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持秩序的榊太郎监督才姗姗来迟。跡部怀疑这个故作肃穆的家伙早就在暗处窥伺,不然何以解释他不问缘由来到场上就自顾举起右手,拇指食指中指朝天,貌似独角戏般来一句“那就酱,去吧!”之后,来无影去无踪的地遁了……就算学园所有教师都知道跡部就是冰帝的头儿,他这样也太不负责任了吧?!兼职音乐教师很了不起么?至于就这么把网球部抛弃了?好歹一俩星期意思意思露个脸好不好!

郁卒又莫可奈何的跡部对这个似贵族般的长辈没辙,只好随他去。他哪里知道,在看过跡部神鬼莫测的网球造诣之后,大大惊诧的榊太郎就决定放心把网球部交给他全权管理,自己就能有更多时间去欣赏名曲了,嗯嗯就这么办!如此这般,网球部彻底成为跡部的一言堂。

三年级的原正选们都待不下去了,纷纷选择退部准备升学考试。跡部早就想好了新正选的选拔赛,按优胜劣汰的新规则,全体人员打乱分组比赛层层筛选,最后胜出的十个人继续比赛,直到决出正选和候补。校内选拔赛如火如荼进行了三天,最后站在跡部面前的是忍足侑士、桦地崇弘、宍户亮、向日岳人、芥川慈郎、泷荻之介和候补小川、近林、海田、坚和。

10、帝王驾到(下)

也有部员不知死活地提出部长也要参加选拔才公平,结果被毫不留情秒杀。至此,再没有人对帝王的决定抱任何质疑。

跡部整顿好网球部,再强势攻占生徒会,点名桦地就任秘书长,忍足为交流委员长,鸡蛋里挑骨头地改革旧制,如此忙碌两个月,冰帝上下步入正轨并渐入佳境。

六月中旬是每年关东大赛的开幕,冰帝过五关斩六将很顺利拿到了冠军,毕竟此时的青学,只有大和部长和手塚作为主力任第一和第二单打,而冰帝并没有让青学撑到第二单打就结束了,跡部甚至都懒得出席。全国大赛紧接着在七月底到来,各地聚集的32支参赛队伍良莠不齐,但冰帝亦只撑到了八强,原因和青学相同,忍足和向日的双打还不成熟,宍户和芥川的配合对上稍出色的对手便漏洞百出,泷作为第三单打出战也是人才匮乏的无奈之举,结果最后一仗前三场都没有撑住,冰帝只得饮恨止步八强。最终,没有机会和最后夺冠的神奈川立海大附属中学碰面。跡部和仁王雅治的再见,也因此一推再推。

八月,冰帝学生依依挥别校园,暑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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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流水札记

作者有话要说:——守护是一个幸福的名词,当它变成动词的时候,是要流血的。

跡部回了英国。因为老爷子说很久没见景吾宝贝了,非见不可。跡部只得匆匆将哈雷托给桦地照看,只身飞回英国。

到家才得知竟是祖父七十大寿,祖父一向不过生日,上一次是六十大寿吧?跡部当时不过才两岁,最多奶声奶气道一声万福,礼物什么是不需操心的。如今长大了,礼物也马虎不得,可是日子已经迫在眉睫,到时满堂的皇亲贵胄,丢脸丢的可是整个跡部家。

百般无奈,只有重操旧业——画画。这次的人物画可不简单,要有意境,意境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东西,得画出最得精髓的一瞬,背景也不能含糊。找来大幅绢布几经斟酌,终于下笔,历时两天两夜才完稿。

祖父大寿当天傍晚,皇室成员政界名流知名商业大亨齐聚一堂,众人心照不宣地觥筹交错翩翩起舞,不时有人满脸堆笑前来向祖父贺寿。宾客陆续来到,侍者不断唱喏谁谁到,跡部靖司在门口一一寒暄。跡部看看差不多要开席了,指挥两人将装裱好的一米六宽两米长的画像呈上台给祖父签收。

跡部光本来没指望孙子会送他什么象样的东西,人到就好,这会儿很好奇这幅巨画的真实面目。跡部上前揭下画上蒙着的红丝绒布,一幅跡部光背着手在高山之巅俯瞰众生的等身画栩栩

