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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迹部家众多别墅中的一栋,算是专为度假使用的山中小屋。虽说是小屋但其实也不是很小,两层楼的木造结构,自然舒适而不
失精致。比起迹部家那些华丽的过分的欧式别墅,手冢对于这里很是喜欢。
迹部把书包丢到地板上,一屁股坐上铺着雪白床单的大床。“本大爷有吩咐过,叫他们把这里整理干净。”
手冢皱起眉。
“安啦,本大爷只是说要和同学一起来度周末。”
不会有别的人来打搅,这里只有他们两个。
迹部拉过手冢,靠上他清瘦的腰身,低声抱怨:“明天还要回去参加那个什么鬼生日宴会。”
“那是你十五岁的生日宴会。”手冢陈述事实。
“切。”迹部撇撇嘴,又笑起来,“既然如此,那么本大爷现在可以拆礼物了么,啊嗯?”
手冢脸上难得的浮现出一抹红晕,他低低的应了一声,从书包里把事先准备好的东西拿出来。啊,要死了。这种东西放在书包里,
想起来就觉得尴尬。要是被父母老师发觉他就没有活路了。
迹部饶有兴趣的把那个包装翻来覆去的看了几遍,他坏笑的盯着手冢游离的眼神,这个家伙在想什么迹部自然是一清二楚。
“放心吧,如果是被彩菜妈妈看见,本大爷想她大概会很快乐的去煮红豆饭吧。”
“国光终于长大了~”迹部坏笑的模仿着彩菜妈妈的声音。
手冢面色一冷。
眼看冰山就要到临界点,迹部赶紧转移他的注意力,“喏,这个,本大爷买的。”
KY——大大的两个字母标在上面,Sensual Silk Liquid Personal Luicant的商品名很是清晰。
手冢打开包装开始翻看英文原版说明书后面的注意事项和可能会有的副作用。
“哎呀,那个东西你应该是要注意前面的使用说明吧。”
“不要大意。”
“好了别看了,本大爷什么都准备好了,”迹部从床头柜里拿出一只医药箱,“喏,红药水、医用酒精、止血药粉、凝血软膏、抗
生素……连速效救心丸都有,还有什么遗漏么?”
看来迹部是打定主意,不让一切可能的因素来破坏这次行动了。
“唔……”手冢也有些黑线的望向迹部——你以为我们是要做什么?
迹部得意的笑起来,打了个响指,“没话说了吧,本大爷做事一向完美。那么,我们开始吧,沉醉在本大爷的美技之下吧。”
十月初的天气还很温暖。两人的衣服都穿的很少,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就脱个精光。好孩子的手冢把自己的一套整整齐齐的叠到一
边,又把迹部的衣服也捞过去。
好不容易等手冢把衣服全部叠好,等的不耐烦的迹部一把拉过手冢取下眼镜丢到床头柜上。一把将手冢清瘦的身体推倒在床上,迹
部有些急切的扑了上去。
“嗯——”两人同时闷哼出声。撞到骨头了,好痛!
迹部撑起身来跨坐在手冢身上,用指头戳戳手冢的肋骨,带着点恶趣味:“虽然以前就知道了,但是现在本大爷还是觉得,国光你
真的好瘦,硌的本大爷好疼。”
手冢有些恼火,不是你自己要一下子扑上来么?
忽然听到哗啦的轻响,是撕开包装的动静。手冢抬头看去,只见迹部拆开一只安全套戴在右手食指和中指上。
“照现在这个姿势躺好,腿弯起来,不许乱动,即使你叫痛本大爷也不会停手的。”迹部的口气很严厉,但是他形状优美的手指却
似乎在微微颤抖。
他也
在紧张啊。心情变好了一点的手冢便照着迹部说的躺下来,弯起长腿,迹部紧紧的按住了他的脚踝。
呃,这种姿势,看起来……看起来,很像是在做仰卧起坐呐。
“手冢你把腿跟本大爷分开来好不好,又不是在做仰卧起坐!”仿佛能听见对方的心声,迹部抬起头,皱起好看的眉。
“……”
没有什么可作的手冢微微抬起上身,静静的注视着在自己分开的双腿间忙碌的迹部。
“又怎么了?”察觉到对方的视线,迹部再次抬起头,额上有一层薄汗。
“刚才……我觉得自己好像一只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
“啊嗯?”迹部挑起眉,“那么现在呢?”
“现在我发现,原来我不是鱼,我其实是一直等待解剖的实验用青蛙。”
囧|||||
你个鳗鱼茶脑袋,都在想些什么东西啊,什么情调都被你弄没了!(原本就没有什么情调好不好。)
不过,还真是有他的风范——本想发火的迹部一下子没忍住,笑喷出来,半脱力的倒在手冢的身上。
这个呆子呐,这个呆子啊……
迹部把脑袋搁在手冢的肩窝喘着气,眼前就是这个可恨家伙白皙的过分的脖颈。青色的动脉一跳一跳的跃动着生命的节奏,迹部盯
着看了片刻,心底突然涌起了一种Y_u望,恨恨的一口咬了上去。
手冢倒抽了一口凉气。没等他抱怨,就发觉迹部转移了阵地。
迹部顺着手冢纤细的肩线一点一点慢慢向下啃去,动作却渐渐温柔起来。在锁骨处辗转片刻之后抵达X_io_ng前的两点,如同不知足的小
兽尽情Tian舐品尝着那里的甜美滋味。
一瞬间,他们两人相互紧贴不着寸缕的身体都向对方表露出了无法掩饰的Y_u望。
手冢的呼吸声沉重起来。他艰难的开口,却发现自己的嗓音沙哑到陌生:“你快一点好不好?”
迹部猛的抬起头,湛蓝的眼眸亮的吓人。手冢只觉得自己好似被猎豹盯住的羚羊,可惜他并不是那样柔弱的生物——手冢毫不退缩
的回瞪过去。
迹部慢慢勾起唇角,“这可是你说的。”
一贯以华丽示人的漂亮少年将他的攻击Xi_ng毫无保留的曝露出来,浑身上下散发出的危险气息却显得越发迷人。
手冢没有接话,他只是微微低下头去,狠狠咬住了那张言辞犀利毒辣最爱口不对心的薄唇。
“嘶——”
尝到嘴里一丝血腥甜味的迹部也一改刚才的细嚼慢咽,一把扣住了恋人浅茶色的发,用力回吻过去。
这个亲吻没有一点技巧和章法,胡乱的不似恋人之间的亲吻倒像是两头小兽在相互撕咬。是啊,比起恋人,他们做对手的时间还比
较多,所以就连亲吻他们也要分出胜负。
四肢纠缠,天旋地转,不分彼此。
他们只觉得自己像两块胶泥黏到一处,只能感到两个人的身体在柔软的床铺间一寸寸沦陷,被卷进漩涡。身体里涌起的陌生Y_u望是
那么可怕,如同西伯利亚的暴风雪摧枯拉朽,又如印度洋上席卷一切的巨大海啸。
迹部终于想起事先准备好的道具,他喘息着将润滑剂抹上手冢的股间。
手冢只觉得下身一凉,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