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的疼了起来……一直持续到我九点钟去看牙医为止……那种疼的感觉真是让人不好说,我是疼的一夜都没睡着,眼泪都流不出来了(>_<)大概凌晨四点的时候,疼痛达到最顶峰,我那时唯一的感觉就是,只要能让我不再牙疼,让我去死我都愿意……o(╯□╰)o天刚刚亮的时候,我疼的实在受不了了,真的把窗户都打开了,我们家住四楼,跳下去不死也重伤……后来伸头出去看看,又没有跳下去的勇气……%>_<%
地狱的十三个小时啊!天知道我是怎么熬过来的!!!
最后再说一句,补牙的过程好恐怖……
幸村知道自己对真田的感情很深,甚至有些依赖他,但从来没想过,他对真田的感情有可能并不是朋友之情,而是男女……不,男男之情……
“精市,你怎么了?”幸村猛然回过神来,这才发现真田爱子已经出去了。
“啊……没什么。”自诩了解了自己心情的幸村还在无限的纠结当中,看着真田也觉得分外尴尬,就连脸上面具似的微笑都摆不出来了,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
真田更疑惑了——精市这样会是没事吗?
就在幸村思考着要怎样先脱身时,手机铃声救了他一命。
“啊……我的手机响了!”幸村连忙两步跑过去按下手机的通话键,心里万分感激此时打电话来的人,但下一刻……他就感激不起来了。
“部长部长!”小海带炸雷似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声音大的连真田都听的一清二楚,震的幸村的耳朵嗡嗡直响。
“部长,你真的和副部长交往了?!不会吧?你怎么不告诉我啊?柳前辈说你和副部长穿的衣服就是情侣装,是不是两件一模一样的衣服就是情侣装了?我还没看过副部长穿白色的衣服呢,没想到副部长穿起来还挺好看的,我也喜欢那件衬衫啊,部长你是在哪儿买的……”
幸村嘴角抽搐的听着小海带滔滔不绝又瞬间离题十万八千里远的话,微微叹了口气,“赤也……”
小海带正说在兴奋处,丝毫没听到幸村的声音,继续在手机那头轰炸着幸村的耳朵。
真田站在旁边听的一清二楚,只是越听眉头皱的越紧。
“弦一郎,你跟赤也说两句吧?”一两分钟的时间,幸村表面上已经恢复到了原来的模样,笑盈盈的把手机塞到真田的手里,背景是一大片的百合花。
真田yin沉着脸接过手机,就听见小海带满是疑惑的声音,“部长部长?你怎么不说话啊?”
“赤也。”
“部……哈?!副部长?!”手机那头顿时响起了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还有小海带的痛呼声,真田和幸村听着声音都能想象出手机那边的画面——小海带一头从椅子上栽了下去,估计是碰翻了瓶子之类的东西,然后额头磕到了桌角——这种事他干了不下二十次了。
“好痛……”小海带哼哼唧唧了好一会儿,“副部长……你怎么跟部长在一起啊?对了副部长,那个报纸上说的是不是真的?副……”
“赤也。”真田冷冷的打断小海带的话,握着手机的指尖泛白,“绕着你们家的房子跑一百圈!”
“哈?!副部长——”
“一百五十圈!”
“是,是,副部长,我这就去跑……”电话一下子就被挂断了。
“赤也,你干什么?”切原千奈好奇的看着自家弟弟哭丧着脸跑出屋子。
“跑步……”小海带幽幽的丢下一句话后,就哀怨的跑走了。
“跑步?莫名其妙的跑什么步?”切原千奈一头雾水。
如此看来,就知道真田在小海带心中的恐怖地位已经到了一个不可逾越的高度……
我明明打的是部长的手机,为什么副
部长会接?小海带一边跑一边在心里泪流满面——流年不利啊!
“切原君真是热爱运动啊,大热天的还绕着房子跑步。”切原家的邻居探出头来,一脸的赞叹,“我们家那小子现在还在睡觉呢!”
“呵呵……”小海带笑的像是牙疼。
呜……还有一百三十三圈……小海带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又看看亮的刺人眼的太阳……
啊啊啊……副部长我恨你!
小海带打来的电话刚刚结束,幸村的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不过这次是个陌生的号码。
“弦一郎,你认识这个号码吗?”幸村微微皱起了眉头。
“不认识。”
幸村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接了。
“啊嗯,幸村?”手机那边华丽xi_ng(感)的声线一响起,幸村就知道是谁了。
“迹部?你是怎么知道我手机号码的?”
“啊嗯,本大爷问了乾贞治。”
“乾贞治?”幸村很是奇怪——就算那个乾贞治很八卦,但他的号码可是只有网球部的几个正选知道啊!难不成……
下一秒,迹部的话就印证了幸村的内心所想。
“柳莲二不是跟乾贞治是好朋友吗?你的电话就是他告诉乾贞治的。”
果不其然!幸村已经迅速的在心里给他的军师大人制定下学期的训练方案了,嗓音却依旧是轻轻柔柔的,“原来是莲二啊?怪不得呢……迹部君找我有什么事?”
“啊嗯,本大爷看了报纸了。”迹部高傲的嗓音里多了几分调侃的笑意,“幸村,说实话,你和真田看着挺配的……手冢那家伙也这么说。”
“手冢会说这种话?”幸村表示十二万分的怀疑。
“怎么不会说?那家伙就是个闷骚,什么话说不出来?”
闷骚……感觉着迹部语气里的抱怨,幸村抽了抽嘴角,果断的转移话题,“迹部君特意打电话给我,就是想发表一下感慨的吗?”
“本大爷才不会那么无聊!”迹部冷哼一声,“本大爷是想告诉你,现在真田家周围都围满了记者,你们要是想出去的话,最好带上保镖。”
“围满了记者?”幸村一愣,“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世界上还没有迹部家不知道的事。”迹部慵懒的嗓音透着与生俱来的高傲,“还有,那个拍下照片的记者是神奈川报社的一个打杂人员,叫山本太郎……当然,他现在应该已经正式成为一个记者了。”
“哦?那是神奈川哪家报社的?”
“不是……那报社的名字就叫神奈川报社。”迹部轻咳一声,“只不过是成立才不到两年的一个小报社而已,你没听说过也是应该的。”
幸村的眼中闪过一丝恍然之色。
才成立不到两年啊?那他们为什么敢发这种报道就可以理解了,像那些成立时间长一些的报社,没有哪个会如此不知天高地厚的得罪真田家族。
“那真是谢谢迹部君了。”幸村这次道谢倒是真心实意的,少了以往那种轻飘飘的感觉。
“啊嗯,你要谢就谢本大爷今天心情好吧。”迹部高傲华丽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别扭的感觉。
“是迹部打来的?”
“对。”幸村微微颔首,不紧不慢的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了一丝缝隙,“他还说,现在这房子的周围已经围满了记者。”
迹部的话是不可能有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