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想当初在网球上被你手冢国光吃的死死的,现在更是不指望在网球上压过去了,可是这牌桌上么……啧啧,你也有今天呐。
结果就变成双天才对双部长,鹤蚌相争,渔翁得利,铃卿妈妈成了大赢家。至于是不是有某些人在不着痕迹的给母亲大人送钱那就另说了。
手冢看着迹部,摊开手——我可没第二条项链送呢。
铃卿妈妈笑着摇摇手指,“不同的人自然有不同的赌注。”
她看向迹部,“呐景吾,把你的情人借给我怎么样?过两天藤本家有个舞会,不好推脱,你父亲又不在。”
迹部点着太阳穴,“那个酒会我也要参加。而且母亲大人你还有另外一个选择啊嗯?”
“连妈妈的醋也吃,真是的。”铃卿妈妈把手指放在下巴上,少女般的动作自然而不做作,“侑士,把你家的公主借给景吾如何?她不会介意吧。”
“我想,”忍足无奈的笑笑,“我家的姬样会很高兴的。可是,我也收到了小爱的请帖啊。”
“呐,听起来似乎很有趣也,”不二笑眯眯的指着自己,“忍足你可以邀请我啊。”
“那是指定要带女伴的舞会好吧,”忍足苦着脸挥手,“小景那是已经过了堂的,要是我带个男的去,我老爹还没抽死我,我家的那位估计就要拿搓衣板出来了。”
迹部倒是饶有兴趣的挑起眉,“不二是不能去,那么FUJIKO怎么样?啊嗯?”
忍足黑线。不二子么?
“真怀念的称呼呢,KEIKO。”不二笑眯眯的回应。
于是在铃卿妈妈的乱点乱配之下,藤本家舞会的精彩程度上升了不止一个台阶,不过最引人瞩目和最具话题Xi_ng的却是舞会上风流倜傥的忍足医师身边那位艳压群芳的神秘中Xi_ng美人了。
哦?你说你知道她是谁?
嘘——这是不可说的秘密。
某年某月某——
在结束又一轮赛程,当风尘仆仆的世界冠军先生回到自己家中,昏天黑地的睡了一整天之后,被饿醒的手冢刚想弄点吃的,他就被自己华丽的同居者给扑倒了。
于是,饿的没力的手冢没能发挥出应有的实力就这样被吃干抹净。
少年时是不知餮足的索求,而现在,由于客观条件所致,让数量没有保证,那么就只好追求质量了。
没有人比他们更熟悉对方的身体,没有人能比他们更容易挑起对方的Y_u望。身体是不会说谎的,一切的口是心非嘴硬心软在最直接的身体接触面前都暴露无疑。
手冢是知道有俗话说小别胜新婚……可是,这也太过分一点吧!
战场从厨房门口转移到客厅里洛可可风格的酒红色沙发,战火一路蔓延到那大的过分的浴室,再到那张华丽丽的KING SIZE——
手冢强自推开身上那个湿漉漉的脑袋,没好气的开口:“满足了吗?”
“还没有。”迹部勾起唇角,华丽丽的笑容光辉又灿烂。
一大早的阳光有些刺眼,完全没休息够的手冢有些昏沉沉的躺在迹部怀里,只觉得耳朵里满是杂音,浑身上下一根指头都不想动。
手冢想,大概真的是年纪到了吧,想当年晚上玩的再疯,第二天都可以坚持去上课,顶多部活晨练的时候站在一边休息一下。现在却只想搂着身边人懒洋洋的赖在床上,就这样一直躺到天黑也无
所谓——
难道是被传染了?真是大意了啊。手冢皱起眉,察觉到迹部的手指一下一下带着节奏在自己的肩胛骨画着圈。
——你当是弹钢琴的啊。嘴上懒得开口,冰山面无表情的在心中吐槽。
迹部侧过身,在手冢耳边低声絮语:“KUNI你还是那么瘦呢,那些评论员拿到你的身体资料估计也会惊讶的吧,完全不像是网球运动员的身体呢。”
“不过,若是那些小报记者估计会以为本大爷总是在虐待你吧。”
——你昨天那不是虐待是什么?
一手的排骨,啧啧,手感真不好。”
——那你还Mo的那么大的劲!
浑身不舒服的手冢终于忍不住了,“那你说到底是男人的手感好还是女人?”
习惯了自说自话的迹部被这突然的一问给哽住,眨眼,“你是要听假话还是真话?”
“当然是真话。”
“嗯……当然是女孩子软软香香的舒服了。”
“……”
“喂,是你要听真话的,本大爷也没嫌弃好吧。其实KUNI你身材很好,就是再长点肉就好了。”迹部念叨着顺手又Mo了一把。
“……景吾,其实我发现你最近的腰又变粗了。”
“那是肌肉。”
啧,你这是在嫉妒么?
“还有臀形,手感和形状都没以前好了,看来真是办公室坐久了。”
喂喂!!
……
手冢国光你绝对是在报复。
迹部一把抓住手冢,“本大爷天天都有锻炼的好吧!怎么可能变差!一定是你自己成天握着球拍,手感出现了偏差!”
手冢看着迹部捞过自己的手腕丢上后背,“所以?”
“跟本大爷认真再Mo!”
“……”
段四
七年之痒,是说许多事情发展到第七年就会不以人的意志出现一些问题,关键在于人都会有厌倦心理,在同一个环境中呆得久了,难免会觉得很烦、很没劲,难免会生出一些别的想法。工作如此,生活如此,感情如此,婚姻亦是如此……
“……又怎么了?”穿着一身睡衣的忍足看着玄关外的迹部,一脸无奈。从这位大爷的目前的火气看来,大概又是那位的功劳吧。
迹部二话没说,推开挡在面前的忍足,径直走到客厅里的吧台前,熟门熟路的捞出关西狼的珍藏。
忍足耸肩,翻出两个酒杯,为他倒上,“半夜三更又发什么神经了?”
迹部一口气灌下半杯——这种喝法向来是迹部大爷最不屑的——忍足摇头。这些年迹部的脾气算是好很多了,像现在这副模样,不用说,也只有他家里那位才能撩拨的起来。
闷头喝的差不多的迹部突然发表了一个惊世言论,“本大爷要和他离婚!”
“……拜托,”一头黑线的关西狼终于忍不住爆出一句粗口,“婚都没结,离毛啊离!”
想当初两人是情投意合,家里人不但不反对还很支持,有多少人在等着看这两位功德圆满,可是,结婚那种事情偏偏就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一开始的时候是因为两个人总是太忙,时间凑不到一起。以迹部大爷华丽丽的美学,是绝对不可能允许自己有个连蜜月都抽不出来的婚礼的。结果一来二去就耽误下来,当时家里人也不太在意,反正他们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