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午餐后,龙崎教练被一个电话催走了,走的时候是非常的不甘心,因为她也好想看小怒的比赛。后来从录像中看到了小怒的连胜,龙崎教练还是深深的遗憾着此刻没有留下来观看比赛。
五个宝宝要午睡了,手冢帝怒为难了,最后天平还是偏向了五个宝宝,让三校的正选们随便在屋子里找点什么打发一下时间了,即是说屋子里所有的东西和房间他们都可以参观;就是午睡也行,反正客房加起来还是不少的。
手冢帝怒向众正选点点头后,带着五个眼睛开始耷拉的宝宝往主卧房走去,身后跟着五个修长高大的男人。
“小怒,别太宠宝宝他们,让他们自己睡!”神太郎说。
手冢帝怒往主卧房走的脚步一顿,拐了一下,往主卧房旁边的婴儿房走去。
把五个宝宝小心的放回婴儿床|上,手冢帝怒俯身在五个宝宝的额心都印了一个亲吻
,轻轻的说:“宝宝,我的乖宝宝,好好睡了。睡好了午觉觉就和爸爸去打网球了。”
五个宝宝睡眼朦胧,挣扎着想睁开眼睛,想抓住他们的小怒爸爸,可是抵不过睡神的召唤,小拳头微微的松了一点,从小怒的衣服上滑了下来,举在小枕头边;呼吸渐渐的缓了...手冢帝怒轻手轻脚的把小被子盖到他们的脖子下方,为了不压住他们的脖子让吸呼不顺,他稍稍把被沿拉高了一点,再轻轻的抓起宝宝的小手放进小被子里...
五个男人或站或靠墙或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着小怒敛眸温柔的笑容,每次都能让他们五个感动。记起了自己是神的神太郎和手冢国光,在逆世盘中待了一千年的真田弦一郎和幸村精市和迹部景吾,此时此刻,以及未来的亿万年时光,能让他们心动的人一直只是眼前温柔浅笑的少年,手冢帝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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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小怒,我们回房间说点话吧。”幸村精市说。
“嘘!”手冢帝怒在嘴边比着食指,轻轻的走过来,示意五个爱人小声一点跟他出去。
回到他们六个的主卧房之后,手冢帝怒坐在床沿,拿过床头的相框,看着六个人的合照,淡淡的说:“你们想跟我说什么?还有,我想说你们啊,你们觉得很无聊吗?你们觉得自己是神是仙就不再看这个世界了吗?相遇既是缘,我会来到这个异世,是与你们五个的缘,与家人的缘,与队友们的缘...相处是责任和心,既然是缘让我们相遇了,然后就是相处了,我们有责任与他们相处到缘分的结束,用真诚的心去感受与他们相处时的喜怒哀乐;当缘散时,我们就走开,如此简单而已。宇宙万物,行迹有道;缘起缘灭,缘聚缘散;顺守本心,不惑其心;心之有道,与宙同心。师傅,你曾经说过这话吧?”
“嗯,我说过,那又怎么样呢?”神太郎勾唇邪肆一笑,反问。
“我不就看你们五个对什么都冷冰冰的态度嘛。”手冢帝怒撇嘴,说。
“啊嗯,小怒,本大爷一直都是那样啊。本大爷想他们四个的态度也都是一样,只是现在吗?啊嗯,是小怒让我们对什么都更冷冰冰的。”迹部景吾说。
“呃?我有吗?”手冢帝怒眨巴着银瞳,疑惑的问。确实,这五个男人都是以自我为中心的,霸道的,严谨的,高傲的,淡然的,凛然的...
“小怒,你知道禁|Y_u多伤身吗?你看我们现在对什么事情都一副提不起劲的样子,就是禁了太久的Y_u了,所以,我们没有发火就已经是在极力的忍耐了。”幸村精市笑得如狐狸一样,温声说道。
“难道小怒就不想要我们吗?”手冢国光坐到手冢帝怒的旁边,对着他的耳朵轻柔的问。
手冢帝怒感觉哥哥伸出他的舌头轻Tian了一下耳珠,酥麻瞬间扩散至全身,喉咙不自觉的发出一声呻|吟,久经情|Y_u的身子敏感到不行,身体一软,倒在了哥哥打开的手臂上。
五个男人偷偷的对视一眼,就在他们想更进一步伸出邪恶之手时。
手冢帝怒银眸一瞪,从哥哥的怀里爬起来坐好,理了理眨眼就去掉一半的衣服。真是太大意了,差点就被他们五个诱|惑了。
“不行,我等一下还要和他们打练习赛。没空和你们玩亲亲。对了,就算我想玩亲亲,暂时也不会接受你们五个人一起,所以,你们五个协商好,一人一天,然后再陪宝宝们连着五天,因为他们也是五个嘛。”手冢帝怒狡猾的说。
“小怒的意思是说打完练习赛就可以了?”真田弦一郎眼中闪过笑意,说。
“我没有那么说。”手冢帝怒忙否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