如生展现在台上。画上的老者遥望远方冉冉升起的红日,身后一轮上弦月尚未完全沉下,老者脚踩巨石腰背挺直精神矍铄目光深邃,一身白色唐装改良西服显得英姿妥帖,旁边空白处题一句中文:日月双辉惟仁者寿。没有落款,但有内行看出整幅画竟然是用东方古国所用的毛笔所作,且作者笔触细腻有神堪称大师,尤其一手潇洒遒劲的魏体行书让人见之生喜,显然笔功深厚。跡部光万万想不到爱孙送的礼物如此轻描淡写不花一文却又重逾千金沉沉甸甸,当下激动得连连叫好,从此挂在自个书房自恋地一天欣赏好几回。

跡部送出了礼物就无所事事,对这种应酬的场合兴致缺缺,跟几个位高权重的长辈打过招呼就闪到后堂乘凉。反正成年之前他是不需要出面应付这种大场面的,得逍遥时且逍遥吧,他乐观地想道。

神奈川。仁王雅治在犯相思。立海大附属中学国中网球部在暑期合宿训练,一向怕热的仁王心情欠佳,更是怏怏地打不起精神。柳莲二说仁王失恋的可能是百分之八十,幸村笑笑问为什么不是百分百?柳啪一声合上笔记本高深莫测道:数据表明,仁王会在每个周六早上乘新干线去东京银座街头待一整天,原因不明,数据不足不敢肯定。

是的,没有人知道总是笑嘻嘻没个正形的仁王为什么偶尔会抱着球拍露出那种怀念死去恋人的神情,而当他沉浸在那种情绪的时候,有时会让人觉得他快要哭出来,那个可以听他哭的人却不在,所以他总也没有哭。就算亲近如被仁王从高尔夫球社强拉来的搭档柳生比吕士,也猜不透这个时而狡狯时而深沉的搭档心里想的什么。只是大家都清楚地明白,没有人可以碰仁王包里那双和他瞳仁颜色一致的宝贝球拍,不是因为太贵重,而是因为送球拍的人吧?

仁王只是常常想起跡部,他想都快一年了不知道小景会不会已经把他忘记了,他想球拍已经换了很多次网线什么时候和小景再打一场,他想去东京那间烤肉贵得离谱却味道好极的餐厅再吃一次,他想……他想把那天体力不支晕倒在球场上的仁王雅治揍醒,他想告诉小景他很想念他,他想知道,是不是,是不是他永远都不能再见到小景了?

跡部什么都不知道,他在与仁王分别后的一年里太忙了,一个忙得连夜晚睡觉时间都在辛勤工作的人,哪里还有余暇想起那只仅相处过半天的小狐狸?尽管这只狐狸可爱得让他忍不住千般纵容。

九月开学,秋天慢慢近了。跡部没有急着魔鬼训练正选们,他们有他们的成长轨迹,过多地干涉桦地的人生已经太过分,他不愿意插手那么多人的未来。其实在他看过正选们的水平后很失望,除了忍足勉强入眼,其他人根本都还小儿科,也许是他对这些少年的期望太高了,当失望突然袭来,他就有些意兴阑珊。

忍足几次Y_u言又止,他并不清楚跡部在犹豫什么,只是开学已经一个星期了,部长总是望着部员面无表情不发一言,闹得底下人心惶惶,不知道是谁触了部长的霉头。忍足只能感觉到跡部心情不好,却不明究竟。

这天下午,忍足终于硬着头皮挂上平日一贯玩世不恭的表情踱到帝王面前。

“跡部,我们很久没切磋了呢,打一场如何?”没办法,忍足还不敢直言询问跡部的心事,只能貌似轻佻地邀战,也许牺牲他一个,就拯救了整个网球部呢。忍足很耶稣地想。

跡部斜眼睨他“啊嗯?你今天吃错了什么东西?”

忍足几Y_u扑倒,他自我牺牲的伟大行为竟然被跡部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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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同人)网王之景氏千秋 第18章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