,我们才终于明白,即使分隔千山万水,即使总是聚少离多……我们总会在一起,我们必会在一起
。
十指无声交扣。
——我说亲爱的,请不要着急。我们还有一辈子时间,可缓缓归矣。
END
段一
继温网之后美网再次问鼎,手冢国光的ATP排名又一次回到世界第一的位置,而后,我们的世界冠军先生在忙碌了大半年之后终于得到了一个短暂的休息时间。
往年到了这个时候手冢都是独自一人回到日本的家中,好好的陪陪自己的家人。今年也不例外,只是随行人员似乎有了点小小的变化……
手冢看着身边反复拉扯领带的迹部,有些好笑,“其实你不用穿那么正式,以前又不是没去过我家。”
迹部没好气的瞪他一眼,“那个时候能和现在比么?”
那个时候手冢的家人当他是自家儿子的知己好友,而现在却是要跟他们说,你们的儿子其实早早就已经被那个好朋友给拐跑了……
迹部想起那些个报纸杂志上闹的沸沸扬扬的八卦就开始头疼,啊啊,也不知道手冢的家人会不会真以为他是那种始乱终弃的人。
“我觉得你不用那么担心,妈妈一直都很喜欢你的。这几年还总是和我提起你。”手冢似笑非笑的看着迹部,脸部表情的细微变化可以让所有曾经叫过他面瘫的人去面壁思过。
“手冢国光,本大爷怎么就觉得你那个口气有点像是在挖苦人呢?”
“啊,迹部大爷的INSIGHT还是一如既往的锐利呢。”
“……”
手冢,你黑了。
国晴爸爸在公司里还没回来,家里就只有彩菜妈妈和国一爷爷。
迹部有些惴惴不安的看着坐在对面沙发上的彩菜妈妈,一向在公众面前张扬自信无比的迹部总裁大人挺直着腰背,收敛起嚣张的气场,这份沉稳谨慎的模样要是让别人看去了,估计会有不少人的眼镜牺牲掉吧。
谁让从来和蔼可亲的彩菜妈妈此时此刻一副面无表情眼神迷离的样子呢?
面面相觑,沉默片刻之后,手冢忍不住咳嗽一声。彩菜妈妈才猛然惊醒,“哎呀,对不起,刚才有些走神——啊!怎么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