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嗯,是女的,当妈妈呢?”
“咳——”小团子如此直奔主题的问话尖锐的让手冢有些措手不及。
忍足善解人意的接过话头,揉揉小团子的脑袋:“因为你有两个爸爸啊。”
“嗯……”小流光歪着小脑袋想了想,“那多了耶,不要行不行,可不可以换啊?
你打算用谁来换啊?忍足囧,“爸爸他们不疼你吗?”
“我不管我不管,我就要妈妈!”
面对执着的小孩子忍足也开始头疼,“啧,这样吧,待会你KEIGO爹地回来之后让他们真人PK一次,你管输的人叫MAMMI好了。”
于是下班回家的迹部刚一进家门就劈头就被手冢气势十足的一句话给震晕了。
——景吾,我们来打一局吧。
——啊、啊嗯?
喂喂,冰山殿下你是在欺负人吧。
回忆着“不堪回首”的往事,迹部一进家门就和手冢杠上了。
当年就是被这家伙给匡了一道,于是那个该死的称呼就挥之不去了。再经过某个无良的关西狼的大力宣传,偏偏他还不把前因后果将清楚……害得自己当年被那群狐朋狗友占了多少便宜去了。
迹部一边想一边恨恨的啃上手冢的脖子,开始拉扯那打成十字结的领带。
被拽的生痛的手冢一边开始自己动手寻找解脱,一边丢给自家儿子一个冷冷的眼神。
嗨嗨,知道啦。流光耸肩,捂嘴偷笑。啊啊,爹地我相信你一定会从父亲那里把便宜都占回来的呀。
嗯嗯,出去晃两个小时也不知道够不够。哎,结果还是没吃成牛排啊,难道又要到外面吃?才不要咧,干脆去侑士叔叔那里算了,希望能够正好打搅到他呢。
忍足黑线:一个二个的,老的也就算了,如今连小的也来欺压我么。
流光望天:谁让当年一切的由头都是侑士叔叔你弄出来的呢?现在这就叫天理循环,报应不爽啊。
等流光在自做孽不可活的关西狼那里骗吃骗喝够了之后,晃悠悠的回到家中,一开门却发现房子里一盏灯都没了,夜晚月光正好,透过窗户在房间里留下参差的影子。
已经睡了么?流光疑惑着刚想去开灯,却看见自家爹地正站在自己面前,双手抱X_io_ng歪靠在楼梯的栏杆上微笑。
似乎是刚刚洗了澡,半湿的睡袍贴在身上,略长的发丝缠在脸颊,暧昧的月光,迷离的眼神。
看的流光满头黑线,家里又没女的爹地你乱散雄Xi_ng荷尔蒙给谁看……难不成你要勾引你儿子么?
心里正吐槽着,却没留神从房间里走出来的父亲挡在了自己面前。
没有穿睡衣就披了条超大浴巾的手冢似乎完全没有平日里警醒的状态,完全没有发现身后的儿子,径直走到迹部跟前伸手搂住,迹部笑着低头吻上。
囧||||背对自己的父亲也就算了,爹地你怎么也一样完全无视掉我啊。还没等流光哀叹完自己微薄的存在感,眼前的温馨戏码就已经直线升级。
——喂喂,你们亲就亲还乱Mo个什么啊嗯?
这里是客厅呐,你们儿子我现在也在<这里啊!虽然有些早熟,但是我还是正处于人生观价值观世界观三观还为成型的青春期啊啊!!拜托你们倒是收敛一些好不好啊啊啊!!!
流光抱头蹲在角落——话说HOMO的儿子是小HOMO这句话也不是没有道理的,要是我以后变成同Xi_ng恋就都是爹地和父亲你们害的啊啊啊!!!!
还是再到外面转一圈吧,侑士叔叔对不起你,又要再来打搅你了,请你原谅我吧的确是自做孽不可活啊啊啊……
段七
“那个……迹部学长,请、请你收下。
”满脸通红的少女忸怩的将一个粉色的礼盒递给面前的少年。
不同于少女的羞涩,少年倒是很干脆的接过,道了声谢谢,然后大大方方在少女的额头上轻轻一吻。
丢下晕晕乎乎已经完全不知身在何处的女孩子,少年朝着人行横道走去,刚想要过街,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
“小子,不错呀,把你爸爸那<一套都学过来了嘛。”
扭头看过去,某无耻的中年大叔正半边身子探出车门,看着自己吹口哨。
看见少年回过头来,那人打开了车门,招了招手,“上来吧。”
流光坐上车,把手中的袋子顺手丢到后座。忍足看着那两大袋子礼盒和各色粉色系的信封再次吹了个口哨。
“不错嘛,收获颇丰啊。不过还是比不上我当年——”
“好汉不提当年勇,侑士叔叔你就不要再把你当年那些老掉牙的事迹拿来讲了。”流光一点也不给面子的吐槽,“有本事你在我爸爸面前讲啊。”
“哈!”忍足干笑一声,发动汽车,“那个嘛,我怎么可能比的上你爸啊。当年每到这种时候,他收的礼物可是按整车计数往家里拖的那种。你父亲也差不多,每次看的学校里那些人都眼红到要死。真是的,明明早都死会了。
最后那小小声的嘀咕消失在肚子里没被流光听见,少年若有所思的点头,“可以想见。”
要知道父亲退役也有好几年了,直到现在一到生日圣诞情人节之类的日子都还可以收到全世界各地的FANS给他寄来的巧克力和礼物。爸爸也不用说,隔三岔五的被人目的明确的邀请去吃饭,真真艳福不浅。
流光耸肩摊手,谁让他们现在在法律意义上还是“单身”呢?
“当然有,情人节嘛,自然是过二人世界去了。”不然那里轮得到侑士叔叔你来接啊。
“啧,都老夫老妻了还过情人节。”忍足哼了一声。
“诶,他们可是名正言顺的‘情人’哦。侑士叔叔你其实是在嫉妒爸爸时不时的艳遇吧。毕竟你可不像他是‘单身’哦。”
“切,他那哪叫单身啊,早八百万年前就吊死在一棵树——,是一座冰山上了。”忍足不屑的撇撇嘴。
被忍足这样一扯,流光突然想到那个一直很好奇,但是总忘记说出口的问题。他扭过头看向忍足,“对了,侑士叔叔——”
“喂喂,不要那样看着我,怪怵人的,有什么话就问吧。”
“呐,侑士叔叔,爸爸和父亲当年是怎么在一起的啊?”好奇宝宝的星星眼闪啊闪。
“呃,那可就说来话长了……这种事情作为旁观者不太好说呢,你可以直接问你爸爸啊,这种光辉事迹他不会不告诉你的。”忍足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大约是忍足脸上的笑容太过不怀好意,流光反复寻思,还是打算换个人来问,谁知道那个“光辉”事迹够不够光彩呢?而且,按照爸爸一向的华丽叙事风格,天知道由他的嘴里讲出来会是怎样的面目全非。
还是问父亲好了,起码从父亲那里得到的情报都是真实的。
于是,在情人节的第二天,趁着家里弥漫着一片粉色的气息,流光在饭桌上开口问道:“父亲你当年和爸爸是怎么在一起啊?”
手冢还没答话,迹部首先挑起眉,“当年的事情,那些个八卦杂志上不都是早就炒烂了么,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啊嗯?”
知道爸爸误会了,流光连忙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