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习,就让你休息一下好了。”
“耶——景CHAN最好了!”
“哼,但是休息过后要由我陪你做发球练习。”
“啊?!不要啊!!”景CHAN对练习的要求最严格的说,可不可以换人啊,大不了人家不睡觉了。
“什么都别想,要睡就快点睡,否则等下——”
“555……景CHAN最过分了……55……”慈郎趴在迹部的肩头好像哭得很伤心的样子。周围的正选们又是一阵黑线,明明芥川慈郎是冰帝正选里年纪最大的一个,可是为什么这种装可爱的丢人事情他做起来就是那样的自然呢?
没一会儿,慈郎假的很自然的哭声止住了,随即响起的是一阵有规律的呼吸声。睡着了?这么快!这个家伙是睡神么?众人又是一
阵无力。
迹部无可奈何的吐出一口气,放下手中的写字板。肩膀轻轻一晃,慈郎的脑袋就顺着他的手臂滑了下来。
小心的将绵羊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搁在腿上,迹部继续拿起写字板看起来。
周围的女生又是一阵喧哗:“迹部学长——芥川学长——”
迹部一皱眉,抬起头环顾四周。
好吵——微微挑起的凤眼里准确无误的表达出他的不满。
球场内外顿时安静下来。
他满意的挑起眉,随即又低下头看了小羊一眼。
周围响起一阵压抑的议论声:“迹部学长好疼芥川学长啊。真的是好有感觉啊……”
忍足听着这些絮絮的议论,一阵无力。哎,不过也是的,迹部真的是很宠慈郎那个家伙呢。
真的好嫉妒啊,景吾的膝枕……不过也只有慈郎这个家伙才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吧,如果是我的话——关西狼在心里幻象了一下,脸
色立刻暗了下来——一定死的很惨。
唉,膝枕啊膝枕,忍足念念不舍的回望了一眼,正好看见迹部低头看向绵羊宝宝的侧影,突然一句诗浮现在忍足的脑海中——
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
呜呜……好耀眼的小景,现在对慈郎那个天然呆只剩下羡慕了。为什么自己就是做不出那种自然的动作呢?被击中的关西狼暗自流
泪。
章二十七
第二天一早,手冢很不舒服的醒过来。从床头柜取过眼镜戴上,他终于发现自己X_io_ng口闷了一晚上的罪魁祸首——迹部大少尊贵的胳
膊一只。
好重,这个家伙是猪啊?艰难的把自己解放出来的手冢心想。他有点不甘心的踹了迹部一脚,可是一贯早晨低血压的迹部只是扯过
被子打个滚,把自己裹起来,嘴里嘟囔了几句然后继续睡的昏天黑地。
……这个家伙的确是猪。
手冢一边干脆利落的下了结论,一边把滚到床边的迹部往里面挪了挪。
做完晨练的手冢再次回到房间,发现迹部依旧睡得香甜,忍无可忍的手冢捏上了迹部的鼻子。
……
“啊哈——”清醒过来的迹部一下子挣脱了束缚,大口的呼吸起来。“手冢你干什么啊?”
“八点了。”
“那不是还早么?”迹部裹住身子,翻了个身。
手冢已经放弃用语言说服迹部起床,他一声不吭的抓住被子,用力往外一拉。
“好冷——”迹部一下子暴露在空气中,形状完美的手立即死死的拽住被子的另一边。
手冢琥珀色的瞳孔冷冷的瞪着迹部,迹部也毫不示弱的用他蓝灰色的眸子回瞪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手冢淡淡的开口:“已经清醒了吧。”
“啊,清醒了。”迹部突然笑起来,放下被子,从床上坐起来。
看看床头的闹钟,“才过去5分钟啊,今天算是醒的最快的了。”
手冢在心中对每天早上负责叫醒迹部大爷的人士表示深切的同情。
简单的早饭过后,手冢问迹部:“你什么时候走?”
迹部放下手中的德文报纸,不满的挑起眉梢:“你就那么希望我早点走,啊嗯?”
“从这里去机场还有段距离,不要误了飞机。”一板一眼的态度无可挑剔。
“大概中午出发吧。你去做你的训练好了,不用管我。”迹部耸耸肩,低下头继续看他的报纸。
“啊。”手冢没有多话,收拾好餐具就径直离开。
上午是简单的恢复Xi_ng训练,基础Xi_ng的动作,伸展运动和挥拍练习。枯燥无趣,手冢就好像一下子回到了初学者的状态。这种恢复Xi_ng
训练从他来到这个康复中心开始已经持续一段时间了,手冢很清楚自己当初选择了持久战的代价,为了再次走上那个球场,再次站到那
个华丽嚣张的少年面前,自己必须忍耐此时的单调无聊。
手冢是一个无论做什么事都会毫不大意全力以赴的人,即使是做最最基础的练习动作。可是今天早上他却有些心神不定。这种状态
可不好,他停了下来,想要喝口水调整一下。
拿起水瓶,手冢随意的向四周看去,却发现训练场上的气氛有些奇怪,大家的视线都集中到某个角落。
手冢回过头去,训练场一角的休息区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银紫发色的少年优雅的坐在那里,手中拿着一本杂志随意的翻阅着,阳
光从天窗穿透进来洒在他身上,泛起微微的暖色的光。
唉,手冢叹了口气,这个家伙啊,无论到哪里都是这样引人注目。
手冢放下水瓶,继续训练,这个时候搭理他估计又是一句“沉醉在本大爷的美貌下吧”。手冢心想,这个自恋到极点的家伙其实还
是有点资本的。这个家伙如果不开口说话还是可以骗骗人的,可是那张嘴实在是让人无话可说。
手冢在做了几组练习之后,突然感觉到有一道视线在紧紧的盯着他,从方向来看,大概就是那个家伙了。手冢沉下心来,看就看,
谁怕谁啊。他对每个动作做的越发用心。
话说吃完饭的迹部无聊的闲逛着到了训练场,一眼就看到在场中做练习的手冢。
还真是不华丽啊。在一旁看了一会儿就已经推断出手冢今天练习任务的迹部心想。这样单调无聊的练习,这个家伙已经做了多久,
他还要继续这样做多久呢?当初选择持久战的时候就应该想到有这一天了吧,可是他居然就那样义无反顾,这个看上去就像冰山一样家
伙还真是无法理喻。
看着手冢发了一会呆,迹部觉得这样的自己也很无聊。收回视线,他从一旁的书报架上取下一本杂志开始看起来。
可是没翻几页,迹部就发现这个杂志更无聊,还不如看手冢练习呢。
于是我们的迹部大爷就那样大刺刺的斜躺在沙发上看手冢做基础练习,一点也不在意自己这样是否失礼,或是会不会给别人造成困
扰。看着一遍又一遍重复着挥拍动作的手冢,迹部的目光渐渐被吸引。
手臂的弧度,腰线的弧度,膝盖的弧度,每一个动作都是那样到位,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就像是一副完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