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你就帮凤补习地理和
历史。向日你先做几篇古文翻译给我看看,至于日吉,你先去琴房把神指导给你点的那几篇经典曲目练熟,KABAJI,去监督他。”
“WUSHI。”
迹部雷厉风行的下了指示,所有人都行动起来。反正书房也足够大,各自找了位置就开始K起书来。
向日好不容易做完了迹部给他的古文翻译,拿给迹部审核。只见迹部瞟了两眼,刷刷大笔一挥就勾出数个错误。
“继续。”迹部冷冷的丢下两个字。
岳人只得灰溜溜的回到位置上继续啃字典去了。
迹部抬头看看众人的状况,忍足在监督慈郎做题目,只是看慈郎的脑袋一点一点的样子就知道效果不怎么样了。
凤和冥户那一组倒是看起来进展顺利的样子。
迹部走过去,拿起凤的卷子看了看。“不错嘛。”
“哪里,是冥户前辈讲的好。”凤憨厚的笑着说。
“没有啦,长太郎的基础原本就还可以啦。”冥户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这两只还在互相谦让,迹部“温柔”的笑起来。
“基础还可以么,那么,请问凤长太郎,你怎么会挂掉这两门呢?”
“这个……”凤一下子冒出了满头冷汗。
迹部一下变了脸色:“现在你跟本大爷去辅导日吉!”
“是!部长!”凤立刻条件反Sh_e的立正站好。
“另外,如果补考你这两门得不到优秀,你就给本大爷走着瞧好了。”
“对不起,我错了,迹部前辈……”凤一边哀鸣着一边向琴房跑去。
迹部满头青筋的走到忍足旁边,“去,给冥户辅导数学去。”
自己都快被慈郎催眠的忍足长舒一口气,夹起尾巴溜走了。
迹部也多说,只是摇醒慈郎,拿出一本原文诗集,拍拍卷子,“本大爷这本书看完之前,你没有做完而且正确率不到的话,你就自
行了断吧。”
迹部亮出一把精美的裁纸刀压在卷子边缘,雪亮的刀刃上一道闪光。
“咕咚。”绵羊宝宝咽下口水,一个劲的点头。
“这不是做的还可以吗?你考试的时候干什么去了,啊嗯?”迹部不满的翻着试卷。
考试的时候,可没有迹部大爷你那把裁纸刀啊——书房里众人的心音。
向日磨磨蹭蹭的走到迹部身边,把做完的题目奉上,战战兢兢的等着迹部大爷的评语。
这次迹部翻来覆去的把卷子看了好几遍,好不容易哼了一声,“马马虎虎,也就是个刚及格的水平。”
我就只要及格就可以了呀,你当谁都向你一样全科优秀啊,迹部你这个不是人的家伙!不要把别人都当成你一样啊,我向日岳人可
是个普通人!!
“向日你在这里盯着慈郎做英文,我去看看日吉他们。”
在琴房门口看见凤正详细的指导,日吉若坐在钢琴前表情严肃的仿佛要把钢琴吃下去一样。
“那个,日吉,这一段再试一下好了,记着放轻松。”
日吉点点头,双手放在琴键上方——
迹部还在暗自好笑凤那副紧张兮兮的模样,可是等到日吉把手按下去之后,他就笑不出来了。太、太强悍了,迹部第一次知道自己
部里还有一个可以堪比青学乾汁的生化武器。
“这次好多了……”凤长出一口气。
就这还好多了?!神啊,那刚才会是什么样子,难怪没看到KABAJI,估计是已经阵亡了。迹部终于忍不住冲了进去。
“日吉,你还是申请补考笔试好了,本大爷这里有神指导的补考资料。”
(神太郎的音乐课有两种考试方法,笔试或器乐考试。因为笔试一直以超级变态的范围广难度大著称,所以一般人都会选择器乐考
试,只要是能完整的演奏一个基本在调上的曲子就可以及格。由此可见,日吉实在是没有什么音乐细胞。)
“迹部前辈,你有那个东西怎么不早点拿出来啊?!”凤一副终于得救了的表情,拉着迹部的袖子,:“那前辈你有没有地理和历
史的补考资料啊?”长太郎犬眼睛里闪着诚恳感人的光芒。
“……对你的Shishido San摇尾巴去!”
最后在凤的软磨硬泡中迹部还是给了他一部分重难点资料,觉得自己越来越心软的迹部没好气的回到书房。推开房门,迹部几乎不
敢相信自己眼睛:
向日,冥户,忍足三人居然在打牌?!他们是从哪里弄来扑克牌的?!
(其实某易比较关心他们玩的是什么?斗地主么?嘿嘿。)
“玩的蛮开心的是吧,啊~嗯?”
“是啊,你也来玩呐,迹……迹部!”向日这下子才会过来,“迹部你回来啦,还真快……”
“是么?本大爷再不回来你们还不知道要翻到哪里去呢?” 这群家伙的胆子越来越大了,迹部的视线扫过三人——等等,三个人
,真该死,慈郎那家伙呢?
“慈郎那个家伙跑到哪里去了?!”
“不知道,刚才他说要去上厕所。去了好一会儿了。”向日挠挠头。
“不会是掉到厕所里去了吧?哈、哈。”忍足似乎是想活跃一下气氛。
……忍足你这个笑话还真冷。
“本大爷家里有厕所可以掉进个人么,啊嗯?”
迹部按下书桌上的按铃,不一会儿,管家大叔就出现了。
“少爷,请问有什么吩咐?”
寻找绵羊宝宝中的分割线
“找到了么?”众人都集中到书房中,看着迹部不耐烦的敲着桌子。
“回少爷,目前还没有。”
“全部都找遍了?”
“不,少爷。还有三楼少爷你的卧室没有找。”
黑线,错不了,“走,KABAJI。”好奇宝宝发作的众人赶紧跟上去看热闹。
“砰——!”猛地推开房门,迹部大步走进去。
哇~这就是迹部的卧室呐。好华丽的床呀,这个样式只在电视里看到过呢。没有理会身后四处乱瞟的众人,迹部径直走向睡床。
KING SIZE的大床中央陷下去一块,淡黄色的卷发露在外面。
迹部二话不说一脚踩上床沿抓住被角一扯,卷成春卷样的绵羊宝宝就骨碌碌的滚了出去。
果然是在这里,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床上。
“我说出什么问题吧。不过迹部你还真是的,平时对慈郎宠成那个样子,现在却这么粗鲁——” 忍足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紧接着
发生在眼前的事情给吓住了。
大约是向心力的原因,小绵羊没滚到床边又滚了回来。最重要的是,睡得迷迷糊糊地的慈郎顺着迹部踩在床沿的脚抱住了他的腰,
一不留神两个人就摔倒在床边。
“咚!”
幸好地毯够厚,忍足心想。跑过去一看,
绵羊宝宝搂着迹部将他压倒在地毯上,脑袋还在迹部的腰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