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坐过去就直接过去好了,看本大爷做什么啊?!迹部嘴角继续抽搐。
两人落座,开吃。
唉,暂时是没有什么八卦可以看的了,青学和冰帝坐那么远干什么啊。他校众人一阵叹息。食堂里又恢复了掀房顶的架势。
“我听说是真田因为不服气之前输给迹部所以向他挑衅的。”
“不是说是真田被手冢激发出好胜心所以向手冢挑战,但是因为他的伤还没好,所以由迹部挺身而出么?”
“啊?难道不是真田和手冢争夺迹部大打出手,然后迹部自己横插一杆么?”
“我听说的版本是迹部和真田为了手冢所以才……”
嘛……我们不得不说群众的智慧是无穷的,有那么一点接近事实了,不过真相到底是什么,还是只有当事人才知道。
立海大——
“副部长……”切原才开口,就被真田一个巴掌给拍熄了火。
“太松懈了!”
柳莲二瞅一眼脸色向锅底方向发展的真田在心底庆幸:还好这次多带了弦一郎的降压药。
小海带在一旁委屈的画圈圈:人家只是想让真田SAN帮忙递一下调料啊。
青学——
“呐手冢,今天迹部和真田怎么会突然打起比赛来了喵?”
“告诉我DATA吧,手冢。”
“真的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吗,龙崎老师也住院了,现在不要弄出别的什么事端啊,压力很大啊,胃又开始痛了……呃,不二刚才说
的你和迹部在更衣室里的那个不是真的吧?” (喂喂,不二君你刚才对他们说了什么啊?)
“呵呵,当然是真的了,桃城和越前都可以作证哦。”
“啊?那个,我什么也没看到丫。”
“MADAMADADANE。”
众人眼巴巴的等着手冢的回答。
过了好半天,埋头吃饭的手冢才抬起头来,咽下口中的晚饭,冰山开口:
“啊。”
众立扑。
冰帝——
一圈人你看过来,我看过去,没有一个人敢开口触怒满脸写着本大爷很不爽的女王陛下。
最后还是身为迹部控的忍足牺牲了小我:“迹部,那个——”
咔——迹部手中的筷子一声悲鸣,“有什么事吗,啊嗯?”女王陛下勾起嘴角看向忍足,笑的那叫一个温柔。
“呃……我帮你再去拿双筷子吧。”
你太没用了侑士!向日一个白眼丢给自己的搭档。
一向粗神经的向日自以为是的安We_i自家的部长:“说起来也是迹部你也太不谨慎了,也管不得旁人说三道四的。你和真田比赛的那
件事也就不说了,刚才不二已经过来打过招呼了,你和手冢在更衣室里那件事情现在只有我们两个学校的人知道。放心吧,我们会好好
保密的。”
青筋——“那还真是谢谢你们了,啊嗯?”迹部咬牙切齿一字一顿的说道。
呃……好像起了反效果。
冥户撇撇嘴,真是逊毙了。“长太郎不要管他们了,好好吃饭。”冥户拍拍凤的肩膀。
“哦。”凤狗狗还是一副担心的模样。
“景CHAN~人家才不信不二CHAN说的呢,景CHAN你一定不会不管慈郎跑到青学那边去吧?”慈郎一个熊抱搂住了迹部的腰。
喂喂,不二你到底把事实扭曲成什么样了啊?迹部扶头。
“就是就是,虽然说迹部你平时嘴巴毒,脾气坏,但是人还是蛮单纯的,才不会做不二讲的那种事情呢。”
“总之,迹部你不用多想,我们肯定是相信你的。毕竟,你好歹算是我们的部长
嘛。无论你的选择是什么,我们都是支持你的。”
大家一致表态。
迹部满头黑线和十字开始打结——现在本大爷应该感谢他们的信任么?可是为什么本大爷的拳头觉得很痒呢?
“你们这群家伙……什么叫脾气坏嘴巴毒啊嗯?什么叫好歹算是你们的部长啊嗯?什么叫支持本大爷的选择啊嗯?全都去死吧!!
” 迹部铁拳出击。
“啊呀~迹部火山爆发了。”
“哥斯拉来啦……”
“初机号暴走啦~!”冰帝一群人笑嘻嘻的四散开来。
在角落里静静关注事态发展的梶本贵久忽然用一种很复杂的口气感叹到:“总是听别人说冰帝那边有什么吓死人的铁的纪律,其实
他们只是关系很好的一群人吧。”
迹部恶狠狠的瞪着躲得远远的自家部员,终于决定暂时放弃惩罚。等回到学校看你们还往哪里躲。
迹部转过身,朝着青学走过去。
“吃饱了吧,回去啦!” 一拍桌子转身就走。
“啊。”手冢跟上去。
切,没好戏可看了。没挖到八卦的众人很不甘心。
呵呵,这之后将要发生的才是最值得八卦的啊。腹黑的某只笑的格外开心。
回到房间,迹部一关上门就开始抱怨:
“你这个家伙,你知不知道……”
“啊,他们也就是无聊而已,也算是舒缓集训的压力吧。毕竟你和真田已经入选了。他们大概也应该意识到这次入选青年队的压力
了吧。”
“原来你这个家伙还是知道的么。不过,本大爷可没你那么伟大给他们提供话题。”迹部一阵气闷,手冢你这个家伙的脑袋里装的
除了网球还有什么啊嗯?!
迹部生了一会儿闷气,突然问道:
“对了,昨天被你糊弄过去了。本大爷问你,什么时候回德国?”
“啊?”
“少来,你肩膀还没完全好,疗程还没结束吧。这次日美友谊赛之后就赶快闪回去,不管是手肘还是肩膀都要给本大爷彻底治好。
”
“呐手冢,你要记着,本大爷在全国大赛上等着你。”
“啊。”
依旧是按照昨天的习惯,迹部先去洗漱,等他出来的时候,手冢正将日记本收好,却又掏出一本书翻开。
迹部看着有些眼熟,走过去一瞧原来是之前在慕尼黑看到过的德语课本。
“你怎么还把这个东西带过来了。”迹部想起自己离开慕尼黑的时候手冢的德语还不太熟练的样子,发音还是有些问题的。
“现在说的怎么样?”
“还不错。”
“还真是不谦虚呐,啊嗯?”迹部笑着搭上手冢的肩膀,“说两句给本大爷听听。”
手冢翻过书页,低声说出一串流利的德文:“Als ich Dich das erste Mal sah, wusste ich dass Du eine ganz besondere
Rolle ininem Leben spielen würdest Nur mit dir istin Leben Komplett, keine andere Moeglichkeiten Ich lie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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