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大概是看到了有人会来攻击我,精市不顾危险的朝着我跑来。
“后面。精市。”我大声的吼着。看着精市明显的来不及做出反应,我是豁出去了。抓住一个人的肩膀,我朝上一跃,一个半悬踢,把那家伙给踢闷住了。
“悠。”精市满脸惊讶的看着我。
“以前学过的,只是没有忘记而已。”耸耸肩,我笑着。
“他妈的,老子和你们拼了。”一个混混朝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就从身后掏出了一根大棍子。朝着我们冲了过来,那些“黑乌鸦”也不落人后的朝着我们也冲了过来。
我灵活的躲闪着那些“黑乌鸦”受过正统的武术就是不一样,看人家的姿势就知道了。所以我就只有闪着的份儿了。
只是,女生的精力终究是要薄弱一些,一下子我就被累的是气喘吁吁的。灵活的动作也因此的顿慢了下来。
“悠。”精市一声大喊,我傻傻的回过头向着他看去,只是脑子早就分不清东西南北了,只是凭着感觉了。
悲伤传来火辣辣的痛楚,我痛的是差点眼泪都要掉出来了,也是将我从迷糊中拉了出来。痛苦的捂住后面的背,我一脚踹翻了他,才发现那家伙居然是变态的拿鞭子抽我。
他妈的,一手抢过了他手里的鞭子,我朝着他是狠狠的抽了下去,痛的那家伙脸都变型了。
“悠。”身上覆上一个重量,还有一声痛闷声,然后是金属的击撞声。精市抱着我蹲坐在了地上,死死的抱住了我,整个身体覆盖在我的身上。感觉到了湿湿的带着温热的液体流在我的脸颊上,然后顺着流进了我的嘴里,还有脖颈之间。腥味笼罩着我整个口腔,眼睛也被一片殷红给沾满了。
我全身僵硬着,心在不停的狂跳着。呼吸也渐渐的急促了起来。
“你们在干什么?”一个独特的大阪音在巷子里懒懒的响起,然后我听见了凌乱的脚步声。然后我感觉到有人走到了我们面前。
“流了这么多血啊!”那人好像是在细细的观察着用整个身体保护着我的精市。
“这不是立海大的部长吗?”好像是认识精市的人,那么说是好人?
我开始挣扎了起来,想要推开我身上的精市,无奈看起来那么瘦弱的人却那么重,力气也那么大。
“呀还有一个人在下面?”那人很惊奇的说道。
“请你帮帮忙。”不知道精市现在的情况是怎么样子的了,但是现在我唯一能做的却只有冷静。
“那,有什么回报吗?”懒懒的声音再响起。
我咬紧了嘴唇,死死的憋住了那要掉出来的泪。
“悠。”微弱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
“精市,精市,你怎么样了?”眼泪再也憋不住了,我的冷静也终于是溃不成军了。
“悠,我在在这里。不哭不哭!”
“好。我不哭,但是是眼泪自己掉下来的啊!”眼里混着精市殷红的血掉在我的手上。
“会会心疼,我。”听了他的话,我哭的更加厉害了。
“精市放开我?好不好?我们马上就去医院。”努力的想要平复着自己的泪水,我抽噎的说着。
“嗯!悠不哭。”一只手僵硬的伸到了我的脸上,轻捂我了我的眼,然后我感觉身后的那个重量慢慢的倒了下去。
“精市。”泪水比刚才更厉害的流了下来。我回过头,看见了几乎是浑身是血的精市。急忙的冲到他的身边,扶起了他。
“伤的有这么重吗?”听到了旁边喃喃自语的声音,我几乎是本能的求救。
“拜托,请你帮帮我。”侧过头,我眼泪模糊的看着眼前的人,却被吓得一愣。难怪说是独特的大阪音了,原来是忍足侑士,但是现在管不了他是谁了
。
忍足一声不响的走了过来,一个横抱的抱起了精市快步的朝着巷子口走去。我快步的跟着。
急救室门外,我失神的蹲坐在门外。旁边站着的是忍足。
急救室的门终于打开了,我快步的冲上前抓住了医生,“医生,他怎么样了?”我清楚的感觉到自己在发抖。
“很严重,特别是他的手,恐怕是作废了。而且他的急Xi_ng神经根炎也就才刚刚的做完手术的,身体还很虚弱。”医生说完就抽出了我手里抓住的白色大褂,走了。我愣在原地,感觉一阵寒流向着袭来。
精市的病我是想到的,但是手,他的手不能再提重物了吗?那对于打网球的精市来说是个什么样的概念?为什么我一定要来日本?为什么不肯乖乖的听精市的话,呆着法国?那不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手机呢?我的手机呢?迷糊中,我响起了我该打个电话给贝尔了,但是却找不到手机在那儿了。
看着脸上还带着血,脸色苍白的女孩,忍足忍不住的说道,“在逃避了吗?”
“逃避?”无意识的跟着说了一遍,脑子里还是混沌不堪。
“遇到什么事情就知道逃回自己的乌Gui壳子里吗?”
逃回?我歪着脑袋看着眼前的人,然后本来以为已经是干涸的泪水却再次流了下来。
“能带我去一个地方吗?”
看着眼前默默流眼泪的女孩,忍足拒绝不了,只得默默点头。
诧异的看着女孩像只灵巧的蝴蝶一样翻过了不算高的围墙,但是更诧异的却是她进去的人家居然是迹部家。而女孩一路走过却没有人拦住她。
安静的走着,我感觉全世界就只有我的脚步声了,从推出这个问题到现在,我很想哭,但是,心,莫大于死。
轻轻的推开了那道原本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门了,而我却感觉自己是推开了迈向地狱的门。
[正文:第九十四章
假面]
“哦?来了吗?”我刚推开门,头上就传来了懒懒的男声。这个声音是我死都不会忘记的声音。
我抬头,拼命的遏制住自己的全身颤栗。背上,那道忽视的鞭痕,此时却更加火辣辣的疼了起来。我死命的捏住自己的拳头,想要忽视掉心中那坍塌的地方的疼痛,还有身体上的。
“本大爷以为你会来的更晚一些呢!”迹部摇晃着酒杯里的干红,轻笑的朝着楼下走去。眼睛中是怎么也掩饰不了的轻蔑。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那样子对我?”我想不通,真的想不通。有什么理由是迹部迹部可以那么疯狂的那样子对待我。没有了他以往的骄傲。
“呵!为什么?你还是不知道的吗?”迹部站在一楼和二楼的交界处,倚在栏杆旁。一点点的把杯子里的干红朝着地上倒去。水滴的声音回荡着,一直在回荡着。我想遍了所有,也想不出来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还是不知道吗?呵呵,那我们来谈点轻松的好了。喜欢本大爷送的那个礼物吗?”说着说着,迹部一脸好奇的看着我。我全身僵硬住。
“那可是本大爷特地为你们准备的哦!还浪费了本大爷那么大费周章的还让堵车了呢。”轻笑着,迹部还是轻笑着。
可是我感觉到自己的心开始滴血了,一点点的,低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