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被及时发现,也许就能及时就医,也就不会死了。虽然这样想,但谁有能改变过去,手冢看着照片上笑得一脸灿烂的田中老师,闭上眼睛,将眼泪留在眼眶中。
感觉到身后有人拍自己的肩膀,手冢momo眼角的水渍,转头,看到岛庆疲惫又哀伤的脸孔,岛庆看着来鞠躬敬礼的人,有些讥讽的道:“田中一辈子的心血都放在网球上,可到头来只有这么几个学生来看他”,转头看看手冢,“在这些学生中,只怕也只有手冢你是真正的难过的。”
“岛庆叔叔。”手冢第一次听见一向有些脱线的岛庆说出这样刻薄的话。
岛庆看着手冢道:“和我走走吧,我有话对你说。”
一大一小两个人在静谧的街道上悄然的行走。
“我们这些人和田中都是一个体育院校毕业的,在一个俱乐部打网球,田中打得最好,在日本算不错,在世界上却算不上什么了。”岛庆开口道。
手冢是头一次听田中老师的朋友叙述关于他们过去的事情,静静的听着。
“呵呵,训练是很苦很吃紧的,不论是打国内的比赛还是打世界比赛,都忙得要死,田中尤其用功,所以连个女朋友都没交上,到死都是一个人。”
“岛庆叔叔。”手冢觉得眼中刚刚压下去些的酸涩又冒了出来,不自觉的握紧了手,连指甲扎破了手掌流了血都没察觉。
岛庆笑了笑,道:“别难过,也许这个样子活一辈子,田中并不后悔也说不定呢。”
“打网球也好,踢足球也好,搞比赛的就是这样,不能在年轻的时候达到高峰,等体能衰落了,就只剩下出局的命了,田中曾经是我们之中最优秀的,可最后的结果也没什么不同。我们这些人,现在做教练的做教练,做体育老师的做体育老师,再有像朝仓那样的,该行开饭馆了,呵呵。”
“手冢,我听田中说你学习很不错呢,总是考第一名,如果,你在其他方面做得更好,不用执着于网球。”岛庆仰头望着天,苦笑道,“毕竟网球只是田中的执念,而田中,现在,已经不在了。”
快夏末了,有些树叶已经开始变黄了,微风吹过,几片叶子飘零而下,岛庆仰头望天说出这番话的样子,手冢直到很久很久以后也依然记得。
“岛庆叔叔不用担心。”手冢现在已经明白岛庆想要对他说什么,道,“我对田中老师承诺过不会放弃网球的,承诺过的事情一定要完成,这是爷爷教导过我的。”
岛庆还想说什么却被手冢打断了。
“岛庆叔叔”,手冢转过身来,看着岛庆,目光平静而坚定,道,“我知道岛庆叔叔担心什么,请您和朝仓叔叔、胜腾叔叔们都放心,我喜欢打网球,也许以后也会去尝试打职网,但我也不会放松课业,我现在已经学习完初中的课业,我打算在上国中的时候就将高中的功课学习完,这样就可以为以后的安排挤出足够的时间”,手冢淡淡微笑,道,“相信我,岛庆叔叔,我能做好的,不会让叔叔们和田中老师失望的。”
岛庆看着静静微笑的少年,心中那些在田中去是后阵阵的抽痛感竟然渐渐平静了,淡淡微笑道:“是吗?这样的话,我怎样劝也是没用的了。”田中,你说的没错,你的确比我更了解你的徒弟,是手冢的话,也许真的能做好的。
回家的时候,看着叔叔们的背影,手冢心里也奇异的平静了下来。朝仓叔叔也好、岛庆叔叔也好,胜腾叔叔也好,这些田中老师的朋友们,其实都并没有为自己选择网球而后悔的吧,如果后悔就不会还是那样喜爱网球,总是抽空去街头网球场,如果后悔的话就不会那样倾力的教导自己。只是,不管是做什么,能登上顶峰的人注定是少数,剩下的很多很多,注定是要默默无闻吧,田中老师和叔叔们只是遗憾,遗憾曾经付出了巨大的努力却没有实现梦
想,最终只能带着遗憾离开。那些叔叔们曾经的努力、曾经的汗水、曾经的梦想,如果自己也放弃的话,就将彻底的烟消云散,不留痕迹,就连传承也没有了,可即使是这样,叔叔们也不愿绑缚了自己,让他们的过去成为自己前进的障碍,宁愿放弃一切,送放自己高飞。
手冢闭了眼,他真应该感激上天,让再活一世的自己领受了如此多的恩惠,他享有的太多了。
第24章
回家的时候发现手冢妈妈一直在等他,有些紧张的看着他,转头看着低头的陌香,应该是陌香将田中老师去世的事情告诉妈妈了,妈妈这是在担心他。
手冢对妈妈大概讲了今天田中老师葬礼的情况,安抚她不要担心,手冢妈妈看手冢一直非常平静,便也渐渐放下了心。
手冢吃完饭便回房了,柿之木网球赛因为他那天突然的离开应该已经被算为弃权了,所以也没有再去的必要了。
手冢将一分光盘放在电脑驱动里,这份光盘时离开时岛庆叔叔给他的,让他拿回家来看。
手冢打开播放器,画面上赫然出现的是一场网球比赛,虽然年轻了很多,但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画面里的田中老师,而田中老师对面的,留着长发,在头顶扎着一个辫子,很是嚣张的样子,是谁?
没过几分钟,解说员就解释了他的疑惑,站在田中老师对面的是——越前南次郎!
真是一场惨不忍睹的比赛,看完这段录像后手冢不得不承认比赛呈现对越前南次郎一面倒的状况,田中老师一分未得的完败。
越前南次郎很强!非常强!
他的控球,力量,速度,都强的超乎想象,更别提那些让人眼花缭乱的技巧,二刀流,外旋发球,抽击球,削球。
虽然初学网球赛时就查过不少越前南次郎的资料,但那时还没有入门,根本看不出越前南次郎到底强到何种地步,今天以田中老师为尺度,才真正准确感知了越前南次郎的强大。
手冢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越前南次郎是如此的强大,那越前南次郎从小教导出来的越前龙马现在又到了何种水平呢,手冢忍不住这样想。
不能松懈啊,要加快速度的前进啊,手冢在心里提醒自己。
假期很快就过去了,陌香这段时间似乎有些心事,不那么缠着手冢了,每天都准时去手冢报的那个网球训练班。手冢每天准时送她去俱乐部,准时接她回来,尽力和她好好相处,总是主动和她说话,关心她的进度、身体状况什么的,反而是陌香不知道为什么似乎不太有精神和手冢说话。
开学前的第四天,手冢原来住过的房子弄好了,手冢爸爸和妈妈便忙着搬回去的事情。手冢一向很有条理,东西摆放很有规律,很快就收拾好了。
上车的时候,手冢爷爷没有出来,手冢背着书包在车门口站了很久,直到手冢爸爸叫他了才最后望了一眼自己住了十一年的和式住宅,上了车。
到了原来的家,许久不住了已经觉得十分陌生了,回房间将东西放好,坐在床上发呆,不知道干什么好。过了好一会儿,从书包里翻出青学的录取通知书,他的成绩自然不成问题,顺利被青学录取了,还有四天,他就要踏入他命定的那间学校了,剧情就会开始了吧,手冢看着那张录取通知书,心情有些复杂。
开学第一天,背上书包和网球拍,带上妈妈为他准备的便当,要出门的时候却看见陌香揉着眼镜打着哈气从楼上下来。手冢向来起的早,学校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