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轻问:“小怒,即然你这么的饿了,为什么不在医院里先买点东西垫着肚子呢?”
“我和一个很美丽的男生去吃早餐了啊,不过那个时候才六点过一点,所以我现在又饿了嘛。唔,妈妈做的饭就是好吃。”手冢帝怒转过头说,嘴角沾着一粒珍珠饭粒而不自知。
手冢国光很想吻上去,可是现在他们坐在满员的巴士上。
“小怒,嘴角沾了饭粒。”
“哦。”然后小舌头伸出来去Tian,看得手冢国光那个眼神幽暗啊!
“啊呀,我忘了问他叫什么名字了。而且,哥哥,我忘了问阿仁家的电话了,现在我要上学,那谁陪阿仁啊?如果今天早上那个美丽的男生可以在我上学的时候陪着阿仁说说话就好了,这样他们两个人都不会无聊。”手冢帝怒用手把饭粒拿掉时,想起什么似的大叫一声,对手冢国光说了一大通的话。
“谁?”手冢国光的眉毛又抽了一下,脑后似有汗滴形成,对于小怒的话他完全没有听懂。
“就是不知道他是谁啊。”手冢帝怒将空空的食盒将回书包,说。
手冢国光无语了。
“对了,哥哥,今天的部活我要请假。哥哥不可以告诉他们哦,到时我会自己告诉他们的。”手冢帝怒提早打招呼。
“嗯。”
“哥哥,昨天你没有参加部活!”手冢帝怒突然说,银眸不动声色的从手冢国光的左手肘扫过。
“昨天有点事,所以和龙崎教练请假了。”手冢国光眼镜下的凤目微闪,冷静的说。
“哦。哥哥,如果我可以,嗯,可以让哥哥的。”手冢帝怒说得断断续续,不大的声音几乎淹没在车厢内的说话声中。
他觉得哥哥故意不说出手上的伤就是不想让家人和朋友担心,如果他现要突然说出口,哥哥是不是会生气或者否定呢?
那伤处只要好好的保养,也是可以慢慢的好的,可是手冢帝怒发觉它比昨天前要严重一点,难道哥哥昨天做了什么吗?是什么事情让哥哥居然以不怕失去左手的代价去做呢?还好哥哥的左手只要再休息好就会没事的。就在手冢帝怒下定决心说出可以治好时。
“小怒,你说什么?下车了。”手冢国光一直注意着不坐过站,所以当看到学校校门时,他就从座位上站起,拍了一下手冢帝怒的肩膀,叫道。
“没什么。”手冢帝怒赶快站起身,跟在手冢国光的身后下车了。低头想着等下次再提吧,只要哥哥不让左手太累,太受力,就会好的。可是他不知道,这一瞬的迟疑,让手冢国光在与迹部景吾的比赛中输了,而他自己也自责得不得了。
第四十六章
今天轮到手冢帝怒一放学铃一响就跑出教室了,越前龙马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手冢帝怒就不见人了。
越前龙马来到网球部的时候,乾贞治严肃的推了推鼻梁上的厚底眼镜,问:“越前,你昨天早退了,所以,今天罚跑十五圈。对了,小怒呢?”
“他不是先过来了吗?我因为要值日,所以让他先过来。怎么,他那跑那么快还没有过来吗?”越前龙马扶着帽檐,一边往部员休息室走,一边说。
同桌不是一起值日吗?越前的谎话也太明显了吧!乾贞治嘴角猛抽,额头上挂满黑线,这两个家伙,是不是商量好了,还是同桌久了有了默契,怎么越前说的理由与昨天小怒说的借口大同小异啊!
绝对有料,所以,他紧跟着越前龙马,想要再问清楚昨天越前龙马早退的原因,偏偏。
门口传来手冢国光冷冷的声音:“小怒今天有事,已经向我请假了。”
“小怒会请假,那是什么大事啊!”菊丸英二和大石秀一郎一同走进来。
“是呀,手冢,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吧。”不二周助问的肯定
句。笑眯眯的他也走进休息室来。
“小怒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啊?不对,要是小怒出事了,手冢你不会在这里。”乾贞治皱着眉毛分析着,然后抬头,看着手冢国光,说:“手冢,昨天你也早退了,所以,和越前一样罚跑操场十五圈。”
手冢国光点头应下,将网球袋放进他的储物柜,转身朝外走了。
“那个部长,你还没有说小怒为什么请假呢?”桃城武好奇啊,拿着球拍追上去问。
“我不知道。”手冢国光撒谎眼睛都不眨一下。
“什么?部长也不知道,那部长怎么就准了小怒的假呢?”菊丸英二非常好奇。
“手冢,你怎么不和小怒一起请假呢?”不二周助笑眯眯的问。
手冢国光不快不慢的围着网球场跑步,身旁跟着所有的正选,对他们的问话选择无视;身后落下一截距离的是预选部员。
球场上跑圈的只剩下越前龙马和手冢国光的时候,越前龙马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一眼跑在他旁边的手冢国光,这个严厉冷酷的部长,与家中老头子同样强的男人,终有一天我会打败你!
“部长,其实你知道小怒去了哪里?对吧。”越前龙马隐去眼中对手冢国光的感激和斗志,慢慢的问。
手冢国光的金棕色眼珠淡淡的朝越前龙马一扫,说:“不准说。”
“那就当我没问吧。对了,部长,刚才乾学长说,如果我们两个谁跑在最后,谁就要喝蔬菜汁!”越前龙马说完马上提速,超过手冢国光跑到前头了,且速度还在加快。
手冢国光想到那个诡异的蔬菜汁,后脑现出一滴汗水,凤目闪烁之后,脚下的步子加速了。
————
手冢帝怒刚出校门,就看到一辆巴士正想离站,手冢帝怒想也未想,挥着手跑过去,跳上启动慢行的巴士。微笑着朝巴士司机点头致谢,投进两枚硬币后,扶着座椅的靠背走到最后一排坐下。想着早上和哥哥坐车来学校花了半个小时,所以,他打算闭目养神一下,实则是进入意识海去练球了。
“真是的,我怎么换了一条线路来开巴士,还是会碰上只睡觉不下车的乘客啊!”巴士司机认命的停好车,起身走到最后一排去当乘客的‘闹铃’。
当手冢帝怒被叫醒时,他也不知道坐到哪里来了。看着黑着脸的巴士司机‘友好’的把他赶下车后,开着空荡荡的巴士一溜烟走了。
掏出手机想打电话问人,这才想起昨天根本没有回家,哪有给手机充电啊?看着光洁的手机屏幕,手冢帝怒郁卒了。可恶的是,这里要等下一趟车的话至少要半个小时。
走路吧。手冢帝怒挑了一个可能是通往东京综合医院的方向的路开始走路了。
走了大概五六分钟的时候,他奇怪了,他好像在沿着一堵白色的围墙在走着,好奇如此长的围墙里面是什么,所以,手冢帝怒找了一个有樱花树枝探出围墙的绝佳地点,擦了擦手,准备攀墙了。
手冢帝怒左右看了看,见到无人的样子,轻轻的跃上围墙的墙头,格开挡着眼前的树枝,小心的朝下面看了过去。这里很安静,一片青青草地,地面上撒满了樱花雨,很美,让人不忍破坏。
手冢帝怒轻盈的落到草地上,往那栋掩在樱花树间的房子慢腾腾的走过去。
飘忽不定的琴音在樱花树林的上空回荡,很优美,却缺失了一点什么的样子。
寻着琴音的方向弯来弯去,不知不觉的走到了一栋白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