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们结束训练的时间不统一,所以下午回家并没有大巴接送,而是各部长带领他们跑步回家,正好当作附加训练。如果有谁要四处闲逛的话也可以,但是一定要记得”麦麦人家”的黄金定律:一定要在下午6点半之前回来,否则后果自负(青学饿狼团:喔呵呵呵呵,没错!后果自负!)。于是当大队人马以解放军过长江的气势奔向远方留下尘土滚滚时,学院街的街头静静地伫立着四个孤单的身影,也就是所谓的麦麦一家亲。

“爸爸”白石很委屈很无辜很害怕很悲哀很无奈,在他听到麦麦腻死人不偿命的一声”老公”,金太郎可爱到爆的一声”爹地”,金希澈魔鬼般的一声”滚回金字塔去!”之后便彻底地断绝了今天能够生还的念头。

白石君在心里呐喊一声:我真的是路过的!!!!呐喊之后猛然想起临走前幸村那意味深长的回眸一笑,橘大佛破天荒地没念佛经念圣经来了句”一切都是虚空一切都是捕风啊,愿主保佑你!”。

梶本则以诡异的肱二头肌向他展示了逃跑时肌肉怎样运动才不会被拉伤,若人弘变身为水兵月说我要代表月亮恭喜你。最最具有策划天分的观月初递给他今晚自行了断的剧本:今夜三更从麦麦妈医疗室中偷出二两砒霜,空腹用温水服下,服后请勿做剧烈运动当然写遗书除外。最后的最后乔麦麦冲他眨了眨眼睛意思是白石哥哥你很帅你很有爱不过白石没看懂。

于是,白石得出了一个结论:在中国,出门是要看黄历的。

“麦麦,那我先走了。”希澈mo了mo金太郎的头,以长辈的目光欣we_i地看着他,心说这娃长得真结实。

“哦。”当然没有丝毫挽留的意思。

当那辆被乔麦麦觉得只有女人才开的闪亮的兰博基尼驶向远方时,白石终于明白一向很有存在感的他今天被人无视了。

“离6点半还有10分钟。”

都市里的人,灯火太亮,已经不再习惯看星星的移动和ch_ao汐的涨落。

夜风从窗外吹来,妖冶的红色发丝在风中肆意舞动,白色衬衫的衣角轻飘飘地翻飞。脖子上的银项链泛着冷冽的光泽,□在外的锁骨映着月光漾起一层细腻的光晕。曲起一条腿坐在窗台上,从十六层的高处俯瞰这城市的夜色,五光十色的街道车水马龙,像一条条游龙交错纵横,蔓延直至没入远方的黑暗。

房间里没有开灯,静默得让他只听见自己的呼吸。

“你他妈的真是废柴一根。”

当初也是在这个房间,听到她这句尖锐的讽刺。五年来那是她第一次跟他说话,即使尖刻得让他有些想落泪。

“啪。”一只手按下了桌灯的开关,鹅黄色的灯光洒在过于宽大的办公桌上,那些没处理完的文件摊在桌子上反sh_e着淡淡的光,但在他看来有些刺眼。

“希澈。”金汶茜站在办公桌前宛如婷婷袅袅开放的夜来香,她是金希澈的母亲,台湾第一豪门的千金。当初金家答应把女儿嫁给乔家二少爷的唯一条件就是子嗣必须随母姓。

“妈,我就回去了。”冲她淡淡的一笑,这个只有17岁的少年有着与年龄并不相符的成熟。

金汶茜静静地看着他,美丽的脸上满是关怀:“今天去看麦麦了”

“是。”

“她还好吗”

“很好。”金希澈顿了顿,转过头凝视着玻璃上自己的影子,“好象麦麦有了很多朋友。”

眼前又浮现出下午所见的那一幕,麦麦被一群神采飞扬的少年簇拥着走出校门,随xi_ng的打扮却让人移不开目光。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子的麦麦,毫无顾忌地放任着自己的情绪,而不似在他面前那么压抑。

作者有话要说:各位看到鸟这位仁兄才是极品

腹黑

那么对于借用希澈oppa的名字这件事偶希望sj的fans表抽偶一时想不到名字就拿来用了

撒啊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4 章

番外:没有雪的圣诞节

从那栋灯火辉煌的大宅子里逃出来,他的心还不住地咚咚直跳,脑海中又不由自主地响起爷爷威严的声音:”希澈,今晚你要在客人面前好好表现。这事关我们乔家和金家的面子,绝对不许出错。”那严肃的面孔仿佛近在咫尺,他刚刚停下的脚步又慌乱了起来,仿佛身后跟着一个看不见的鬼魅,拼命地向前奔跑,雪地上留下深深浅浅的脚印。

我不要弹钢琴!我不要表演!我什么都不要!!

墨蓝色的天空降下片片洁白的雪花,他坐在一个不知名的小公园里的秋千上,没有戴手套的手握着秋千冰冷的铁链,被冻得通红。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软软的童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你是谁我以前没有在这里见过你。”

一个梳着两个羊角辩的小女孩眨巴着大眼睛正好奇地看着他。她穿着粉红色的绒线衣,虽然很漂亮但看得出来是手工制成的,脚上一双白色的小筒靴倒是很别致。红扑扑的小脸可爱极了,让他情不自禁地想起了商店橱窗中放着的玩偶娃娃。

她身后跟着一个稍小一点的男孩,一双琥珀色的大眼睛怯生生的看着他,一只小手紧紧地攥着小女孩的衣角。

“我是金希澈。”

“我叫乔麦麦,他是我弟弟乔千野。”小女孩说着用手指了指身后的小男孩。

“希澈哥哥,我们来堆雪人吧。”小女孩冲他甜甜一笑,这时候他才注意到小男孩另一只手抱着个塑料桶,里面放着些小铲子。

见他许久都没有回答,小女孩疑惑地看着他,这才注意到他冻得跟红萝卜似的手

。

小女孩没有迟疑地脱下了自己的手套,二话不说地拉过他的手就往上套。

“这样就不会冷了。”小女孩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咯咯地笑了起来。

不知道是因为戴上手套还是因为她的笑容,希澈感到自己的身体一点一点温暖了起来。

那是他最快乐的一个圣诞的夜晚。远处教堂传来悦耳的圣诞钟声,小女孩伸出冻僵的小指头对他说:”希澈哥哥,以后我们每年圣诞都来堆雪人好不好拉钩哦。”

他记得自己毫不犹豫地伸出手和她拉钩。

只是后来的圣诞节,他依然在喧闹的宴会上度过。

三年后。

那是他第一次参加葬礼。

爸爸的哥哥,他从未见过。但是家族祭典上,妈妈告诉他他的大伯来了,还来带了他的堂弟。但是大伯跟爷爷吵了一架后,就匆忙地离开了。

妈妈告诉他,他还有一个堂妹,名字叫乔麦麦。

然后就传来了大伯的噩耗,还有记忆中那个总是躲在麦麦身后的小男孩,也一起丧生了。

那天他很高兴,因为可以再次见到麦麦,他想告诉她,他并不是故意失约的。只是家族的重担,全搁在他的身上……即使他只有12岁。

可是她不。

他们一家和爷爷一起走进灵堂,到处都是惨白的色彩,还有灵堂正中摆放着的两幅黑白照片,一个陌生的男人,他只记得他有着坚毅的目光。还有一个便是他8岁那年见过的小男孩,依然是那双

☰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