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是在看那个棕色长发的少女吧?总不至于是在看那些其貌不扬的中年男女……肯定是了,这个少女应该是他的梦中情人吧?
怪不得看一次就拼命一次呢……原来是不想再梦中情人面前丢脸啊?
只可惜,这次不能如你所愿了……
幸村转过头,眼神正好和比利凯帝对上,目光渐渐由温和变的冷凝。
作者有话要说:各位亲,抱歉,这两天都不能更新了,我奶奶的病情又突然加重,这几天差不多都耗在医院里了,现在才有时间上网……
医生说要我们准备后事了,治不好了……去年暑假医生这个时候我外婆得肝癌去世,现在又轮到奶奶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暑假跟我们家犯冲……去年外婆去世的时候我没在医院,是听妈妈在电话里告诉我的,一开始的时候还没觉得怎么样,直到到火葬场的时候才缓过神来,才觉得外婆是真的不在了……现在这几天都守在医院里,亲眼看着奶奶被推进急救室去抢救,还亲眼看到一个人得癌症死了……这几天都睡不好,每次睡着都梦见我参加外婆葬礼时的情景……
捉(ji_an)在床
捉(ji_an)在床
“是双人封网!”
很多人都惊叫了起来,毕竟这是一个难度很高的战术,一不小心就会引火自焚,通常只有合作多年又极有实力的双打选手才会选择这么做。
(我上去查了,双人封网好像也叫双上网,上面说是一种很厉害的双打战术)
“但是……要是对方打出越过头顶的球怎么办?”观众席上,青学几个一年级学生忧心忡忡:“那他们不就打不到了吗?”
“不。”井上记者严肃的摇头:“如果回球都给对方施加很大压力的话,就不用担心对方能打出越过自己头顶的球了。”
场上的形式几乎成了一面倒。
贝克的脸色难看至极,手指不住的在肩膀上点着。
看来是他低估日本的这些网球选手了……原本想着不过是十五岁的少年,再厉害也不会厉害到哪儿去,那些传言很有可能是夸大的,却不曾想,这第二双打的两个人不仅默契极好,而且每个人的水平都和年龄不符,一些职业选手估计都不是他们的对手……
幸村的眸子里划过一抹莫名的笑意,举起球拍,狠狠地把球打了回去——只有少许人感觉到了这个球似乎有些不对劲……
球拍砰然落地,迈克利整个人摔倒在地,双眸空洞无神。
“迈克?”比利疑惑又带着些许慌乱的跑过去:“迈克!”
“是灭五感!”观众席上,不知是哪个大嗓门喊了一句,瞬间就传遍了整个赛场,顿时观众席沸腾了起来。
至少百分之八十的观众都是各大中学的学生,自然都很清楚,灭五感,正是立海大网球部部长幸村精市的拿手绝招,不过,迄今为止,基本上还没有人看他使出来过。
灭五感,和手冢领域,破灭的轮舞曲一样,是绝大多数人心中永远破不了的绝招。
“灭五感?”比利一脸的茫然,显然不知道让那么多人激动的灭五感到底是什么,他现在唯一知道的就是——迈克和他的双打,完蛋了。
“g幸村,真田,6:3!”
对于幸村和真田的胜利,立海大的学生没有一个感到惊讶,在他们看来,神之子和皇帝联手,代表的就是所向披靡,怎么可能会输?
接下来,是菊丸,忍足对上美国队的葛利斐兄弟;迹部对上鲍伯马克思;不二对上安鲁德伊葛利杰夫。除了菊丸和忍足那一组
以6:7输了以外,其他人都获得了胜利——也就是说,无论如何,日本选拔队已经赢定了。
但必须要比五场的规则不能破坏。
贝克的脸色难看至极,那yin郁的模样,活像全世界都欠他钱似的。
小海带上场前,幸村拉着他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注意不能受伤,就是输了也不能受伤!
小海带心里茫然表面乖巧的点了点头——部长今天好奇怪哦!但他通常是把幸村的话都奉为圣旨的,故而就算是一头雾水,还是把幸村的话暗暗记下了,上场的时候下意识的不做一些有可能令他受伤的动作。
“g切原,6:5!”
“g凯宾,6:6!”
小海带的头发已经变成了白色,眼睛血红,看起来好不吓人。
“喵?!”菊丸猫咪死死地巴着不二:“白发恶魔……好恐怖……”
幸村倒是微微松了口气——比赛快结束了,赤也应该不会受伤了吧?
凯宾也有些愕然,但随即就眯眼笑了起来。
这个对手虽然不是越前龙马,但也让他打的很尽兴呢……
绝对不能输!小海带的倔脾气上来了,咬紧牙,在心里暗暗发誓。
“g切原!7:6!”
幸村笑眯眯的看向真田:“弦一郎,赤也的球技好像又进步了呢。”
真田微微颔首,明显对这个结果也很满意。
日本队意料之中的赢得了比赛。
“你要单独跟我比一场?”越前有些疑惑的挑挑眉:“比赛不是都已经结束了……”
“跟比赛没关系!”凯宾不耐烦的打断了越前龙马的话:“我这次来日本唯一的目的就是要打败你!”
“我没有义务跟你打比赛。”越前神情冷淡的转身就走,却被凯宾一把抓住了手臂:“你是不是怕了?”
“放手!”越前皱起了眉头:“你……”
“你要是一天不跟我比,那我就一天不离开日本!”凯宾脸上得意之色一闪而逝:“反正我也知道你家住在哪儿。”言下之意就是,要是不怕我每天去骚扰你,你可以不答应跟我比赛。
越前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有些僵硬的开口:“……那就比吧。”
日美友谊赛结束的的二天,幸村就接到了话剧社部长伊藤的电话。
“幸村君,过几天就是海原祭了,请问你们排练的怎么样了?”一上来,伊藤就毫不客气的开门见山。
“伊藤桑放心,我们自然会排练好的。”幸村嗓音柔和,握着电话的手已然泛白:“毕竟到时候演的不好,丢人的还是网球部,不是吗?”
“那我就放心了,哦呵呵呵呵呵……”伊藤怪笑着挂了电话。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幸村喃喃的在心里念叨,好不容易才把火气给压了下去。
“弦一郎,你念的太干巴巴了,要有感情!”幸村放下剧本,微微叹了口气。
真田的脸色也有些难看——他当然也知道照本宣科是不行的,但问题是……他能把那些台词读出来就不错了,还要加感情……那不是得要了他的命吗?!
此时此刻,真田深觉演一场戏比让他连续打几十场网球还要困难。
在真田干巴巴的背台词和幸村不管用什么语气说话都笑容满面的情况下,排练到了尾声。
床(戏)结束,真田红着脸刚想从幸村身上爬起来,却被幸村揽住了脖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