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迹部大少刚才的理由
。
换上手冢借给他的睡衣,迹部不爽的拉着有些长的袖口,心里想着,凭什么这个竹竿似的家伙比自己高4公分,明明自己比他大不
是么?
这样想着,他的口气就越发恶劣起来:“这种不华丽的床——”
“你下午不是睡的好好的吗?啊,虽然起床的时候不太完美。”从洗手间出来的手冢说道,冷冰冰的声线里掩不住的调侃意味。
是谁说这个家伙是正直纯良不解风情的万年冰山一座的?损人不带脏字,蛮厉害的嘛,啊嗯?迹部愤愤不平的想,大家都被他的外
表蒙骗了。
手冢不知道迹部如何的腹诽自己,他用客观的语气说道:“这个是为欧洲成年人体格做的单人床,我们两个人挤挤还是睡的下的,
迹部你睡里面。”
就这样,迹部景吾和手冢国光同床共枕了。
迹部睡在狭小的单人床上,一边是冰冷的墙壁,一边是和墙壁有一样特征的冰山一座,他只觉得头脑异常清醒。
记忆里,上次像这样子和别人睡在一张床上是什么时候呢?大概还是以前读高中时候吧,自己的名字还是景阳的时候。那种单纯的
无忧无虑的日子真的就好像是上辈子的事了呢。
啊,这种无聊的情绪真是不华丽呢。可是,在这样的夜晚,真的是让人特别容易陷入感伤呢。
迹部幽幽的叹了口气。没想到身边人发出了声音。
“还没睡吗?”手冢的声音在静静的夜里听起来格外清冷。
“下午睡了的,现在睡不着。”
“下午你也没有睡多久,明天还要坐飞机,不好好休息的话——”
“你很啰嗦啊!”迹部无法向手冢说明自己突如其来的情绪,顿时火大起来。
手冢沉默片刻,突然开口:“迹部,你每天都是半夜给我打电话的吧。”
“啊嗯。”怎么突然转到这里来了。
“对不起,一直以来没有发现。”手冢冷冷的语气听起来完全没有道歉的感觉,反而有着学术讨论的味道。“总是半夜打电话打搅
你的生物钟了吧。”
“啊嗯?”自己睡不着是这个原因么?迹部疑惑的眨眨眼。切,本大爷是什么人啊,才不会是这么不华丽的理由。
静默片刻,手冢突然开口:“来聊天吧。”
“你不睡么?”迹部侧过脸看着手冢。
“反正也就一个晚上。”手冢转过身来。
那个晚上他们谈了很多,就像是一直以来的午夜电话,只是话题更琐碎。他们谈起小时侯的故事,谈起自己的兴趣爱好。
迹部知道了手冢其实在国中一年纪的时候比同龄人还要矮小,迅速长高的那段时间关节总是疼的厉害。手冢知道了迹部国小的时候
还是个娇养的药罐子,为了锻炼身体才去学的网球。
迹部知道了手冢喜欢上爬山是因为他父亲曾经带他去过阿尔卑斯山呼吸过那里冰冷而甜美的空气。手冢知道了迹部喜欢上Fly
Fishing是因为他曾经在英国king primary school念书时参观的一次摄影展。
迹部知道了手冢拿手的科目是世界历史,手冢知道了迹部爱看欧洲战争史,他们都喜欢钓鱼,都喜欢看那些同龄人不大会看的书籍
。看上去截然相反的两人居然有如此多的共同点,这真是一件奇妙的事情。
当然,不要忘了最重要的一点,他们都热爱那个黄绿色的小球。
多年以后,迹部还记得在那个慕尼黑初夏的夜里,当手冢对他说要带领青学称霸全国的时候,手冢琉璃似的眼睛在黑夜里闪闪发光
,仿佛有星光坠落在那里。
迹部已经不记得他们是什么时候聊到睡过去的,一切都是那么顺其自然。
德国的初夏,夜里微凉,两个人的体温刚刚好,不是吗?
特别篇之二
自从上次冰帝的同人女团体在私下传阅同人志,被男子网球部的正选们撞见事件发生后,同人女们发现身为学生会会长又是重要当
事人的迹部大人居然没有大发雷霆,这无疑是对她们辛勤工作的绝大鼓励。
就这样,那本饱含高H情节N18的小册子幸运的保留下来,作为被诸多网球部正选,尤其是迹部大人翻阅过的同人志,这本小册子顿时身价百倍,已经作为同人社团的镇社之宝,在东京同人女圈子里已经炒到了天价。
日后,随着冰帝网球部在全国大赛上的活跃,他们的FANS也开始遍布全国。以至于许多少女们专程坐新干线到冰帝学园来追星,这其中也有不少特殊群体是来亲眼瞻仰一下那本传说中的小册子的。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回到现下,在学园里有迹部这样“开明”的领导,冰帝的同人组织自然越发壮大起来,这就造成了一系列连锁反应。
球场上,冥户和凤正在给对方做伸展动作。周围的应援团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欢呼:“啊……快看快看!冥户和凤也……”
“呐,长太郎,你有没有觉得最近那些应援团里的女生的目光变的有点奇怪啊。”冥户压低帽檐。
凤温和的笑笑:“没有啊,前辈,你多心了。”
在一旁做热身运动的忍足叹口气,唉,连迟钝的冥户的发现了呀,都已经到这种程度了……
正想着,突然,向日猛的跳起扑到他的背上。“侑士怎么了,叹气做什么啊?”
忍足刚想开口,就听到球场外又是一阵尖叫。
“啊!!忍足学长——!向日学长——!”
向日向四周挥手,开心的说:“呐,忍足,我们的人气又变高了也。”
忍足一阵狂汗。啊,我知道,我就是为这个叹气啊。
真是的,迹部的心里是怎么想的,他不介意有别的人介意呀?将这些诡异的视线视若无物,依旧我行我素的自恋嚣张,在这一点上
,没有人能比得上部长大人啊。
忍足扭过头,看向在球场一角。迹部披着队服的外套坐在长椅上翻看着练习记录,忠犬桦地勤勤恳恳一如既往的站在他身后。忍足
突然有点羡慕桦地,起码他用不着烦恼这个吧。
这时,练习暂时告一段落的慈郎突然跑到迹部面前:“呐,景吾,今天的份已经做完了,人家可不可以提前走啊。”
“哦,是吗?”迹部勾起嘴角,他实在太了解身从小一起长大的慈郎了。这个家伙只有在有求于自己的时候才会老老实实的叫他的
名字,否则一定会是小景或者景CHAN这种另类的称呼——他一定想逃练习。
翻过练习记录,扫过写着慈郎名字的那页。果然——
写字板敲上慈郎的脑袋,迹部毫不留情的开口:“你还差五十个发球练习。”
“555……景CHAN好过分,人家累了嘛,好想睡……”一看目的无法得逞,慈郎立刻改口恢复原状,抱着迹部的胳膊扭来扭去。
迹部头痛的看着绵羊宝宝开始了每天例行的撒娇,歪着头想了想。
“啊,难得今天你没有擅自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