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全体附议,于是,仁王翘首以盼的法国大餐,还没到手就被觊觎了,等到终于接过送餐侍者开车送来的超大食盒,他就如众星拱月般被簇拥回社办。仁王的小心脏不住地抽抽,要不是他早考虑到可能会出现这种不人道的抢劫多订了餐份,下午绝对会饿死的!
打开金灿灿的食盒,柳橙鹅肝酱,鲜焗蟹肉芝士,香煎三文鱼扒,法式烩土豆,香煎虾和海鲈鱼忌廉汁,羊鞍扒,沙朗牛排,洋葱汤,一个8寸的朱古力蛋糕,一大盅雪葩,琳琅满目地摆在桌子上,漂亮的摆设让众人食指大动。
仁王很光棍,大手一挥道“Mina,不要客气,开动吧!不过,我话说在前头,以后可不能再这样资源共享了!”
文太急了,这话听起来怎么这么像死囚犯最后的晚餐?“仁王怎么可以这样小气!”
“嘿!我要是真小气,你小子连这顿都没有份!”仁王气不打一处来,真是好人难做。
“可是……可是为什么只能吃一次?”文太委屈。
“哼,这是小景吩咐厨师给我定制的营养午餐,怎么可能每天都做那么多!”
“诶?跡部君为什么要给你送营养餐?”
“这个……这个可能是小景觉得我太瘦了,如果换成文太你,他肯定不会这么麻烦啦!”
“仁王雅治你太过分了!岂有此理!我哪里有胖啦!”
“喂喂,再不吃就没我们的份了!”
“啊你们太狡猾了!居然连招呼都不打就开始吃!桑原快帮我抢!”
“唔唔……”
在丸井文太的搅和下,社办一阵鸡飞狗跳。候在门外等着收拾残局的侍者心惊肉跳,要是带着摔坏的餐具回去的话,经理不会算在自己头上吧?
下午的晚训结束后,仁王迅速换上制服走出更衣室,叫住了真田。“真田,听说你练书法,知不知道神奈川哪里有装裱书画的地方?”
真田心下疑惑,但他是个耿直内敛的人,不会把好奇表露在脸上,告知了仁王他所熟悉的几个书画美术会社,目光不动声色地遛到仁王背着的网球包旁边用报纸卷得密实的约莫80CM长的纸筒上。卷作这样的长度,应该不是书法作品,那么就是画作了?
“弦一郎也很好奇吧?不如大家一起去看看。”柳鬼魅般浮现在真田身后突然说道,吓了他一大跳,转头瞪一眼,才发现除了急急跑掉的仁王,所有正选都聚集在身后,幸村更是笑得春光烂漫百花盛开。闷哼一声,真田拉了拉帽檐,默认了跟踪这种往日觉得不成体统的宵小行为。
仁王选择的是离立海大最近的成川美术会馆,一路上他都有点心不在焉。很想念小景啊……仁王耷拉着眼睑,拽拽绑着画帛的绳子,真不应该毛遂自荐的,要是画里的人是小景,不就能挂在墙上天天看着了么,笨蛋!一靠近小景,他的智商就会自动归零啊。
晃进美术馆浓浓油墨味的厅堂,仁王取下卷筒摊开在实木柜台上,请坐班的师傅帮忙选择装裱材料。
“少年,这是你画的?”中年师傅激动地轻轻抚摩着绢帛,生怕碰坏了般。
“不是,朋友画的,大叔帮我选最好的装裱材料吧。”
“少年,你的朋友多大了?”中年大叔继续扯淡。
“诶?这跟装裱有关系吗?”仁王疑惑。
“你的这个朋友,应该是忘年交吧?”大叔肯定地说“这样行云流水下笔如有神的工笔画,少说也得浸Yin此道六七十载,他还有没有别的作品?”
“哈?大叔你开什么玩笑,小景跟我同龄!才不是什么忘年交!”仁王虽然很高兴有人夸跡部,却也受不了他被人看成是糟老头子。
“这不可能!”大叔惊叫“少年不要撒谎了!”
“我为什么要撒谎!
”仁王气极“你没看落款吗!是跡部景吾!跡部爷爷才能算是忘年交好不好!”
“原来跡部君连画画也很擅长吗”柳诡异地出现在两人中间,捧着笔记本沙沙沙沙“果然画得很神似,连落款的名字也很漂亮,能问一下是用什么工具作画的么?”
“毛笔。”大叔愣愣地代替仁王回答。
“原来如此,听起来难度更大,颜料也很特别,没有刺鼻的味道。”
“啊,因为是绢帛打底,所以只能用天然植物和矿物染料,不过,你是哪位?”大叔总算回过神来。
众人指指仁王,一口咬定“我们一起来的!”
28、幸福装裱
仁王脸都绿了,这帮家伙!
幸村不说话,他是学水彩画的,但艺术都有共通Xi_ng,以他的造诣也能看出此作品的不凡。画上的仁王仿佛是活的,表情自信张扬,眼神热烈而专注,每一处细微肌肉牵动都栩栩如生,连即将触拍的网球也逼真得不可思议,旋转的角度和轨迹都很鲜明,整幅画明暗处理无可挑剔,色彩灵动笔触细腻。若是换一个意境,这种堪以传世的画作应该是天价吧。
“仁王,跡部君花了多久来完成这幅作品?”柳继续无孔不入地收集资料。
“一个晚上吧,不不,应该是半个晚上”仁王回忆“也有可能是左右手一起用的一个晚上。”
“少年,吹牛也不用这么顺溜吧!”一旁的大叔鄙视道“这么大一幅画,日夜赶工少说也得半个月,一个晚上还不够调颜色!”
“我说,大叔,这画又不是我作的,我骗你还能有饭吃?”仁王很不高兴“我就是睡一觉起来就看到画了,这还只是其中一幅而已。”
“还有?仁王为什么不全部拿来装裱?”柳锲而不舍地追问。
仁王古怪地抖了抖嘴角,干巴巴道“另一幅画的是别人,我要来干嘛。”
看仁王表情不好,柳识趣地没有再插话。
“大叔,你到底要不要帮我装裱,再罗嗦我就去别家了!”小狐狸迁怒。
“要!要!少年,下次再有这个人的作品,你一定要拿到我这里来装裱,千万别去别的地方啊!”大叔也不管仁王是不是吹牛了,画是好画就行。
“哼,那要看你弄得好不好。”
“我的手工绝对包你满意!你是想做成立轴还是卷轴还是镜心?”
“镜心是指镶在玻璃底下再加上画框吧?”
“对!”
“那就选镜心好了,一定要用最好的材料!”
“那是当然,你放心吧。”
“嗯,需要现在付款吗?”
“是,最顶级的镜心装裱是6万元。”
“诶?这么贵?”
“少年,你这幅画要是出售,6万元只攀得上小零头,哪里贵了?”
“大叔你这是废话吧,哪有人拿自己的画像去卖的!嘛,我现金不够,这里能刷卡不?”
“可以,诶?是金卡?”
“金卡不能刷?”
“不是不是!”中年大叔涨红脸,他是第一次看见金卡这玩意啊,早知道少年不缺钱,他就不要给他降价了,原本是要收8万元的呐。
“那就快点!对了,装裱要多久?”
“嗯,一个星期就能做好。”
“怎么那么久”仁王嘀咕“那我下星期一过来拿,大叔可要小心点,别给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