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几乎跌倒,手里的书也就到了慈郎手中。
“啊,慈郎,这个你不能——”话没说完,慈郎已经翻开了同人志,而且还在招呼随后跟上的向日来一起研究。
“什么东西呐……啊!这个人……这个是景CHAN,这个是侑CHAN,这个是慈郎也……”
不知道是没有看到那几页,还是慈郎和向日太过于单纯,两个人兴致勃勃的样子实在是让忍足无语。
“你们这几个家伙,不是叫你们去部办的吗,都挤在这里做什么?本大爷的话没听见吗,啊嗯?”华丽嚣张的声线响起。
忍足刚想掩饰过去,可是慈郎已经先嚷开了。
“景CHAN,过来看啦,这个漫画里面有景CHAN也!”
——完蛋了。
“啊嗯?”迹部领着忠犬桦地慢悠悠的踱着步子,走近前来。
先是一个指头弹上慈郎的额头,“说了多少次了,不准叫景CHAN。”
然后才从慈郎手中优雅的抽出漫画,翻看起来。慈郎扑上迹部的背,在一旁指指点点。
忍足在一旁观察着。迹部的表情没有一丝变化,唰唰的翻书声在忍足听来更像是刽子手的磨刀声。他像是罪大恶极的囚犯一样等待
着着判决的下达。
“啊嗯,本大爷还说是什么东西呢,原来是这玩意啊。”出乎忍足意外的是迹部并没有大发雷霆,只是淡淡的说道:“那些女人们
还真是妄想狂。本大爷就算是和男人做也是上面的那个,想压我,下辈子吧。”
说完,迹部瞟了一眼周围。忍足不自觉的屏住呼吸,他总觉得迹部那一眼是特意看向他的,那一瞥中似乎包含了许多意味。也许迹
部的强大的Insight早已将他看穿。
可是迹部只是静静的收回视线,抬起手打了一个响指:“把这个家伙从本大爷身上拽下去,呐,KABAJI。”
“WUSHI。”桦地拎起绵羊宝宝,抗上肩头。
“555……景CHAN,弹额头很痛很痛的说。”
“再这样叫还弹你,没有记Xi_ng的家伙,BA~KA。”
迹部这样说着,手却不自觉的伸到慈郎的头顶,揉揉被弹红的额头,顺便把绵羊宝宝的发型弄的更乱一些。
忍足看着迹部消失在拐角的背影,心中不知是该高兴还是失落。
迹部景吾,该怎么形容这个人呢?
娇纵狂妄的言行,高超拔群的网球技术,再加上那样的容姿和无与伦比的存在感,这种颠倒众生的超凡的个人魅力,引来的必定是
毁誉参半,褒贬不一的反应。或是像神明般被崇拜,或是遭来反感和敌视。
不过,无论是爱他的或是恨他的,都不能对他加以影响。无论身边的人如何议论,他始终不变,一如既往的华丽嚣张。
就这样,爱他的只会越来越爱他,而讨厌他的人却只会在某种复杂的心理中对他爱恨难解。
你可以讨厌他,你却永远无法忽视他。
因为,世界上只有一个迹部景吾。
天上天下,独一无二。
章二十二
解决了一干事件的迹部从医院回到家中,突然发现了一丝与往常不同的气氛。
“怎么了?”迹部用眼神示意管家。
“回少爷,老爷和夫人回来了。”贴心的管家答道。
迹部点点头,一脸平静。终于,这段时间以来因为一件收购案而一直在欧洲的双亲总算回来了。虽然早知道有这样一天,可是心中
难免忐忑不安。毕竟这还是他第一次见“自己”的父母,也不知道会不会有纰漏。
换完衣服迹部来到餐厅,就看见以往空荡荡的
餐桌旁坐着两个人。
呵,这张桌子就算多了两个人也还是空荡荡的,迹部想。
听到迹部的脚步声,餐桌旁的两人抬起头来——
一位相当美丽的女Xi_ng,上天对她是如此的眷顾。岁月几乎没有在她脸上流下痕迹。灰紫色的长发顺着她优美的肩部曲线打着卷,垂
至腰部,精致的五官,眼角的泪痣,仿佛就是迹部景吾的孪生姐姐。只是明明是如此相似的外表,这位女Xi_ng却丝毫没有迹部景吾的傲气
,反而是那样的恬静柔美。
毫无疑问的,这位美丽的女Xi_ng就是迹部景吾的母亲大人了。
她的身边坐着的那位当然就是迹部的父亲。看上去有些冷漠的中年男Xi_ng,从外表上似乎看不出他与自己的血缘关系,可是当他看到
迹部时的那一挑眉,就立刻证实了他们的确是父子。
明明毫不相像的五官,但是那种由内而外的高傲风骨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母亲大人先开口了:“小景,你回来了。”声音也是一如外表的柔和动听。
“嗯,好久不见了,母亲。”迹部点点头。
然后一家人吃饭,迹部家似乎并不讲究食不言,母亲大人一直小声的问着迹部的近况,但是那位父亲大人却一直没有说话。
终于,一顿让迹部感觉相当别扭的晚饭结束了。当迹部准备告辞离去的时候,父亲大人开口了:“景吾,这是之前就说过要给你布
置的作业——”
父亲大人递过来一打厚厚的文件,“这是这次收购案的相关资料,你根据这个写一份评估报告。”
【……NANI?我不知道啊,什么玩意?!】迹部郁闷了,可是面上却只能平静的接过文件。
“我知道了。”
回到房间,迹部打开电脑。
内事不决问,外事不决问谷歌。这是当年念大学时的万能口诀。
看着厚厚的文件,迹部再一次感激当年读大学赶时髦学的是工商管理,不然光是这些大段大段的商用名词就可以逼死他了。
终于,凭着仅存的一点专业知识和强大的网络帮助,拿出当年毕业前赶论文的劲头,迹部花了一个通宵把8000字的评估报告赶了出
来。
当他把这份热气腾腾的报告交到父亲大人手里时,看着那个冷淡的男人眼中也掩饰不住的惊讶,迹部也不禁得意起来。
“我没有想到你这么快就做出来了,你本来有一个星期的时间。”
啊?!你怎么不早说!
迹部已经无力去郁闷了。
撇开有些没精打采的迹部,翻阅着报告的父亲大人脸上的惊讶越来越大,母亲走过来问道:“怎么了?”
“铃卿,你来看看这个。”父亲大人将报告递给她,“虽然还有些稚嫩,但是整体框架相当好,大方向也抓的很准,真看不出是一
个15岁的孩子用一晚上时间做出来的。”
迹部铃卿没有去看报告,却开口责备:“风间,你怎么能叫小景一夜不睡去做这种东西呢?”
“哈哈,”迹部风间却大笑起来,“这才是我迹部风间的儿子。”
不知是迹部的表现令迹部风间相当满意的缘故,还是这本就原定的培养计划。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迹部逐渐接触到迹部家族的诸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