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走,讲台上的老师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离去,张了张嘴,还是没提起留人的勇气。日吉反身:“对不起老师,打扰一下。”又面向同学:“有人知道是谁把斋藤同学叫出去的么?去了哪里?”一个不起眼的眼镜妹怯怯的抬头:“是 七班的日松。”日吉抬头道谢,女孩的脸红的像煮熟的虾子。
这时迹部二人气喘吁吁的赶到,三人会和往七班而去。七班正在上英语课,冰帝之王忽然位临。他推开门无视讲台上的老师,充满压迫感的眼神扫视班里所有的面孔:“谁是日松?”刷的一声,众人的目光集中在一个女生的身上:“请你出来一下。”她心惊胆战的走出教室,迹部这才对老师点头:“抱歉,请继续。”顺手关上了教师门。对于迹部居高临下的逼视,日松只觉得双腿打颤,双脚发软:“迹、迹部大人,您叫我有什么事?”她只能用说话来减轻自己的紧张。
“是你叫修出来的吧,那个空着的座位是上原的吧?!”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日松受不了压力瘫靠在墙壁上。迹部缓缓的逼近,用力的捏住她的下颚:“日松同学,你知道得罪我是什么下场,如果修出了什么事,不只是你,你的家族也会跟着你一起倒霉。”日松疼得眼泪流了下来:“我、我,是上原让我去叫的,她说斋藤勾引了忍足少爷,要把他叫出去警告他一下,我什么都没做,迹部大人……”她哭得泣不成声,迹部却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思,继续逼问:“她去哪里了?”日松慌乱摇头:“我、呜呜呜我只知道上原佳让修去学校南边的小树林,别的我真不知道了,呜呜呜”三个人转身就走,忍足头一次用Yin沉的表情面对他后援会的人:“你退出后援会吧,不要让我再看见你。”
日松终于崩溃,滑落在地上,失声痛哭起来。
“日吉,你去广播室问问看有没有人见过修或者上原的行踪。让网球部正选到学校南边小树林集合,帮忙找人。”日吉领命而去。
二人就直接去了小树林。二十分钟过去了,依然不见人影,就在大家折腾的鸡飞狗跳,迹部抓狂的要发动全校师生找人的当口,忍足的电话响了。
一个陌生号码,接起电话,里面传来上原娇媚的声音:“侑士,你在做什么?是不是在想我啊?咯咯……”她似乎很开心。
“上原佳……你到底想做什么?修呢?”
“他在我这里啊,想救他,你就亲自来吧。不要带其他人哦。”
“好,我去,你在哪里?”
“我们在郊外那个废弃的工厂见面吧你要快点哦,我给他的静脉上连了根管子,他的血正一滴一滴往下流呢,来晚了他的血流光了,别怪我没提醒你哦”
电话按了外放,大家都听到了,再跟那个女人说什么都是多余的,挂断电话,众人狂奔而去。接送上下学的私车都回去了,他们只好拦了几辆计程车,众人有志一同的甩出几张大面额钞票,催促司机能多快就多快。迹部也在第一时间通知了炎。三十分钟的路,硬是被缩短至十几分。
看着这个破败的独立大屋,除了大门,窗户竟然都开在四米多高的地方。
忍足要上前推门,迹部拉住他:“要小心,炎马上就到。”忍足点头。炎交待他们尽量让忍足拖住上原佳,其他人不要轻举妄动等他来。炎没让他们报警,这件事他不打算通过警方来解决。
“上原佳,我是忍足。我要进来了。”忍足慢慢的推开门,一股腐烂Ch_ao湿的霉气就扑鼻而来。忍足闭了闭眼睛,适应Yin暗的环境,看见修被绑着双手双脚,嘴巴上贴着胶布,一根细细的管子连着他的手背。管子的一端垂在旁边一个破旧的盆中。幸好,捆住双手的绳子阻碍了血流的速度。修还没有昏迷。忍足就要过去的时候,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站住!”猛然转身,上原佳就站
在门边。
“别动哦,只要我一按下去,就会轰的一声。”她举起了手中的遥控偏着头笑。
忍足的瞳孔一阵收缩:“上原佳,你疯了么?”
“疯了?我是疯了。那也是为了你!”
“你有什么事可以冲着我来,先把修放了好不好?他是无辜的。”
“无辜?你竟然说他无辜?就因为他的妈妈,我爸爸连半点爱都不肯分给我和妈妈,要不是这样妈妈也不会积郁而死。哈,那个男人,他竟然一点都不伤心。从小到大我想要的东西都是凭自己的双手争取来的。所以,我也不用为任何人考虑,我想要的,不择手段得到就可以了,忍足侑士,你也跑不了的。”
“我可以答应你的任何条件,你先放了修。”
上原佳激动起来:“你当我傻的吗?这个只会勾引男人的J_ia_n货生下来的杂种有什么好?哈哈哈倒是一样那么会勾引男人。高贵的迹部大人和忍足少爷竟然来亲自接送,真是好高的殊荣啊。你们,是为了防备我吧?哈哈打算对我下手了?都查清楚了吧。”上原佳转向脸色苍白的修:“还记得你父亲出事那天吧?是你跟我透露了你父亲的行踪哦,呵呵哈哈你就是那个帮凶哦”
修惊恐的睁大眼,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忍足看着这个女人,一个理智的疯子,才是最可怕的。
“别动。”上原佳看着忍足:“你别考的太近哦,实话告诉你,这屋子里有两颗炸弹,其中一颗就在 那个杂种的身上。要是我一不小心碰到那个纽,你知道有什么后果。如果你老师点,他还能多活十分钟。”
“你什么意思?”
“你听不懂吗?我是要他给我们陪葬啊!”她始终死死的握着那个遥控,拇指虚按在那个红色按钮上。
忍足的冷汗就下来了。难道今天真要跟这个疯子死在一起了吗?他的眼光移到修的身上,他不能让修跟他一起死。他不想死后还带着炎的怨恨。
“佳,就算你要跟我死在一起,黄泉路上两个人携手不好吗?为什么一定带上别人?”忍足的眼睛微眯,声线低沉下来,此刻的他全身透出邪魅的气质,又恢复成那个勾死人不偿命的花花公子。
上原佳痴迷的望着他,在那个初次相识的宴会上,就是这样的他吸引了自己,从此种下了执念。
“侑士,你知道我为你做了多少吗?那次小提琴大赛那个杂种,他凭什么赢了你?为了给你报仇,我故意让上村那个蠢猪误会,去找他麻烦。可你们却把他宝贝一样的护了起来。最后还不是又落在我手里?侑士,你再也不必担心那些跟你发生过关系的女人纠缠你了,现在的她们,一定在享受被□的乐趣,然后她们的脸会被划花。这样,她们又脏又丑,怎么还有脸出现在你面前?哦对了,你不可能再见到她们了。可是就算到了地狱,我也不许她们来见你……侑士,侑士,可是你为什么不爱我?为什么?就因为那个男人他比我长的美?可他能为你做什么?他怎么可能像我一样爱你?我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
上原佳的眼神突然恢复了清明,她缓缓的走近忍足,忽然抬起空着的右手,狠狠地抽在忍足的脸上:“你竟然为了那个杂种骗我!说什么二人携手,你根本不想跟我在一起!你……”她疯狂的声音噶然而止。
就在她过分激动,拇指离开按钮的一刹那,炎动了。不知何时藏身在房顶木梁上的他掠下的同时,甩出早就握在手中的石子,点住了上
